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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前脚才下车,后脚便被一只硕大无比的动物扑倒在地,头重重地撞到了地上。
这一下,撞得不轻。我还来不及看清那动物的样子,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代理人”先生的话说完了,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讷讷地看着地上变幻莫测的暗影,感觉它们像鬼怪一样,充满了恐怖与阴寒。
沉默了一会儿,我才开口问道:“对了叔叔,你约我在大坝见面。到底有什么事?”
“哎呀!差点儿把正事忘了!”“代理人”先生边说,边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条项链,那项链的吊坠是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
“代理人”先生将钥匙交到我手中,严肃地说:“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我接过项链,小心翼翼地将其挂在脖子上,并藏入了衣襟内,“你说的‘他’是谁?”
其实我大概猜得到“代理人”先生所说的他便是“天台恩人”。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打草惊蛇,问上一问。情况复杂,还是少说话,多问问题,以退为进好。
“代理人”先生轻轻笑了一下,“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是谁。他从来不跟我见面。每次都是他主动打电话找我,可是当我回电话给他的时候,那个号码就变成了别人在接听。”
我点了点头,想起了之前我在天台拨那个133开头的号码时的情景,“我有个疑问,既然对方是一个素未蒙面的人,你又为哪样愿意帮他呢?”
我的问话,让“代理人”先生面色一沉,仿似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又像在做什么艰难的挣扎。
许久,他才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人的感觉和行为往往很难掌控。有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就连自己也搞不懂……呵呵,我怎么跟你说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话到一半,“代理人”先生忽然打住了,然后自嘲地干笑了起来。
我摇摇头,“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如果叔叔信得过我,就说吧,我想听呢!”
“代理人”先生偏头看了我一眼,又将头靠回了墙壁,嘴角扬起了一抹淡笑,“小伙子,不要张口闭口就谈信任。要晓得,这个世界没有凭空的信任,也没有凭空的不信任。你能相信谁?谁又相信你?各人心中都有一把算盘,嘴上说得好听,面上做得光鲜亮丽,就一定是可信的?”
“代理人”先生一番语重心长的训话,让我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是啊,信任,多么常用又多么难解的一个词。
在这个孤绝的世界上我该相信谁?谁又相信我?
是我幼稚了?以心交人。是我天真了?以情会友?还是我既幼稚又天真,所以我现在陷入了无敌的困境,像陷在沼泽,不知道怎么脱身,也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心情乱得像扯不开的毛线团,一团,一团,一团……剪不断理还乱。
见我久久不语,“代理人”先生霍地笑了。笑声带着咳嗽的声音,回荡在暗室之中,惹来了阵阵回响。
“职业习惯了,见到二十几岁的小青年就想教训几句!人都是,说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但是轮到自己身上,还不是一样!我说叫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我自己呢?还不是帮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听完这一席话,我被“代理人”先生的心直口快折服了,也被他的真诚深深的感动了,一时只觉得喉头梗阻,反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看见我的反应,“代理人”先生陡然收起了笑容,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道:“小伙子,有些事你可能很难接受,但是你却必须得知道!所以你要听仔细了!不要打断我!”
我点点头,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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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降.黑屋惊闻(下)
“大概在一个月前的某个晚上10点左右,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的人一张口就叫对了我的名字,并且说了许多关于我的很私密的事,让我觉得异常惊讶。
因为工作关系,我经常会得罪像你一样的小年轻。他们变着法给我打骚扰电话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所以虽然很震惊,我也没有上心。
但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从那天起,每天到了晚上10点的时候,都会有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电话号码是不同的,打电话的却是同一个人。
每天,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都会惯例地抖出我的一些私事,然后等我就要发飙的时候,挂断电话。他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好像知道我肚子里所有的秘密。
一开始我烦不胜烦!却又因为工作的关系,不能关机,也不能不接陌生电话,只能忍耐。但是后来,随着通话的次数增多,我渐渐感觉他跟我的一个至交好友十分相像。虽然他们的声音千差万别,但他们说话的方式,思考问题的方式却惊人地相似!
两年前,我的那个至交因为一些原因,自杀了。两年了,我一直无法从这件事带给我的伤痛中走出来!
可能出于对老友的这份感情吧。我渐渐不讨厌打骚扰电话给我的那个人了。有很多个夜晚,听他跟我说着我以前的一些故事,我甚至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和我那至交秉烛夜谈的那些个夜晚……”
道这里,“代理人”先生的声音哽咽了。
我很感动,想说些什么,却因为之前与他有约定,不能打断他,只能默默地红着眼眶,等待着下文。
调整了一下情绪,“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