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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棵树跟前,很快就发现了一处落脚点——一个断枝形成的老树桩。我踩上去,纵身跳到一根低低的树枝上,这些树枝都非常结实。周围的树在我头顶上向天生长,强壮的枝干组成一种错综复杂的图案,使我想起双手在面前乱晃时手指与光线形成的图案,这种过滤光线的方式让人很舒服。此刻,我感到这棵树正在为我过滤光线——在我向上攀爬的时候,那图案不停地反复变换。
随后,我们继续往山上走,看看是否能找到一棵美国黄松。随着树木愈渐稀疏,迈克舅舅停了下来,环视周围空旷的山坡。前方有一小堆冬天遗留下来的残雪。
“我想跟你谈谈,”迈克舅舅说,“我遇见了一个人,情况有点复杂,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正注视着山坡,发现了一个扭曲的影子,看起来就像一棵树蜷缩着贴在地面上。远处还有一个孤零零的影子,可能是一棵大冷杉或恩格曼云杉。我朝它走去。
“你要去哪儿?”迈克舅舅问道,“那儿已经没树可爬了。”“还有两棵。”我指着那低矮蜷曲的树影和远处高高的树顶说道。
“只不过是个灌木丛。”迈克舅舅说,“山坡那边的树太远了。我想跟你谈谈,马奇。我希望你知道——”“那不是灌木丛,”我说,“是白皮松。”
我没有费时向迈克舅舅解释,这看似灌木丛的植物其实是一棵长成了高山矮曲林的白皮松。矮曲林在德语中的意思是“弯曲的树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丛扭曲的老灌木。这棵白皮松大概有四百岁了,一个名叫约翰·缪尔的男人也曾发现过一棵四百岁的白皮松。我判断这是一棵白皮松的依据,是它长着硬硬的黄绿色针叶和极小的松果。
我并没有把关于白皮松的事情全告诉迈克舅舅,因为当时我已经从矮曲林旁走过了。那些树太贴近地面,爬起来没什么意思。我的目标是远处那棵不知是松树还是冷杉的树。
“嘿,好吧,我看见了。”迈克舅舅说,“可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个女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很快就会爬上去的,”我说,“马上下来。”我边走边说。“我打赌,那不过是一棵大冷杉而已,况且现在已经是休息时间了。”他说。
但我不听,继续逼迫双腿向前行走,尽管腿部的肌肉已经开始烧灼般地疼痛。迈克舅舅在身后喊我,叫我不要在崎岖的山路上走太远。
终于,我来到了这棵孤零零的树跟前,仰起脑袋审视它的树冠。现在,我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一棵大冷杉。大冷杉的树冠由茂密、扁平、水平状的树枝构成,树枝下垂,顶端微微上翘。另外,我还在地上看到了这棵树的松果,大冷杉的松果在地上可不多见。通常,你只能看见从松果里面掉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