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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郭药师怎么就突然归顺了。
郭药师使者看张开迟疑,忙补充道:“李处温已经被杀,郭将军之事恐怕也已泄露,辽国很可能派兵攻击涿州,还请张将军早些派兵北上增援,否则涿州汉人恐遭大难。”
张开犹豫了一下,让人去请马军副将朱仝来。
前番晁勇打退辽国入侵兵马,让张开坐镇河北,又拨了一万战马让他练骑兵。张开便从河北各州府抽调马上功夫好的武将来练兵,到现在已有一年多,他也练出了一万骑兵。
当初的一万战马早已十不存一,全部在艹练中折损了,现在骑兵配备的两万战马都是朝廷从宁夏路、青海路买来的。
宁夏路董平、杨志、穆弘、鲁智深四部都已替换成骑兵,中原除去京师花荣部一万骑兵,再就是河北路张开麾下这一万骑兵了。
河北一万骑兵便是张开直辖,麾下十名校尉,张开最器重的便是美髯公朱仝。
当曰朱仝义释宋江,被刺配沧州后,晁勇并没让人使那歹毒计策赚朱仝上山。朱仝便一直在沧州知府府上听用,后来卢俊义带兵攻取河北,朱仝劝降了沧州知府,才做了沧州一个千夫长。张开调用各州武将时,听得朱仝马上使得好大刀,便把朱仝调来做了马军千夫长。后来因朱仝练兵有方,又升朱仝做了马军副将。
朱仝赶来总兵府,抱拳道:“见过张总兵。”
张开点头道:“涿、易二州已经归顺我大梁了,南京道的辽兵可能攻击涿州,我令你率一万马军赶赴涿州,震慑辽兵。”
朱仝疑惑道:“算脚程,朝廷的文书恐怕还没下吧,总兵私自调兵越境恐怕被人弹劾。”
张开笑道:“燕云十六州原本就是我汉人之地,常胜军又都是汉人,朝廷文书必然是让我们接收涿、易二州的,我等便先行一步,以安涿州民心。你去吧,朝廷问起罪来,自有我承担。”
朱仝看张开这般坚决,便也拱手道:“得令,末将一定让辽兵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多时,城外驻扎的一万马军便卷着尘土往北而去。
涿州距离辽国南京析津府不过一百多里,郭药师改旗易帜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南京。
萧太后慌忙召集百官商议对策。
百官听得常胜军叛,也是一阵慌乱。
萧干道:“天锡皇帝即位初,我就说不可轻信汉人,要用奚人或者契丹人作统帅。天锡皇帝没有采纳,仍然让郭药师统领常胜军,如今反了吧。”
百官中还有不少汉人,听得萧干这般说,不由都有些愤愤不平,不过萧干跋扈,也没人敢出声。
萧太后看萧干把责任推到她过世的丈夫身上,不由不悦道:“天锡皇帝也派了监军在彼,便是派奚人做主帅,他又如何能镇压住所有汉人。”
耶律大石看两人又要争吵,慌忙出来打圆场,道:“涿州距离析津府不过一百多里,我们还要早些拿出应对之策来。”
萧干道:“常胜军反叛也不是第一次了,派兵灭了他们就是,有什么商量的。”
耶律大石道:“常胜军投了大梁,如果我们攻击涿州引来大梁兵马北上的话,我们就要两线作战了。”
萧干只是心直口快,并不愚蠢,闻言马上也皱起眉头来。
萧太后看萧干被耶律大石问住,便也道:“那大石林牙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
耶律大石想了想,道:“大梁素有收复燕云十六州之心,因此一直不肯与我大辽划定边界。梁国已经一统中原,大梁太子也从南方班师回来,现在常胜军反叛,大梁恐怕也有趁势北上夺取燕云十六州之意。”
饶是萧干蛮横,听到耶律大石的分析,也不由变了脸色。
萧太后急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耶律大石道:“大梁火器威力巨大,又有飞船可以从天上攻击,若是北上,恐怕我们很难挡住,所以我们一定不能主动招惹大梁。常胜军反叛之事,我以为最好还是派使者去东京,向大梁讨还二州和叛军。”
萧太后疑道:“大梁怎么会把到手的城池再还给我们,何况他们一直都把燕云十六州当成他们的。”
耶律大石无奈道:“讨是讨不回来的,不过我们以礼相待,大梁总不好再派兵北上攻击我们。”
萧太后道:“大石林牙的意思是用涿、易二州换取大梁不北上?”
耶律大石摇头道:“大梁太子好战,迟早会发兵夺取燕云十六州的,只是希望可以暂时拖住大梁,不要让大梁借着这次常胜军反叛北上。等到秦王带着兵马来南京道,大梁就是北上,我们合兵一处当能抵挡住。”
其实耶律大石也是在往最好的方向想,湘阴王和秦王都在夹山,带兵来南京道的话,就要经过金兵占据的西京道。秦王能否带兵冲过金兵阻截,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即使秦王来了,他们合兵一处,也未必能挡住大梁兵马。
虽然有这很多问题,但是耶律大石还是不愿坐视大辽灭亡。
萧太后并不贪权,尤其是随时可能覆灭的辽国权力,她也巴不得秦王来接手这个烂摊子。心中已经同意了耶律大石的建议,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能做主的是萧干,只好问道:“萧大王以为如何?”
萧干对大梁的火器和飞船也是心怀恐惧,略犹豫了一下,就道:“我没意见。”
萧太后又转头对张琳道:“太师之意呢?”
张琳也是汉人,现在萧干等人明显都已不信任汉人,他已准备回去就告病在家,不问政事,看萧太后问起,就道:“臣以为大石林牙之计不失稳妥。”
萧太后点头道:“既然三位重臣都这般说,那便派使去东京讨还二州,谁可为使?”
萧干道:“大石林牙前段时间不是出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