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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那白猿还准备送我一顶绿帽子呢。谁希罕猴崽子的帽子,倒是救我妻子要紧。”说罢,便要走去。岳、黄、林、姜、潘五人便商量分两个人陪去相助。那叫花道:“用不着你等,那白猿虽然有点道行,却与这莽汉有许多渊源,最好他一人前去,你们去了,反而给他误事。”岳大鹏见叫花出言侮慢,好生不服。林秋水在五侠当中最有见识,听魏青说叫花救他的那一番话,已知不是常人;再看他那一双奇怪眼睛,又听是本村主人请来,越发不敢怠慢。抢先答道:“兄台既有高见先知,我们不去就是。”魏青本没有意思请他五人帮忙,闻言急匆匆出谷去了。
那叫花道:“现在人已到齐,里面还给我们留下一桌好酒席。主人见我腿快,打发我来叫你们前去吃酒。吕村来的这些兔崽子,回头一个也跑不了。少时我那老贤侄章彰还要来呢。这时不去,看人家把席撤了,没有你们的座位。”林、黄二人一听叫花称他师父朱砂吼章彰是他的老贤侄,自己立刻矮了两辈,适才称他兄台岂非不对?又想自己师父远隔台湾海岛,业已多年不曾出山,今日哪会来此?见他疯疯癫癫,不知是真是假,只得强忍闷气,问道:“前辈既和家师相熟,适才因和魏兄说话,未及请教前辈名讳,多有冒犯,请前辈见示大名,愚弟兄也好称呼。”叫花笑道:“原来小章儿是你们师父么?你要问我名姓,我就叫穷神,别的没有名字了。班辈称呼,我向不计较,你们如看得起我,就叫我穷神,或者叫我的别号怪叫花也好。”黄、林二人闻言,将信将疑,只是怪叫花三字听去耳熟,怎么想也想不出他的来历,估量决非等闲之辈。还待用言试探,吴中双侠素来稳当,倒不怎样,岳大鹏早已不耐,说道:“这位穷爷既说敌人已到,主人候我等人入席,我们就去吧,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多好。”怪叫花哈哈笑道:“还是他说的话对我心思,我忙了一早晨饿了,赶快吃一顿正好。”岳大鹏想藉此看看叫花本领,脚下一使劲,飞一般往前面走去。怪叫花冷笑一声,在后面高叫道:“你们慢些走,我上了几岁年纪,迫不上,看在你师父分上,等我一等呀!”说罢,拖着一双破草鞋在后面直赶。黄、林等五人只装不听见,仍往前面飞跑,不一会便听不见叫花喊声,知已相隔甚远,众人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林秋水虽然随着四人行动,猛想起:“这人既连轻身之术都不会,主人又请他到来做甚?况且魏青是个不会说诳的人,依他说此人本领更在自己之上,何以又这样不济呢?莫非是故意做作吗?”且行且想,己到戴家门前。忽见怪叫花从里面跑了出来道:“你们腿快,却不敌我路径熟,会抄近路,还比你们先到一步。”岳大鹏等闻言,知道这条路别无捷径,他是故意如此说法,不由大吃一惊,俱各改了轻视之念,不好明白赔话,只得含糊答应。叫花又道:“主人请你五人进去,各自归座吃喝,不要多说话。我跟在你五人身后,你们千万不要提起我的来历,留神将那些兔崽子吓跑了,没处去寻他们。”黄、林五人自是唯唯遵命。进去以后,果然照他所言而行。那叫花竟自坐在首席,大吃大喝。适才捉蛇,身上惹的那一身腥气同那一双脏手,别人倒还不觉怎样,岳大鹏哪里吞吃得下,只是望着林秋水敢怒而不敢言。林秋水满不在乎,反倒殷勤相劝。怪叫花道:“你这个人倒怪有意思的,也不在我来此救你们一场。”林秋水虽不明白用意,准知今日这一场恶斗决非寻常,此人必甚关紧要。及至席散出场,林秋水便紧跟他身后,几次用言语试探,都不得要领,一晃眼的工夫,便不见他的踪迹。这会见了白琦,把经过略说了一遍。听说玉清大师对他如此重视,越觉自己目力不差。只是时间太迫,没有工夫问玉清大师,他与师父朱砂吼章彰是何渊源罢了。
白琦与众人略谈了几句,佟元奇便命他头一个登台比武。白琦领命,先从棚前纵到第一个莲花桩上,提气凝神,用了个金鸡独立的架势。这时正是二月初旬天气,春光明丽,山坡上杂花盛开,桃红柳绿,和风徐徐。白琦人本生得英俊,又穿了一身白色壮士衣冠,站在那莲花桩上纹丝不动,拱手向西芦棚指名请陈长泰答话。态度安闲,英姿飒爽,真是不可一世。西席棚上法元见白琦出面,高声向佟元奇大喝道:“适才言明先比武艺,而白庄主精通法术,在鱼神洞时已然领教了,陈庄主武功虽然高强,怎是敌手?如果先比法术,待贫僧与白庄主一比短长吧。”佟元奇闻言,这才想起法元因鱼神洞破法之事,错疑白琦也会法术,恐白琦吃亏,不俟法元起身,连忙高声答道:“禅师且慢!贫道只知白庄主内外武功俱臻绝顶,却不知他也精通道法。既然禅师多疑,我着他回来,另换别位上前领教就是。”说罢,便着戴衡玉去替白琦回来。这一种登萍渡水、踏沙飞行之法,原是白、戴、许三人练熟了的。衡玉领命起身,朝着棚下将身一纵,恰好白琦纵回,就在这一上一下之际,二人迎了个对面,只见他二人将身一偏,俱都擦肩而过。白琦到了台上时,衡玉也安安稳稳地站在莲花桩上,使了个鱼鹰倦立的架势,朝西芦棚道声:“请!”西芦棚中陈长泰慢说不会这种轻身功夫,连看也未看见过。罗九适才见了佟元奇,虽然仗着自己已拜在法元门下,到底有三分畏惧,不敢公然头一仗就出去。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