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她。有一会儿,我也在看着伊尔莎的脸。就是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人喜欢看着彼此的脸。一个人的眼睛里有你在别处看不到的东西——一些挥之不去、令人不安的东西。
伊尔莎再次开口说话,我不再看她。大风把美国梧桐的树枝吹得摇来摆去、忽左忽右,贴在玻璃窗上,一下又一下,就像一把扫帚。雨下得更大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屋顶上的雨水流入排水沟的声音。
鹰树会被淋得湿透,鹰树会在风中摇来摆去,但在眼下,它依然会继续耸立。它大概是喀斯喀特山脉以西唯一一棵依然耸立着的美国黄松了。
“安妮·迪勒用同样的描述作为书的结尾。”伊尔莎说道。她把书放下,从讲台上走开,抬头凝视着教堂的有色玻璃窗,看着风中的树叶摇晃的影子,继续说道:
“‘透出光芒的树在闪耀,山峦在歌唱’,安妮·迪勒这样写,‘我的左脚说荣耀,右脚说阿门,我跳起舞来,欢欣鼓舞——伴着两只银色的号角,它们吹响赞美的颂歌。阿门,阿门。’”
第二十六章
那天晚上,伊尔莎说的话一直在我脑中回响,仿若教堂里的钟声,在我们的脑海里久久回荡。“透出光芒的树,透出光芒的树。”我每一次对自己说这个词,眼前就会浮现出鹰树的样子,迈克舅舅和我第一次去LBA树林看到它的样子。一个由树叶、树枝与厚厚的树皮构筑而成的巨塔,持续生长了数百年的时光。一个不可思议的城堡,空气与阳光做砖墙,由光合作用与叶绿素的能量所砌成。这是阳光的魔法。
在这风雨交加的日子里,鹰树随时都有可能倒塌,任何时候。但要在白天去爬鹰树是不可能的。会有人看见我,劝我不要去。我之前每次试图爬鹰树都犯了这样一个错误——选择了白天。可要是等到晚上再去,我想,就没有人会看见我,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了。
我准备制订一个攀爬计划,同时还得想好该如何向迈克舅舅和妈妈解释。我得想办法找出规矩中的漏洞。尽管妈妈、迈克舅舅和伊尔莎都禁止我爬鹰树以及鹰树周围的栅栏,但真相却是,他们并非那片土地的所有者,鹰树的树干并不归他们所有。
要是鹰树的主人告诉我,不可以爬它,那么我就只好放弃。可事实上,禁止我爬鹰树的一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就这样,我从妈妈、迈克舅舅、伊尔莎和警察制定的规矩中找到了一个漏洞。他们不可以把自己的规矩强加在别人身上。我从没见过鹰树的所有者,自然可以一口咬定自己并没有从他的嘴里听到任何不可以爬鹰树,或不可以爬他的领地内任何一棵树的规矩。这就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听起来很靠谱。
我在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