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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刀疤脸说道,“不过,我听说,乾王爷和月苗寨的圣女纳兰云岫关系不一般。纳兰云岫死后,乾王爷一直很消沉。这次他失踪,说不定和纳兰云岫有关。”
“纳兰云岫?就是那个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为乾王府洗清冤屈的苗疆圣女?”白面书生问道,“听说她不仅容貌倾城,而且医术高明,是个奇女子。可惜了,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
“是啊,真是可惜了。”刀疤脸叹了口气,“不过,乾王爷也真是够痴情的。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王爷的位置都不顾了。”
乾珘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的谈论,心中五味杂陈。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不在乎王爷的位置,他只在乎云岫。只要能找到云岫,他愿意放弃一切。
吃完饭后,乾珘付了账,继续朝着忘川镇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客栈后,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这名男子眼神阴鸷,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显然来者不善。
这名黑衣男子是苏家的人。苏家与乾王府素来不和,一直想找机会扳倒乾珘。此次乾珘离开京城,孤身一人,正是苏家下手的好机会。黑衣男子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乾珘。
乾珘很快就察觉到了身后的跟踪者。他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等到走到一处偏僻的山林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黑衣男子:“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
黑衣男子见自己被发现,也不再隐藏,从树后走了出来,眼神阴鸷地看着乾珘:“乾珘,你的死期到了!”
“苏家派你来的?”乾珘淡淡地问道,他早就猜到,他离开京城后,苏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是又如何?”黑衣男子冷笑一声,“受死吧!”说完,他挥舞着匕首,朝着乾珘冲了过来。
乾珘不屑地冷哼一声,身形一晃,避开了黑衣男子的攻击。黑衣男子的武功虽然不弱,但在乾珘面前,还是不堪一击。乾珘反手一掌,拍在黑衣男子的胸口。黑衣男子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乾珘看都没看黑衣男子的尸体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苏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和苏家纠缠,他必须尽快赶到忘川镇,寻找黄泉客栈的踪迹。
又走了三日,乾珘终于抵达了忘川镇。忘川镇是一个边陲小镇,位于中原与西域的交界处。这里的民风彪悍,鱼龙混杂,既有中原的商人,也有西域的胡人,还有一些江湖人士和盗墓贼。小镇的街道狭窄而拥挤,两旁的房屋低矮而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沙尘、汗水和香料的奇特气味。
乾珘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的老板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脸上总是挂着油腻的笑容。“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老板热情地问道。
“住店。给我一间上房,再准备一些酒菜送到房间里。”乾珘说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老板连忙应道,转身吩咐店小二去准备。
乾珘跟着店小二来到房间。房间虽然不大,但还算干净整洁。他放下行李,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玄机子说,黄泉客栈只会在月圆之夜出现在忘川镇的阴阳交界之地。而忘川镇的阴阳交界之地,便是镇外的乱葬岗。他需要等到月圆之夜,前往乱葬岗,寻找黄泉客栈的踪迹。
很快,店小二就将酒菜送到了房间里。乾珘一边吃饭,一边向店小二打听乱葬岗的情况。“小二,镇外的乱葬岗,你知道在哪里吗?”
店小二听到“乱葬岗”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说道:“客官,您问乱葬岗干什么?那地方邪乎得很,一到晚上就闹鬼,没人敢去。”
“我只是好奇,想过去看看。”乾珘淡淡地说道。
“客官,我劝您还是别去了。”店小二说道,“前几天,有几个盗墓贼想去乱葬岗挖点东西,结果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有人说,他们是被鬼抓走了。”
乾珘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店小二所说的“鬼”,很可能就是黄泉客栈的人,或者是乱葬岗里的其他凶险。但他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退缩。
吃完饭后,乾珘让店小二退了下去,自己则躺在床上休息。他需要养精蓄锐,为月圆之夜的行动做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乾珘一直在客栈里休息,偶尔会出去打探一些关于黄泉客栈的消息。但他发现,镇上的人对黄泉客栈都讳莫如深,只要一提到黄泉客栈,就会立刻闭口不谈,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乾珘知道,这样打探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只能耐心等待,等待月圆之夜的到来。
终于,在他来到忘川镇的第五天,迎来了月圆之夜。当晚,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亮,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将整个忘川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之中。
乾珘换上一身黑色劲装,背上玄铁剑,悄悄地离开了客栈,朝着镇外的乱葬岗走去。乱葬岗位于忘川镇的西郊,距离镇子大约有几里地的路程。这里荒草丛生,坟茔遍地,石碑东倒西歪,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一到晚上,这里就磷火点点,夜枭啼鸣,让人毛骨悚然。
乾珘走到乱葬岗的中央,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圆月,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他不知道,黄泉客栈是否会如期出现,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子时一到,原本空无一物的荒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