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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景和他的同代人很不同。我喜欢他的作品《卡巴拉》(Cabala)和《圣路易斯雷大桥》(Bridge of San Luis Rey),而且,我觉得虽然他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仍然非常谦虚。法国人崇拜他的《桥》,简直认为此书就是法国文学作品,或至少是法国文学传统的一部分。在我二十年代的这批朋友们中,他们互相之间的区别可真大,例如怀尔德和麦卡蒙。美国就是这么地大人多,各种人物都有,如果忘了这点,你简直就无法解释他们怎么会那么不同。
我一直很喜欢桑顿·怀尔德,也一直很景仰他,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几乎从剧院街上消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克利斯汀街上[16],我的心中就有些遗憾。但是,我丝毫没有觉得这对我们之间的友谊有什么影响,他只是因其他事务前往别处而已。舍伍德·安德森也是这样,他也越来越经常去克利斯汀街,也就是说,更常到斯坦因家里去了。
艺术家曼·雷和他的女弟子贝伦尼斯·阿伯特(Berenice Abbott)[17](她曾经做过一段时间他的助手)是“圈内人”的专业摄影师。我书店的墙上挂满了他们的摄影作品。能够被曼·雷和贝伦尼斯·阿伯特拍照,就说明你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我觉得对于曼·雷来说,他最感兴趣的已经不是摄影,当时他在前卫艺术运动中已经小有名气,是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流派中的成员。
一九二四年四月,《出版商周刊》(Publishers’ Weekly)刊登了一篇关于莎士比亚书店的文章,引起了许多美国书商和出版商的注意,而且激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所以,以后他们有机会来巴黎时,总要到我的书店里来看看。能够引起业内媒体的关注,我们也挺得意。这篇文章的作者是莫瑞尔·科迪(Morrill Cody)[18],他的另一本更重要的著作中的男主角是酒保吉米,海明威还特地为此书写了序[19]。就像我二十年代在巴黎的许多朋友那样,莫瑞尔·科迪以后也是成就斐然,在美国和法国的文化交流中,他已经做出,并且正在做出很大的贡献。
“圈内人”
茱娜·伯恩斯(Djuna Barnes)[20],充满魅力,充满爱尔兰风格,才华横溢,在二十年代初也来到了巴黎。她是属于《小评论》和纽约格林威治村那个圈子里的,也是麦卡蒙的朋友。她的第一部小说出版于一九二二年,这部小说的书名非常简单,但很有特点,就叫《一本书》(A Book),这也是她的成名之作。她的作品充满了一种奇特但忧郁的风格,这和她平时脸上灿烂的笑容形成强烈的对比,和当时的其他任何作家都不一样。而且,她也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那种人,幸亏T.S.艾略特慧眼识珠,把她给挖掘出来,并且把她推到文坛她应有的地位上[21]。即便如此,在关于当代文学的专著中,她仍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在我看来,毋庸置疑,她是二十年代巴黎文坛上最有才华、最让人着迷的人物之一。
在我的书店刚刚开张的那几年中,有一位名叫马士登·哈特雷(Marsden Hartley)[22]的美国艺术家也在拉丁区一带活动。他是个很有趣的人物,他的诗集《诗二十五首》(Twenty-five Poems)是麦卡蒙的接触出版社出版的。他在巴黎没待很长时间。但是,在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中,我能感觉到他很吸引人,可能还稍有些多愁善感。
在二十年代的巴黎来来去去的,还有一位红脸颊红头发的活跃人物,她叫玛丽·巴兹(Mary Butts)[23],至少在我与她相熟的那段时间,多愁善感可根本与她沾不上边。在她的作品《异教徒的陷阱》(Traps for Unbelievers)中,有科克多(Cocteau)[24]为她画的画像,可以说是当时的玛丽·巴兹的真实写照。但是,她的生活是一场悲剧,她的充满潜力的写作因为她的突然去世而中断[25]。虽然她有几部作品是由接触出版社出版的,其中一本是《远古圆环的阿许》(Ashe of Rings),但是,在她去世后,她的所有作品仿佛都消失了,不知怎么就绝版了[26]。她也曾写过一本关于埃及艳后的书,她认为埃及艳后是一位智慧之士,简直就是位博学的女才子。
在“圈内人”中,有三位美女,很不公平的是,这三位是一家人,她们是诗人米娜·罗伊(Mina Loy)[27]和她的两个女儿——珠拉(Joella)和法碧(Faby)(这个名字的拼法显然不正确),她们都是绝代佳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视,而她们早就习惯了这点。但是我相信如果进行投票的话,三人中,米娜会被选为是最美丽的。乔伊斯虽然患有眼疾,但他如果诚心想看,他能和其他人一样什么都看得见,据他观察,从各方面来说,珠拉都是标准的美女:她金黄色的头发,她的眼睛,她的皮肤,还有她的仪态。所以,乔伊斯肯定会选她。而法碧当时年龄尚小,但已经美丽动人,而且长得很有趣,你真难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你如果去米娜的公寓,会看见到处都是灯罩,制作灯罩是她养活孩子们的生计。她自己所有的衣服也都是她亲手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