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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算是彻底把姚旭惹毛了。
他直接不愿意来、让我自己过去了。
过去肯定会被打死的……我不想去。
结果刘翊过来把我拖了过去……
到了姚旭的帐内,发现杜楠已经醒过来了,正在矮桌前喝茶。
“世伯,阿爷。”我行过礼,就看到姚旭冷哼了一声。
我本来以为他肯定不赖管我了。
不赖(管)也是山东方言,意思是不愿意再干某种事情了,比如不赖管了,不愿意再管某些事;不赖弄了,不愿意再做某些事。
结果,姚旭虽然冷哼了一声,但并没有不管我;他不仅帮我把伤口处理了,还顺带给我找了个“单间儿”。
我热泪盈眶,差点儿就抱着他的腿喊,“大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给我找个单间儿,不是怕跟其他人一起休息不好——虽然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我感觉更多的原因是为了把我绑在屋里……
这回不仅仅是不让出门、不让下床了;这回除了吃饭之外,所有时间都要被绑着……
“阿爷……”我赶忙向杜楠求助。
“这也是为了你好。”杜楠说,把我直接噎了回去。
“阿兄……”我又可怜巴巴地看向杜煜。
“呃,确实……”他犹豫着,看到杜楠的眼神后,“世伯……确实也是为了你好……”
我刚想向姚訚求助,就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姚旭身后。
“……”我看着姚訚,暗骂,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好了,一日三餐我亲自去给你送。”姚旭说,“其余的时间,就自己面壁思过吧。”
面壁思过……这和坐牢有神马区别。
“其实阿爷真是为你好,对我……他都没这么上心呢。”姚訚插了一句,他撇撇嘴,说,“如果是我三番两次挑战他的耐心,早就被打出去了!”
“你也知道啊?”姚旭说,“昨天让你收的忍冬花呢?”
忍冬花……好像是金银花的古称。
“诶,我没收……吗……”姚訚看了眼姚旭,拔腿就往外跑。
“收你妹啊……”姚旭说,“全都淋了……眼看着就长毛了。”
姚訚堪堪顿住脚,回头,一脸尴尬地陪着笑,“那……”
“罚你今天晚上去采夕颜。”姚旭说,他看了下愣在原地的杜煜和我,“你俩还不走?”
“这就走。”杜煜说,拽了下我的衣服。
“可是我也想去,我都没看过夕颜花诶……”我小声说。
“你想去看夕颜花?”姚旭阴阳怪气地说,“好吧,那就陪阿訚一起受罚吧。”
“好!”我差点儿就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好你妹啊!”姚訚冲我说,紧接着又一脸讨好地冲姚旭说,“阿爷,嗣业身上还有伤,还是我自己去吧?”
“他自己要去的,吃点儿苦也没什么坏处,还能长长记性。”姚旭说,“再说了,本来就是给他用的,让他自己去看看也好。”
是跟我用的?
我一怔,难不成姚旭涂抹在我脖子上的那种绿色稠状物是夕颜?
它居然是种绿色的花?
不对,之前姚訚说是粉红色的来着。
我混乱了。
“可是……”
“好了,你们都忙去吧,我跟梓楠聊会天。”姚旭说,他走到矮桌旁坐下。
杜煜行完礼,又戳了我一下。
我和姚訚只好行礼,跟杜煜走出了帐篷。
昨晚是我和杜煜被赶了出来,这回是我们仨都被赶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看了下左边的杜煜,又看了下右边的姚訚。
他俩回看我,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大爷就这样,我阿爷都没办法。”姚訚说,“其实你真不应该跟我上山的,你知道夕颜长在哪儿吗?”
听这意思……夕颜长的很奇怪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跟我去啊?”姚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紧接着又压了回来,“晚上你不要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夕颜……长得地方很奇怪吗?”我忍不住问。
“你真不知道?”姚訚一脸不相信地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杜煜不好意思地说。
他打量了我俩各一眼,叹了口气,说:“夕颜长在水里。”
长在水里?!
“它是软的?”我好奇地问。
“不是,是硬的。”杜煜回答,“夕颜的花很坚硬,甚至可以把水底的石子击穿。”
妈妈咪呀!
这些都是哪儿来的物种?
有无论如何扯不断、只能用植物切割的阿修罗不算,还有可以把石头击穿的夕颜花?
虽然小时候确实听说过石头里可以开出花的鸡汤故事,但是那跟滴水穿石差不多,并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击穿的啊?
“那……怎么采摘呢?”
“用金器可以隔断。”姚訚说,“割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不小心很容易被夕颜割破手指;夕颜不能碰到血,碰到血就会被灼伤,紧接着就会枯萎。”
我的天呐,真有这么神奇吗?
那个阿修罗溶于水就已经很奇葩了,这个夕颜还会被血烧伤?
“夕颜都是成簇聚在一起生长的,第一次去采摘难念会碰破手指。”姚訚说,“你本来就一身伤了,跟着掺和什么?”
港真,原本不知道的时候,不去就不去了;听他这么一讲,更想去了。
“毕竟难得一见啊……”我说,“好奇心使然。”
“好吧,你去也可以,但是你一定要跟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