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树上的时光 > 树上的时光_第6节(2/3)
听书 - 树上的时光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树上的时光_第6节(2/3)

树上的时光  | 作者:韩奈德|  2026-01-14 17:27: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帕特·提尔曼的泰山游戏,我就可以借助这根粗树枝的力量把自己弹到左边那根看起来很结实的树枝上。但我已经从粗树枝上摔了下去,来不及了。当下一根树枝碰到我双腿的时候,我想起了刚刚闪过的念头,就借助这根树枝的力量把自己弹到了左边,在另一根树枝上找到了一个新的落脚点——这可不在我的计划之中。我依然在下坠,不过速度减慢了许多,那根树枝为我做了缓冲。接着,我一把抓住几根较细的树枝,虽然手掌被松针扎得生疼,倒是成功止住了下坠的趋势,总算恢复了平衡。我探出头往上看,那根断裂的树枝离我很远很远。现在,我距离地面只有八英尺。

我的呼吸急促而剧烈,发出很大的声响,肩膀磨破了皮,脸颊也是。最明显的感觉是空气在肺部快速地进出,仿佛一个喷出空气的喷泉。

手臂上的绷带松了,我却不可以拿掉它,这是规矩。于是,我把它仔细地绑了回去,还好没有渗出血来。

我稳稳地站在一根非常粗壮的树枝上,伸手抓着一根细细的树枝。我仔细查看粗树枝上的松针,看它是否还有生命。幸运的是,它结实、翠绿,十分强壮。阳光穿过云层,笼罩着我,一时间,似乎周围的一切全都在移动。然而,这并没有让我的心跳得像刚才那么快。周围的光线不断变幻,逐渐暗淡,又再次闪亮。

此刻,我感到自己正在时间里航行,嵴背挺得笔直,就像一个船长,用树一般稳健的速度穿越千百年的时光。

“你还好吗?”迈克舅舅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仿佛来自深深的水底,来自一个潜水艇的内部,而我却漂浮在水面上。

我似乎从刚才的下坠中学到了点什么:有时候,计划并不是必须的,重要的是行动。这是一个值得秉持的念头。

从恩格曼云杉上下来之后,我们开车回家。一路上,我和迈克舅舅达成了一个共识:谁也不告诉妈妈我从树上摔下来的事。

第七章

星期天,妈妈和我去教堂做礼拜。我们去的是伊尔莎牧师的教堂——奥林匹亚联合教堂。它之所以被称作联合教堂,是因为在好多年前,两个教堂合并成了一个。这就好像两棵原本独立的树,树皮贴着树皮融合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整体,共享同一汪汁液。这是妈妈给我的解释。我喜欢这个解释。

奥林匹亚联合教堂是一座基督教堂。这里的人相信上帝和耶稣基督。尽管我既不是基督徒,也不相信上帝,我们还是每周去这个教堂。

礼拜开始的时候,会有一个人来朗读《圣经》。这总是让我很费解。我无法理解《圣经》,但伊尔莎说她能理解。我相信伊尔莎,所以,我猜《圣经》大概也不全是婴儿诞生在马槽里、驴子会说话之类的吧。我无法理解《圣经》的原理,通常,解释不通的文字我都不喜欢。我喜欢那些解释得通并能让人参与其中的东西,或者可以从书中读到并理解的东西。

伊尔莎说,她之所以喜欢谈论上帝,就是因为无法完全理解上帝。这与我恰好相反,我必须把一件事情彻彻底底地理解清楚才肯罢休。

我之所以喜欢树,有一个原因就在于我能理解它们的生长过程,却无法模仿。它们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要比我高大、比我强壮。也许,这就是上帝与《圣经》带给伊尔莎的感受。她说过,上帝是在任何层面上都比她高大、强壮的存在,但在面对穷人、环境与树木的时候,无论是上帝还是普通人,感觉都是相似的。有时候,我和伊尔莎聊天,我甚至希望自己也是相信上帝的。我想,如果上帝真的存在,我应该会喜欢伊尔莎的上帝——那一定是一个像树一样的上帝。

我喜欢这个说法:上帝是一个像树一样鲜活的生命,生长不息,永垂不朽。伊尔莎经常和我谈论树,在成为牧师之前,她曾在大学里进修植物学。我和伊尔莎有话可谈,这一点正是我们依然去这个教堂做礼拜的原因。至少妈妈是这样说的。

有时候,伊尔莎会谈起一个名叫萨利·迈克法格的神学家。伊尔莎告诉我,萨利·迈克法格提出了一个思维实验。我不知道思维实验的确切含义,不过听起来很有趣。萨利·迈克法格的思维实验是一种关于上帝实体的假设。她说:“如果我们把这个世界看作上帝的实体。”

这是神学家语录中,我唯一能理解的一句。

我爬上恩格曼云杉后的那个早晨,伊尔莎在教堂的讲坛前布道。她的话题与树无关,而是关于上帝的。我对伊尔莎那天讲的大多数内容都没什么兴趣,大多数关于上帝的语句我都理解不了。

不过,我听到伊尔莎说了好几次“奇迹”这个词。这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就像一粒坠入深水的小石子,在来自水面的光线下闪烁。

树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不需要借助上帝的力量。如果像萨利·迈克法格所说,树就是上帝实体的一部分,那么或许我也会相信上帝。可既然树本身就是奇迹,而人们却依然心安理得地砍伐它们、摧毁它们,那么就算他们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在噼砍上帝、伤害上帝,我也不觉得他们的态度会发生什么改变。

我认为,上帝实体的概念对于树的保护与创造来说是可有可无的,树本身就蕴含了无数使之成为奇迹的因素。

氮循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是我在一个名叫大卫·铃木的人写的书中读到的。这本书是伊尔莎给我的,所以每次看到伊尔莎穿着牧师袍讲道时,我都会想起这本书。氮循环就是一种奇迹。

氮循环的存在离不开熊。棕熊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