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杉,有三十五英尺的树干上没有任何可供抓握的树枝。滑下来的时候,皮肤被树皮划破,流了好多血。妈妈把我带去急诊室,他们为我清理了伤口,用绷带缠住我的胳膊,导致我一个星期都没法爬树。那次去医院,我没有缝针——我通常不去医院,也不喜欢医院。”我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朗达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到这儿来的原因吧。你要参加一场承诺听证会。”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说。
“那好,我来解释一下,你最近进了医院,对吗?”
我想她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问。也许她忘记了,我可没忘。
“是的,”我说,“我又受了伤。”
这就是我第一次与朗达见面的情形。她跟我谈了谈办公室里的规则,大多数都是关于时间的。时间让我十分费解,它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东西,没有边界,有时流逝得很快,有时流逝得很慢。我每次计划要在特定的时间内爬上一棵树,却总是事与愿违。制订计划并准确按时执行似乎是不可能的,这让我感到恐惧。
朗达似乎早已知道我的恐惧。我很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我没有问。她把时间描述成一条时快时慢的河流,恰到好处。她对我说,这个办公室的规则与时间有关。不到规定时间,谁也不准离开,不管是我还是她,都不行。当然,上厕所例外。另一条规则是,我们两个人都会得到说话的时间。她有一个鲜红色的计时器,看起来就像一个印有白色记号的西红柿,颜色鲜亮的方形蚂蚁绕着一个圆圈步步前进。轮到我说话的时候,计时器就开始计时。声音一响——她给我看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其实就是一个闹铃,吵得我耳朵疼——我就必须停止说话,然后换朗达。或者,她可以先开始说话,然后再为我设定计时器。她说,这是一种掌控与测量时间的方式,让不少像我一样的人学会了掌控时间。
我希望家里也能有一个计时器,这样我就能掌控自己在树上的时间了,可我没有告诉她。
朗达说,她会问我一个问题,然后为我设定计时器,我得在这段时间内回答她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很简单,但给我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我答得很快。她问了我一些关于树的问题,还问我最喜欢哪种树。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美国黄松非常了不起,它们可以在年均降水量仅有十二英寸的地方生长。最有趣的是,当土地十分干燥时,有些树在地表以上的部分几乎会停止生长——可能只有几英寸,但在地下,它们的主根会深深扎进泥土,寻找最深处的地下水。如果我是一棵美国黄松,我就会这么做——把根系扎进地下深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