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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敌人》(The Enemy)中发表过攻击他的文章[16]。这表现了乔伊斯在受到攻击时,他也会反击,但是他的方式总是那么温和,就像是一种好玩的小发明,几乎是在说悄悄话,遮遮掩掩地隐藏在一种怪异的乔伊斯特有的氛围中,不仅根本伤不着人,简直可以说是充满温情。
在这本书的出版过程中,还有第三个“故事”,这就是克罗斯比夫妇请布朗库斯(Brancusi)[17]为乔伊斯画一幅肖像,可以作为整本书卷首的插图。乔伊斯去艺术家的画室请他画像,第一次画出来的和被画者非常相像,但出版家却表示失望。布朗库斯只得重新开始,只用了寥寥几笔,就勾画出乔伊斯,他自称是把乔伊斯精简到了最基本的元素,这次大获全胜,画像确实是布朗库斯的真正风格。
我这个人非常传统,所以,我还是喜欢那张更像乔伊斯本人的肖像。不久前,布朗库斯还和画家凯瑟琳·杜德利(Katherine Dudley)笑谈起此事,他告诉她他很愿意把那张肖像赠送给我。而那张在《山姆和山恩讲述的故事》卷首的肖像,对我来说实在太精炼了。
哈里·克罗斯比在业余时间学习如何驾驶飞机,他对死亡特别着魔,他甚至认为坠机而亡是最好的死法[18]。他也非常喜欢埃及的《死亡之书》,并且送给乔伊斯一套印刷非常精美的三卷本。他是个神经很容易紧张的人,我总是想,即便坠机而死对他来说多么有吸引力,但因为他神经太紧张,他根本就无法驾驶飞机飞到天上去。他常常在我的书店里进进出出,一头钻进书架里,就像是一只蜂雀从花蕊上吸取花蜜。有时他也在我的桌边转来转去,他告诉我,有一天他对他太太说,她应该把名字改成卡莱丝,然后,他们俩就手拉手来到市政厅把她的新名字合法化。还有一天他带了一张照片来给我看,是他们夫妻俩在他的飞机前面拍的,那天他取得了飞行执照。他一般不太给我看他的诗歌作品,这也就证明了他有多谦虚。他做什么事都举重若轻,充满了魅力,而且,他为人非常善良。
在处理与乔伊斯有关的任何事宜时,他都非常慷慨。当然,乔伊斯的事大都是我在张罗着的,安排《正在创作的作品》中某些片段的出版,并尽可能多地为作者争取到收益,这都是我的工作。对于和乔伊斯有关的任何事,我都特别会讲条件,为此,别人都把我看成是铁腕的生意人。但是,我周围的所有人对这事都看得特别明白:莎士比亚书店虽然受到乔伊斯的全权委托处理他的事宜,但是对于书店来说,是毫无利润可言的,我们的服务完全是免费的。出版商们也知道这一情况,所以,他们总是会送我一本印制精美的书,乔伊斯也总是会在上面为我签名题字,“诚表谢意”。
平价出版社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几年,格特鲁德·斯坦因和艾丽斯·B.托克拉斯也以“平价出版社”(Plain Edition)的名义出版了一些书,出版社的地址就是她们当时住的花街二十七号。她们出版了好几本格特鲁德自己的书,其中有我最喜欢的那本《和蔼的露西·邱吉》(Lucy Church Amiably),还有一本剧作集——《歌剧与话剧》(Operas and Plays),里面有著名的《四圣人三幕剧》(Four Saints in Three Acts)。这出戏后来由莎士比亚书店的一位老顾客维吉尔·汤姆逊配乐,在纽约演出,公演时,这本书也受到了极大的欢迎,一下子就卖完了。平价出版社出版的作品都很吸引人,深得斯坦因的追随者们的喜爱。它们的印工和纸质都很棒,那些小开本让我想起二十年代的开路先锋,罗伯特·麦卡蒙的接触出版社。
我要提到的最后一家在巴黎的小型美国出版社是芭芭拉·哈里森小姐(Barbara Harrison)的哈里森出版社(Harrison Press)。在专家门罗·维勒(Monroe Wheeler)[19]的帮助下,哈里森小姐出版了一些非常精美的书,其中有凯瑟琳·安妮·波特(Katherine Anne Porter)[20]的《哈西安达》(Hacienda)和《法国歌本》(French Song Book),现在都是非常珍稀的了。
《怪兽》及《大西洋两岸评论》
在二十年代,关注那些小型文学评论杂志,就能够掌握当时的文学运动发展的趋势。让人惋惜的是这些小型评论刊物的寿命都很短,但它们总是趣味盎然。莎士比亚书店自己从未出版过这样的杂志,但有不少朋友们请书店来帮着发行他们出版的杂志,这就足够我们忙活的了。
这类杂志中的第一本,是亚瑟·莫斯(Arthur Moss)[21]的《怪兽》(Gargoyle),它的另一位主编是弗罗伦斯·吉利安(Florence Gilliam)。《怪兽》的封面上有一头喷火兽的图片,但是,一位法国建筑师向我指出,喷火兽和建筑物上的石头怪兽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法国人不喜欢别人把他们的“宠物”给搞混。《怪兽》的内容虽然非常有趣,但是没有出版几期就停止了。
接下来的就是《大西洋两岸评论》(Transatlantic Review),福特·麦多克斯·胡弗(For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