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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上读到过电影的制作过程,所有的电影都是通过一个放映仪器把一张张独立的照片投射在墙壁上的。也许,我所观看的其实是一部自己的电影,只不过放映得非常缓慢,并且没有人在其中罢了。
最让我感兴趣的要数树枝或树叶所形成的光影——那些不断变换的光影。
我在树上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观察这些东西。我观察影子,观察光线,观察风中婆娑的树叶。
然而,这个星期六,我观察的不是头顶上的树叶,而是脚下的地面、房子和人。居民区是另一种生态系统,道路一条连着一条,每一条都有分叉,就好像大树上错综复杂的树枝一样。我坐在大叶枫上,看着人们沿着这些树枝开车、行走,仿佛液体与碳水化合物通过毛细作用不断循环。
人们躺在自家的后院里,舒展四肢,沐浴着从西北面照射过来的阳光,从中吸收能量。他们摊开的肢体宛若一片片树叶,正在进行光合作用。
我看见不计其数的人类建筑,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遍布整个平原。我想象着地底下的各种管道与线路,是它们把这些建筑连接起来的,如同土壤之下蔓延的根系,从环境中汲取水分。
问题在于,我并不是这个生态系统中的一分子,只是个旁观者而已。人们似乎也总把自己与自然生态系统隔离开来。他们从自然中攫取一切,却浑然不觉自己与之有何关联。这是一个消极的反馈回路。
妈妈允许我在大叶枫上度过星期六的一整个上午。在那四个小时中,我目睹了许许多多事件的发生。这或许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电影吧,在我所住的街道上演。有些事情我虽然亲眼所见,却无法理解。
我看见拐角处的一只猫偷偷地熘进隔壁家的院子,在那个金发女人的池塘里捕杀了一条鱼。两个少年从一座刚刚粉刷一新、装有平板电视机的灰色房子里爬窗而出。两个小时之后,他俩又出现在树林里,从一个尾部呈圆球状的长管子里吸一种不知名的烟雾。从树的最高处望去,我看见两个人紧挨着躺在树林里,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衣服。这时候,我从树上爬了下来。第二天是星期天,我爬上了另一棵树,继续观察房子,而不是树叶。我看见一个男孩把一个球从家里踢到了外面,它在斯蒂文斯小姐的车子上弹了一下,留下一个大坑,然后滚进树丛不见了。
几个男孩从院子里跑出来,四下打量了一番,很快就回去了。他们没有找回那个球。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就回家,因为斯蒂文斯小姐是个刻薄的人。妈妈是这么说的。
从这棵树上,我还看见了斯蒂文斯小姐。她坐在自己家的后院里,背后梳着一条长长的辫子。远远看去,像极了一条蛇。也许是一条棕树蛇,生活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