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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好脾气好,员工有点小问题小困难他都会想办法帮忙,可以说是急员工所急,想员工所想,久而久之他就成了三人行中的民意代表,比他这个正牌老板有人缘好多了。
“你多关心一下员工,他们也会那你当自己人。”
“算了,咱们红脸有人,白脸也得唱,我看你这个打入员工内部的知心哥哥干的就很好,咱们分工合作啊。”
“谁跟你红脸白脸。我是真心的。”
“对对对,就真心才对。我又没说让你当间谍,急什么眼啊。”宋时风一把搂住他肩膀,“我的意思的管公司一味地严不行,一味的松也不行,现在咱们人多了,就不能跟以前一样全都嘻嘻哈哈了,威信还是得竖起来,不然队伍不好带啊。”
“就你理多。”
“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吧。”
“是,是,行了吧。”杨家宝哪里说的过他,只能举手投降,“不过以后没事别弄这么晚,影响员工情绪。”
“知道了,知心哥哥。”宋时风一出门就把手放下,他现在很在乎在员工面前的形象,“平子呢?叫上他一起喝点儿去。”
“不用叫,走着。”平关跃正好出来。
杨家宝一到大办公室对着众人做了个走了的手势,三个人一起上了宋时风的车。
老板一走,员工稀里哗啦不到三分钟统统撤退,个个对杨经理心悦诚服。
都这个点了,县里大部分酒馆差不多该歇业了,还能接待他们的也就是洗浴中心了。
是的,这里面饭馆大大的有,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是夜猫子的好去处。
吃饭喝酒洗澡桑拿加按摩,一套下来三个人都躺在按摩床上不动弹了,美的。
“舒坦。”宋时风长长的出口气,浑身筋骨肌肉都软塌塌的,整个人晕陶陶懒洋洋的特舒服。
“舒服。”
“美。”
两个人附和。
杨家宝翻个身,看着天花板,眼里都是感叹,“白天干喜欢的工作,晚上还能享受一把专人服务,这日子神仙都不换。”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以后更好的有的事。”宋时风张嘴就吹,“跟着你宋哥干,保你一年生娃三年抱俩,五年生个游击队。”
“滚你的!”杨家宝隔空给他一脚,“我又没娶媳妇,你给我生啊。”
“我想生也没那功能,让平子生。”
“我看你是欠收拾!”平关跃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冲杨家宝喊,“快,收拾他!”
“不不不!二比一不公平!”宋时风笑着就往外爬,可腰被一把按住,杨家宝嘿嘿一笑,魔抓伸出来,“受着吧您嘞。”
“哈哈哈,不要,不要……”宋时风被咯吱得哟啊疯了,左躲右闪却怎么也避不开恶魔之手,没一分钟眼泪都出来了。
“说,谁生?”平关跃问。
“我生,我生。”
“生几个?”
“三个五个十个八个随便吧。”宋时风已经软成了一滩,“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诶,你看他这模样像不像刚刚被那啥了?”
“嗯,不太像。”杨家宝一本正经的观察了一下,又把他本来就松散的领口扯开点,头发拨拉得更乱点,然后点点头,“现在像了。”
“滚滚滚,一个个还来劲了哈。”宋时风把人推开,边整理边骂,“请你们吃喝洗泡,你们倒折腾起我了,真没天理。”
“活该。”
“嗯。”
“哼哈二人组。”
“好了好了,不闹了。”杨家宝重新躺回去,手枕在脑后,“往前数七年我是想都不敢想现在的日子。”
“往前数七年有啥呀,吃顿肉都跟过节似的,谁能想到有今天。”
“为什么是七年?不是五年,不是去年,这个日子有点奇怪。”
“有故事。”
“对。”平关跃看着杨家宝,“我们俩情况你都知道,可你的我们却什么都不知道,讲讲?”
“也没什么好说的。”杨家宝轻声说,“我离家五年,去年才回了你们知道,而这五年我一直在一个台商家里,当替身。”
“啊?”听故事的两个人唰的坐起来,把杨家宝团团围住,眼瞪成了琉璃珠,“什么替身?”怎么听着就不是好事呢?
“那位台商是一个寡居的夫人,我们都叫她蓝夫人。他儿子十多年前出车祸去世了。然后她看我跟他儿子长得像就把我雇佣了,当一个没有身份的假少爷。”杨家宝的话里带着淡淡是自嘲。
“哦,吓我一跳。”两个人又躺了回去,“继续继续。”
“蓝夫人让人给我买了很多衣服,带我去吃特别好吃的菜,还每个月给我发工资,而我就负责偶尔跟她说话。”
“诶呦,天底下还有这种好差事?”听到这儿宋时风顿时羡慕了。
“是不错,可也不是那么容易。蓝夫人特别严厉,要求很高,你们看我现在很像样子是吧,都是改的,照着他儿子的行为习惯改。以前的我就跟满大街跑的男孩子差不多,邋遢,脏,还胆子小,礼仪修养什么就更不用提,完全不像样。刚到台岛蓝夫人就找人给我上课,照着那位留下的录像学,学说话语气,学穿衣打扮,学走路姿态,学一切可以看得见听得到的。然后过了大概大半年吧,蓝夫人又不满意了,说是形似神不似,又开始学文化,学礼仪,学待客,学玩儿乐,学一切上流社会学过的一切,狠狠学了好几年才掰过来。”杨家宝望着屋顶一角,“她常常跟我说他儿子,说他什么都能做到最好,一直是她的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