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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里的水清澈,好几颗籽儿都裂了缝,冒出点白白的小芽,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萧景轩走过来,蹲在她旁边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芽,软乎乎的。“比预想的快。”他笑了笑,“明儿就能种了。”
婉姨听见动静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啥出芽了?”凑过来看见木槿籽,也笑了,“这籽儿倒是争气!正好院墙边的土上午翻松了,明儿我陪你种。”
敖翊辰把小鱼倒进盆里,往灶房跑:“婉姨!晚上炸鱼不?我去拾柴!”
“炸!”婉姨往灶膛里添了把柴,“再炖个鱼汤,给你们补补。”
晚饭热闹得很。炸鱼金灿灿的,撒了椒盐,咬一口脆生生的;鱼汤奶白,飘着葱花,鲜得人连汤都想喝光。敖翊辰吃得满嘴是油,还不忘给萧景轩和鹿筱夹鱼:“快吃快吃!这小鱼炸着是真香!”
鹿筱夹了条小鱼,挑了刺递到婉姨嘴边:“婉姨你也吃。”
婉姨张嘴含住,笑眯了眼:“咱筱丫头就是贴心。”
饭后萧景轩帮着洗碗,鹿筱蹲在廊下看木槿籽的小芽。夜色慢慢浓了,院角的竹架上爬着的丝瓜藤,叶子上沾着夜露,偶尔有虫鸣从草里钻出来,低低的。
“在想什么?”萧景轩走过来,擦了擦手在她旁边蹲下。
“在想明天怎么种。”鹿筱用指尖蘸了点碗里的水,滴在小芽上,“要不要挖深点?埋浅了会不会被风吹倒?”
“不用太深。”他拿过旁边的小铲子,在地上比划着,“挖个小坑,把芽朝上放进去,盖层薄土,再浇点水就行。木槿皮实,没那么娇气。”他顿了顿,“明儿我帮你种。”
“嗯。”鹿筱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院外的荒地在夜里看不清模样,却能想起白日里新翻的土,带着香,软乎乎的。
“婉姨的咳嗽好像轻了些。”鹿筱忽然说,“刚才吃饭时没听见她咳。”
“周大夫的川贝粉该管用。”萧景轩说,“等过两天去后山再找找茯苓,炖梨时一起放进去,好得更快。”
虫鸣渐渐密了,像织了张网,把院子轻轻罩住。鹿筱打了个哈欠,萧景轩站起身,伸手扶她:“困了就去睡,明儿还要种木槿籽呢。”
她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块白天捡的鹅卵石,石头被体温捂得暖乎乎的。“那芽别被夜露冻着。”她回头看了眼瓷碗。
“我给它盖片叶子。”萧景轩从丝瓜藤上摘了片大叶子,轻轻盖在碗上,“这样就冻不着了。”
回屋躺到床上,鹿筱还能听见窗外的虫鸣,混着远处溪水流的声儿,软乎乎的,像哄人睡觉的调子。她摸了摸枕头边的鹅卵石,花纹硌着手心,却觉得踏实——就像这日子,有鱼香,有芽甜,有身边的人,连夜里的风都带着暖。
第二天一早鹿筱是被鸟叫吵醒的。窗外的麻雀落在竹架上,“叽叽喳喳”地跳,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亮堂堂的。她赶紧爬起来穿衣裳,跑到廊下一看,萧景轩正蹲在院墙边挖坑,手里拿着小铲子,坑挖得不大不深,正好能放下木槿籽。
“你怎么不叫我?”鹿筱跑过去。
“看你睡得香。”他抬头笑了笑,眼角沾着点晨光,“刚把土松了,你把籽儿拿过来吧。”
婉姨端着早饭出来,见两人蹲在墙边,笑着喊:“先吃饭!吃完再种!粥都快凉了!”
早饭是红薯粥,蒸了山药,还有碟酱黄瓜。鹿筱扒拉着粥,眼睛却老往廊下的瓷碗瞟。萧景轩舀了勺红薯放进她碗里:“别急,吃完有的是时间种。”
敖翊辰昨晚捞鱼累着了,这会儿还没醒,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婉姨把他的粥温在灶上,“让他睡吧,这孩子难得睡个懒觉。”
吃完饭萧景轩继续挖坑,鹿筱小心翼翼地把出芽的木槿籽从碗里捞出来,放在掌心。籽儿上的小芽嫩白,沾着水珠,她怕碰坏了,动作轻得像怕吹口气就断了。
“放这儿。”萧景轩指着一个坑,“芽朝上。”
鹿筱把籽儿放进坑里,萧景轩拿起旁边的细土,轻轻盖在上面,盖得薄薄的,刚好没过籽儿。“这样就行。”他拿起小瓢舀了点水,慢慢浇在土上,“水别浇太多,不然芽会烂。”
两人一个放籽,一个盖土浇水,院墙边很快种了一排。鹿筱数了数,正好二十棵,“等它们长起来,院墙边就全是木槿花了。”她想象着花开的样子,粉的白的,重瓣的一朵一朵,风一吹晃悠悠的,心里甜滋滋的。
“等花开了,给你编个花环。”萧景轩擦了擦手上的土,“就用重瓣的木槿,肯定好看。”
“好啊。”鹿筱笑弯了眼。
正说着,敖翊辰揉着眼睛出来了,看见院墙边种了籽儿,凑过来看:“这就是木槿籽?啥时候能开花啊?”
“得等明年。”萧景轩说,“今年先长叶,明年就能开花了。”
“那得等好久。”敖翊辰撇撇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昨天在溪边摘了好多野草莓!红通通的,肯定熟了!咱去摘吧!”
“野草莓?”鹿筱来了兴致,“就是去年摘的那种?”
“对对对!”敖翊辰点头,“比去年长得还多!去晚了该被鸟啄了!”
婉姨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竹篮:“去吧去吧,摘些回来,能做草莓酱。”她往篮里塞了块布,“垫着点,别把草莓压坏了。”
三人往溪边走,早上的风凉丝丝的,带着草香。路边的野花开得正盛,黄的紫的,星星点点。敖翊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脚步轻快。
“就在那儿!”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