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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样的衣服、渔网和船帆。”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那棵日本枫。我可以一直说个不停,直到计时器响起来为止:
“还有,我发现许多红雪松的树干下部会逐渐变空,人可以住在这样的树洞里。也许有一天,我会那样做的,如果我妈妈对树的事情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话。”
“这就是你想做的吗,马奇?住在一棵树里面?”
“我想爬树,”我提醒她,“西部红雪松非常好爬,因为它保留着下部所有的树枝,圆锥形的树基也十分有助于攀爬。事实上,一棵古老的西部红雪松能长到两百英尺高,树基能达到十到十二英尺宽。遗憾的是,上方的树枝太细了,很容易折断,所以树顶上只剩下一些枯萎、褪色的树枝。世界上最大的西部红雪松大约有一千岁了。在奥林匹克国家公园,有一些红雪松树基的直径甚至超过了二十英尺。”我停顿了一下,脑中浮现出这些树顶部的样子,“但它们最高处的树顶很容易折断,距离地面大约一百三十英尺。”
计时器还没响,于是我开始对朗达讲一些我在太平洋西北岸看见过、爬过的其他树种。就在这时,时间到了,她叫我停止说话。
“谢谢你跟我讲了这些关于树的知识。”朗达说,“今天,我们就到这儿了,很高兴认识你,彼得·马奇·王。”
“马奇就好。”我说。
“马奇,”朗达说,“现在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那么,我们下周见。到时候,我要跟你谈一些合作事宜。”
合作事宜?听起来很有趣。我们是要建一个树的模型吗,还是建点别的什么东西?也许她会和我一起拍摄树木生长的过程。也许我们可以建一个功能齐全的树模型,让它加速运转,就能更清楚地看到内部的生长过程。这将是一种很棒的合作方式。我很高兴与朗达见面,她似乎对树非常感兴趣。
第六章
现在,我已经计划好每天早上在妈妈起床和吃早饭之前要爬哪些树——在这个有蓝色信箱的新家里。每天早上,我会先爬后院里的大叶枫和樱桃树,再爬隔壁的西部红雪松。
我不会在红雪松上待很久,只是爬上去看看鹰树,然后就爬下来回家,等妈妈起床,然后一起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我会把刚刚看见的树列成一个清单,与前一天的清单做个对比,看看自己有没有发现新的树。在老房子附近,方圆一点二英里以内的每一棵树我都认识。但老房子距离市中心很近,树不多,而且几乎所有的树都是外来物种,有许多是从欧洲或东海岸进口的,并不是西北海岸的本地树种。
我们的新家位于奥林匹亚东部,许多地方还保留着森林,或者说是未经开发的林地。这里就像一个装满树的糖果盒子,我一边兴致勃勃地往里看,一边期待着把每棵树都爬个遍,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愉快地哼唱。
没有爬过的树会带给我一种喉底空洞的感觉,一种刺鼻的金属气味,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里到处都有好多好多的树,都是我没有爬过的。第一次见到鹰树之后的那一天,妈妈对我说,周末要给我一个惊喜。她之所以要给我这个惊喜,是因为我和朗达相处得很好,在学校里也表现得不错。还有,我上周末一直待在医院里,所以很需要一个惊喜。我希望这个惊喜就是让我再去看一看鹰树。
周末终于到了,不过,惊喜并不是去看鹰树,而是和迈克舅舅一起远足,寻找一棵美国黄松。那是我最喜欢的一种树,也是我从未爬过的一种树。
星期六早晨,迈克舅舅和我一块儿上了他的卡车。他说,我们今天要去爬雷尼尔山——一座高大的山脉,距离我们住的地方有六十五英里,有时从家里都能看见它。路途不短,多数时候我都处于紧闭双眼、紧捂耳朵的状态。后来,迈克舅舅总算意识到我这边的车窗没关好,这才打开了他那边的车窗,尖锐的声音总算散去了。直到这时候,我才能睁开眼睛看看窗外。
车窗外到处都是树。一棵又一棵的树从我眼前飞快地掠过,快到我无法分辨出它们的种类。我们正与整个森林擦肩而过。
我们开车经过一整片森林,这使我感到自己正被许许多多的树包围,内心安定而柔软,仿佛朗达办公室里不停流淌的水,只不过更加强烈。这是一种在水流表面之下更深层的涌动。
车子停了下来,我们到达了高高的山坡。从这里,我可以俯瞰整个广袤的森林。那是一片浩瀚的绿色海洋。我向四周扫视,从这一边看到那一边,努力记住自己所能辨识出的所有树种。到处都是横生的树枝,有的正在萌芽,有的已经开花,松果与针叶点缀其间。
我的视线完全被树填满。
“这些是白桦树,对吗?”迈克舅舅指着我们头顶上的三棵小树问道。我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它们长着灰白色的树皮、绿色的树叶,还有一些残留的花瓣,很明显是一种落叶树。落叶树的叶子每年秋天都会掉光,到来年春天又会重新长出新叶。
“确实会有人把它们当成纸皮桦,但其实不对。”我说,“这是红桤树。”迈克舅舅走过去摸了摸树皮,说:“可树皮明明是白色的呀,不是红色的。”
“没错,”我说,“这种树的树皮就是灰白色的,但不像纸皮桦那样会片片剥落。它们叫作红桤树,所有桤树的拉丁学名都叫Alnus,这一种叫作Alnus rubra。”
我对红桤树不感兴趣,它们爬起来并不怎么有趣。不过,我倒是对它们旁边那棵小小的道格拉斯冷杉很感兴趣。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