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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手下唯一的员工就是我。”仓持用拇指指着自己,笑了。
当我们在会客大厅办理书桌和书柜的买卖手续时,他又像以前一样这么问我。“我说田岛,你现在的薪水多少?你满意这个数字吗?”
“我还挺满意的。”听到我的回答,他嗤之以鼻。
“那是因为你无欲无求,可是这么一来你就不会成功。你要不要找天到我们公司来看看啊?我跟你说明工作的内容。放心!你马上就会了。”
我停下写账单的动作,抬头瞪着他。“你这是在拉我进你们公司吗?”
“不行吗?”
“你应该没有忘记东西商事的事吧?我被你拐去跟你一起做那种骗人的生意。我说什么也不要再干那种事了!”
仓持听到我这么说,非但没有动怒,反倒是吃惊地摊开双手:“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工作是在骗人啰?东西商事那件事我觉得很抱歉。可是,我也是受害者。再说,当时和现在完全是两码子事。当时,我根本不认识公司的什么高层人员,可是现在我认识。我就是高层人员。”
所以才不值得信任。我勉强吞下这句话。“总之,我没有意思进你们公司。我很满意现在的工作。”
“是吗。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你。真是可惜,你好不容易有机会出人头地。”
我迅速做好账单,请仓持确认签名。他一副嫌麻烦的样子,但还是签了名。
“你记得川本女士吗?”我边将账单放入信封边问。
仓持皱起眉头。“那是谁?”
“川本房江女士。你忘记了吗?一个在保谷独居的老婆婆。你用‘请婆入瓮’的手法骗了她的钱。”
“请婆入瓮”这四个字让仓持的表情沉了下来。他大概不愿想起这四个字吧。“那个老婆婆怎么了呢?”
“她死了。自杀死的。上吊自杀。”
我原以为他至少会露出难过的表情,没想到他的表情却没多大变化。
“是哦。这样啊。然后呢?”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觉得她很可怜啊。我觉得东西商事所有的受害者都很可怜。但我又能做什么?顶多就是把钱还给几个人。”
“几个人?你只有把钱还给牧场老爷爷吧?而且还是想要博得由希子小姐的好感才那么做的不是吗?”
仓持笑了起来。他搔搔头,低声说:“真败给你了。”
“这么说来,你好像也很喜欢她嘛。你在吃醋吗?”
我紧握原子笔,有股冲动想用笔戳他的眼珠。“你知道东西商事是一间骗人的公司之后还三番两次从川本女士身上骗钱,对吧?不只是川本女士,你还骗了好几个新的受害者。你盗用我的名义将那些钱据为己有后再还给牧场先生,我有说错吗?”
仓持的表情终于变得凝重。他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我。“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是没有证据,不过这种事情稍微动点脑就知道了。”
“有些事可以凭空乱说,有的可不行唷!”他站起身来。“原本我要取消所有要买的家具。不过看在你是朋友的份上,我原谅你。”
“有人因你而死!你骗走她相当于第二生命的钱!”
仓持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摇摇食指。“你说的不完全正确。骗人钱财的不只是我,你也有一份。我们曾经是搭档,不是吗?”
我霎时哑口无言。他继续说:“结婚典礼你要来唷!毕竟,你是我从小学就认识的朋友。”
我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身影,心想:“我要杀了你!”
27
没想到过没多久,喜帖真的寄到家里来了。会场位于东京都内的一流饭店,结婚仪式将在饭店的教堂举行。喜帖上不但注明希望我参加婚礼,而且还要我上台致词。仓持似乎坚信我一定会出席。让我再度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神经有问题。
当然,我并不打算出席。但几天后,由希子又来到了我工作的地方。
“他说光奇喜帖未免失礼,所以要我来确认田岛先生是否参加。”她天真无邪地说。我看着她的笑容,感觉又被仓持将了一军。他看穿我对他反感,于是先发制人。
“你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他边走在家具卖场边看着我。
“嗯,应该……吧。”果然不出仓持所料。被她这么一讲,我就没办法说我不打算出席了。不过我想,今天姑且答应她,改天再拒绝。
“太好了。”她不知道我内心的盘算,高兴地说:“还有,我们想请你上台致词。”
“这就饶了我吧。我不是那块料。”
“可是,他说无论如何都想要请你上台致词。”
“我不懂,为什么非我不可?”
“因为,你跟他是老交情了,不是吗?他说你是他从国小认识至今的朋友。”
“朋友啊……”我带她到意大利家具区去。店里平日上午的客人不多,外国产品区更是门可罗雀,正好适合我们好好讲话。
“我好羡慕你们哦。我身边倒不是没有国小或国中的朋友,可是到现在还是至交的却是一个也没有。而且你们还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过,真棒。”
听到由希子天真的话语,与其说是焦躁不安,我倒是满腹疑惑。我们的关系哪称得上是至交?仓持不可能打从心里那么想,他只不过在她面前随口说说而已。
“他真的很信任田岛先生。”她继续她的论点。“他说他只能相信你,因为是你,你们才能交往至今。他说只有在你面前他才能说出真心话,露出真正的模样。”
“是吗?”
“是啊。所以,”她继续说。“请你务必要上台为我们致辞。他说,婚宴随我高兴爱怎么弄就怎么弄,但唯有这点他坚持一定要这么做。”
我回答:“我再考虑。”
等她回去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