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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的怪味道,有个家伙说话很凶,还有……”不知为何,他突然顿了顿, “还有一个脚上有伤的家伙。”
“是什么地方的房子?”
“怎么说呢,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应该离海很近吧。我听到过海浪的声音。啊,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我很讨厌海浪的声音,听到就想吐。别人都说那是什么疗伤的音乐,但我只要听到像海浪的声音立刻就会火冒三丈。果然都是小时侯那件事造成的。会让我想到那时的海浪声,让我的心情变得非常糟糕。”
“你现在才想到吗?”
“那房间虽然蛮大的,但是很破旧。铺着一张红色的地毯。那群家伙把浑身屎尿的我揍了一顿以后,又把我拉到浴室冲水--连衣服都没有脱!然后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从外面把门反锁了。”
“你没想过砸碎玻璃窗逃出去吗?”
“我那时还是个孩子!”森冈悲愤交加,神色复杂地说, “而且,那房间里还有个家伙监视我。”
“监视?”
“是一个拄着拐杖的大叔。他一直和我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一直在监视着我。然后,凶手们就跟我家里联系,要求赎金。总之,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讨厌行李箱和床的,我被监禁的那段时间一直都躺在床上。”森冈用力抓了抓头发, “我现在算是想起来了。”
“那么,最后怎么样?”
“你还真是冷静啊。”
“是吗?”
“15年来,我从来没把这事情跟任何人讲过!好不容易豁出去讲出来了,你倒好,什么反应都没有。”
“真不好意思,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会惊讶的。”
森冈哼了一声,很不高兴地从旁窥视着我,说: “如果我说,我现在还要再去杀一个人,你会惊讶吗?”
“要让你失望了,真不好意思,”我老实地说, “我不惊讶。”
8
我在红绿灯前停下了车,眼前堵着很多观光巴士。似乎是从另一条支路上弯过来的,方向灯闪个不停,像是马上要左转。
“这附近是观光地?”
“有中尊寺之类的吧。”森冈没什么兴趣地回答。
“寺庙啊,你要去吗?”我才这么一问,森冈立刻就发怒了: “什么呀,你在拿我开涮吗?谁有这闲工夫!”
“是吗?”
“啊,不过,前泽牛①,去吃吧!前泽牛!”
“牛?”我看了一眼车里的钟,己经上午十一点多了。
由于半路上车道减少,道路拥挤,车速下降了很多。“你有这闲工夫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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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高级黑毛和牛,与松阪牛齐名。
“真烦。”森冈不悦地嘟起嘴,指向左手边的指路牌, “那里,往右转,不是有家餐厅吗,去吧!”
“你有钱吗?”其实我是无所谓的,不过还是想先问一问以防万一。
森冈像是认为这是―个侮辱性的问题,他闷了―会儿,才又谄媚叉虚张声势地涨红了脸说: “我说,这是我最后的旅行了,不是应该由你来请客吗?”
“人生最后―餐牛排吗?”我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语。森冈将会在几天后死去,因为我将会提交“可”报告。
供应牛肉的餐厅造成一头牛的样子,我不知这算是别具匠心还是趣味低俗,总之,宽敞的店里还是相当的热闹。
森冈大概是想尽量不引人注目,挑了最角落的座位坐下。打开菜单扫了一眼后,他看着我说: “这里好贵啊。”然后,他又点头嘟囔着“算了,反正都来了”,便开始向走过来的服务员点单。 “牛肉要几分熟?”服务员问,他连忙生硬地回答: “普通就好。”
我只点了一杯咖啡,服务员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森冈也显得很惊讶。
“你不吃牛排吗?”
“我分辨不出味道。”
“那也总得随便点些吃的呀。”
“我不用了。”我直接拒绝。店员正要离开,我又问他: “你不问我咖啡要几分熟吗?”那店员听了露出一脸的惊诧,森冈也拿厌恶的表情对着我。
我是觉得在上菜前就这么一直保持沉默地坐着也不错,但考虑到这样过于怠慢,便就森冈过去的事情再度询ˉ问: “你小时候的那件事情有没有成为一时的话题?”
“真烦。”森冈像是嫌麻烦似的别过了脸去。我默默地等了一会儿后,他却主动把右手伸到运动衫的内侧里,不发一言地掏出了一张纸。那是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已经发黄的旧报纸。
我把旧报纸移到自己手边,小心翼翼地缓缓打开,生怕弄破了。
店员端上来―盘咝咝作响的肉块。他把碟子摆到森冈的面前,恭敬地招呼一声后就退下了。森冈拿起刀叉开始默默地食用。我看见他把沾有酱汁的牛肉送到嘴里、嚼碎、下咽,然后发出一声感叹: “好吃!”
“死掉的牛很好吃吗?”其实我说这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森冈却很不愉快: “别说这种话。”
于是我看起了旧报纸,是距今15年前的一场交通事故的报道:深夜的一条县道上,一辆物流卡车和一辆普通轿车相撞,普通轿车上的3名乘客不治身亡。原以为是―篇有关绑架事件的报道,结果大失所望: “这是什么?”
“这是我小时候珍藏的报纸啊,前天离家的时候带在身上的。”
“为什么要珍藏这个?”
“因为出车祸的那几个就是绑架我的凶手。所以,只要看工眼这个,告诉自己凶手已经死了,就很安心。”森冈说, “这群人是白痴,在监禁我的时候居然出车祸死了。”
“这三个入是凶手?”
“大概是去吃饭吧,要不就是去绑架别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