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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月娇说,紫紫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出去了。
不祥的预感如滴入水中的浓墨,在心头浸开。
我心急如焚地掏出手机,紫紫的电话却怎么也拨不通。
正当我准备再一次拨号时,手机突然鬼魅般地响了。
竟然是普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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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正好!
我怒极地接起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发声,就听见普凡在电话那头大叫:“快来图书馆!我看见南老师把林紫带走了!”
“又是什么诡计?”我在电话这头冷哼,根本不甩他。
“李飞,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告诉你,想杀林紫的人就是图书馆的南老师!来不来由你!我先去了!嘟——”
电话就这样挂断了,我陷入了两难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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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他?一个凶手?这99%就是个诡计。
怀疑他?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1%的机会,紫紫就危险了。
99:1,是你,会怎么做?
24
把手机揣回裤包,我撩腿就跑。
或许我天生就是个赌徒。
。
第十七缕.沉船花海(上)
图书馆最隐蔽的一个角落,普凡抱起一块大石,砸烂了一扇玻璃窗。
我奔过去,一把扯住他,“你叫我来干什么?”
“跟我来!”普凡不回头,手从破掉的窗洞上伸进去,从里面打开了窗子,然后一跃,跳上窗台,爬进了窗户。
我不再问,也跟着他爬进了窗户。
反正是黑是白很快便有定论,既然赌了,我义无反顾。
2
是时,已近子夜。
天空,阴黑得仿佛要滴出墨来,空气中带着浓浓的湿气,似随时会降下大雨。
我和普凡蹑手蹑脚地穿过图书馆狭长而幽闭的走廊,一番七拐八弯后,来到了图书馆最角落的一个房间前。
普凡扭了扭房间的门,锁着。于是便掏出一串钥匙,在锁眼上一把一把地试着。
我却完全没有这份耐心。一脚正蹬。脆弱地门锁应声而断。
3
这是一间只有一个狭小窗户地房间。
普凡用手机照着。找到了墙上地开关。按下。
房间立刻灯火通明起来。
4
这或许是一间仓库?
因为里面乱七八糟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钳子、绳子、废掉的汽车轮胎、石工锤……
这或许是一间书库?
因为地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大小不一,厚薄不同的图书,杂乱无章又数量惊人。
但这实际上是一间卧房。
因为这乱糟糟的房间的一角,竖放着一张老式的木床,木床左边摆着一张同样老旧的书桌和一把掉漆的木椅,书桌的对面还有一个简易的布衣柜。
5
然而,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是南老师的宿舍。
并且,老旧的书桌上摆着一盆杜鹃花,粉色的。
香味熟悉而奇异。
我走到书桌前,俯下身,想看一看桌上的杜鹃花,却无意间在书桌后发现了一个自制的木箱。
我赶紧招呼普凡,两人一起搬开了书桌,取出了那个木箱。
木箱锁着。
我抄起一旁的石工锤,毫不留情地就砸开了木箱上的铁锁。
7
箱子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个雕花木盒、一本相册、还有一本没有封皮的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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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木盒,里面共九阁,其中四格,整齐地放着四个布袋,每个布袋里各有一束黑色的长发,从触感上判断,像是女人的头发。
我又打开相册,里面都是女学生的生活照片,看样子,都是偷拍的。
我一页一页地翻动相册,想从里面找些线索,可是什么也没有。
倒是普凡在那本旧书里找到了一个信封。
9
打开信封,那里面的东西,即刻让我毛骨悚然。
信封里是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长发的女学生,长相清秀。
第二张照片是刘丽。
而第三张照片是一张合照,照片上的四人竟然分别是南老师自己、白马泽仁、白马泽仁的妈妈和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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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退了一步,掏出手机拨通了白马泽仁的电话。
“喂,李飞兄弟。”手机的那头传来了白马泽仁低沉的嗓音。
情况紧急,根本来不及客套,我劈头就问:“白马,我们可是兄弟?”
“咦?你怎么了?当然是啊!”
“既然是,那你老实回答我以下的问题,不得掺假!”我大叫,声音已颤抖得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你妈妈和妹妹是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回答我!这很重要!”
“她们是被奸杀的!”
白马泽仁的话像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砸落我本就狂风暴雨的心湖,我已惊到双脚无力,必须扶住书桌才能站立,“你上次说的那个会养野生杜鹃花的亲戚叫什么名字?”
“南建国。”
手机掉到了地上,电池摔了出来。
同样摔出来的,还有我难以接受事实的心。
2
“李飞,你咋啦?”普凡对着我大喊。
我却一点意识也没有,只能木然地倚着书桌,“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
以下为普凡的叙述,故而,我普凡)
3
“刘丽死后,我因为担心林紫,一直暗中跟在她身边。
林紫在图书馆被袭击的时候,我就觉得南老师不对了。他太过于劝阻林紫,让我觉得超出了常理。
林紫差点被花盆砸的那次,其实我也在旁边。那天,我想了很多,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