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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在这儿。人是谁杀的,我们暂不定论,但事情和李飞有关,无疑。警察发现方明言的尸体后,如果顺藤摸瓜找到李飞,将他列成嫌疑人,扣押。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警察的效率你们是知道的,七天,不觉得太短?”曾晓慧严肃地说。
我的心凉了大半截,惶恐如一滴滴入水中的浓墨,在心头迅速散开,染黑了我的心。
紫紫也很为难,“可是……”
“没有时间废话。做还是不做?”曾晓慧打断紫紫的话,口气严肃到近乎苛刻。
紫紫沉默了一阵,再不言语,静静地退到了车尾,眼睛盯着间或走过的行人。
曾晓慧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我,“你呢?”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没有办法回答。
曾晓慧见我不动声色,径自低下了头,吃力地拖动着方明言的尸体。
我看不下去了,抬起方明言的手,和曾晓慧一起将他拖了出来,用油布包好,放到了车的后备箱。
“去哪?”办完了这一切,我六神无主地看着曾晓慧,不知道怎样去接续后事。
“我送你们回学校。”曾晓慧这样回答我,关上了后备箱的门。
“什么?那他怎么办?”我吃惊万分,没料到曾晓慧的答案。
“不要多话,我自会处理。”曾晓慧面无表情地说,同时转身对着紫紫,“林紫,如果你想李飞没有事,就看着他点儿,这七天会相当难熬。”
紫紫看着曾晓慧,认真地点了点头,上来搀住了我的手,“李飞老公,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我们做对了没有。我也很乱。学姐现在是我们三个中间唯一还有主见的人。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还是先听她的吧。”
是啊,紫紫说的对,我们都很乱,只有曾晓慧还有理智,她现在是我唯一的浮木,我只能靠她了。
想到这里,我放弃了挣扎,乖乖地爬上了曾晓慧的车,将一切都交给了她。
不管她要将车开向哪里,我都认了。
4
曾晓慧的车一个钟头后停在了医院的门口,在这期间,我已经在她的指示下换掉了身上的血衣。
“记住,保持沉默。”下车的时候,曾晓慧这样叮嘱我和紫紫。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脑袋里只有空白。
“谢谢学姐。”紫紫搀住了我的手,对着曾晓慧勉强地挤出了一丝淡笑。
曾晓慧满意地点了点头,马上驱车向南,离开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曾晓慧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心里总觉得别扭得慌,但我不知道别扭的地方具体是哪里,就像一个人脊背痒,自己却总也抓不到一样。
无助、无耐、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
第九降.耳畔的梦
回到医院以后,同房的病友还在睡。
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黑暗笼罩了我的世界,然后我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地浮现今早花园中浑身是血的方明言的尸体。恐怖的画面让我感到身体阵阵发寒。
有很长一段时间,蜷在被窝里,我开始猜测这寒冷并不止存在于我的头脑中,而是某种真实的东西,饱含着恐怖与阴霾。
我使劲地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告诉自己一切只是个梦,并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渐渐的,倦意开始抬头,我听见了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对着我耳语。
那声音甜美,温暖,就像一张电热毯,在这极寒的时候包裹了我,让我觉得暖暖地。
我听着这宛若泉水叮咚般的声音,就这样恍恍惚惚进入了梦乡。
2
梦境中,我来到了一间嘈杂的酒吧。
刺眼的霓虹灯,悸动的音乐,暧昧的气氛,充斥其中,不安的灵魂在酒精的驱动下变得放荡、狂躁。
我在酒吧地最角落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一个穿着性感地小姐马上迎了上来。向我推销嘉士伯啤酒。我敌不过小姐地唇舌加性感攻势。要了一打。一个人闷闷地喝着。
酒精让人昏眩。香烟让人沉迷。嘈杂地音乐让人发狂。所有人都像一群发情地猫一样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并像一群躁动地蛇一样扭动着自己地身体。摇摆。打转。情绪就快被引爆到了极点
这时候。一个醉醺醺地姑娘。歪扭歪扭地晃了过来。伏在了我地桌子边。“请我吃土鸡米线?”
我喝下了第12瓶啤酒。70%醉地看了姑娘一眼——胸很大。
姑娘见我不拒绝。以为我默认了。拉着我就走。
我就这样被姑娘拖着。恍恍惚惚间来到了一个空旷地房间。
3
“不是说吃土鸡米线吗?”我在房间里乱晃,到处找卖米线的。
姑娘对着我笑了笑,脱掉了外衣,露出了内衣,妖娆地朝我走了过来,将我推倒在房间的床上,“装哪样?”
“装?”我纳闷地躺在床上,看见姑娘像只老虎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的脑袋瞬间空了,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姑娘,却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姑娘开始吻我。我感到浑身战栗,厌恶至极,但是很神奇,我真的没有力气,我推不开姑娘。
我昏头砸脑地躺在床上,眼前都是黑色,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感觉肺里面的空气就要被抽干了一样。然后,我眼前一亮,旋即惊醒。
4
这真是个感觉太真实的梦,真实到姑娘那恶心的吻仿似还留在唇边一样。
我厌恶地在床上躺了好久,才敢睁开眼睛。
5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