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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毁于魔火之下。他们既能食前言,我岂不可背信?无奈我身体已死,不能前去,只能略说他们一点虚实罢了。”灵云等连忙齐声称谢。
八姑又道:“青螺虽是那座大山的主名,魔宫却在那山绝顶中一个深谷以内。这里纵横千余里,差不多全是雪山。只魔宫是在温谷以内,藏风聚气,不但景物幽美,草木繁滋,而形势之佳更为全山之冠。那谷是个螺丝形,谷口就是螺的尾尖,曲折回环,走进去二十多里,才看得见谷道。外面的人不易看见里面。虽然诸位飞行绝迹,进去寻找魔宫并不算难。但是他们必利用天然形势,随地布置妖法,若果没有防备,也难免不遭暗算。诸位此来,是否准备就去?我好早去准备。”灵云便把接着飞剑传书,才得知赵心源五月初五魔宫赴约之事,这位赵道友想必尚在路上,自己意欲先去探个虚实,再迎上前去与赵道友相见一面等语,说了一遍。八姑道:“三位来时,走的是西北云中直路。赵道友既和人相约,定知路径,当由川藏官道旁一条捷径而来。那条路上梵宇甚多,赵道友如在端阳前赶到,定要先寻住所,到时明张旗鼓前去赴约。只须明后日由二位中分出一位,前往东南那条人行路上寻找,便可相见。至于到魔宫去探听虚实,我看现在他们竟敢和峨眉为敌,请的能人一定不少。并非我小看三位道友,实因我将来脱劫,全仗诸位道友,意欲请道友代我看护顽躯,不要远离,我将元神遁化,亲去探看虚实。旧游之地,比较能知详细,即使遇见妖法,也容易脱身回来。道友以为如何?”灵云闻言大喜,称谢道:“我等因为事要机密,不便另寻寺观投宿,雪山高寒,又少山洞,难得道友不弃,正想在仙居停足数日,冒昧不便启齿,不想道友如此热肠肝胆,真令人感谢不尽了。”八姑道:“此后借助之处甚多,无须太谦。不过我已是惊弓之鸟,我这一副枯骨,不得不先用障眼法儿隐去,全仗三位道友法力护持了。”说罢,一晃眼间,石台上仍是空空如也。三人知八姑已神游魔宫,暗暗惊异,各人轮流在石台旁守护,分别在谷中玩赏风景,并不远离。
日光一晃消逝,有回山雪光反映,仍是通明。三人谈了一会,俱在石台旁坐定用功,静候八姑消息。半夜过后,八姑仍未回来。朱文道:“怎么八姑由申正走,到如今还不见回来哩?”金蝉道:“我也正担心她连自身尚不能转动,还去冒这种大险,姊姊不该答应她去。我们在此枯等,难受还不要说,要是人家出了事,才对不起人哩。”灵云道:“你真爱小看人。八姑与玉清大师同门,要论以前本领,还在玉清大师之上,又在此潜修多年,她如不是自问能力所及,如何会贸然前去?我并非依赖别人,自己畏难偷懒,实为她情形熟悉,比我们亲去事半功倍。难得她又如此热心,要是谢绝她这一番好意,听玉清大师说过,她性情率直,岂不反招她不快么?承她一番相助诚意,将来助她脱劫,即使我和轻云妹子力不能及,也定去求母亲给她设法,好歹也助她成道便了。”三人又谈了一阵,不觉到了天明。灵云也起了惊虑之心,已商量分人前去探看。忽听石台上长吁了一声,八姑现身出来,好似疲乏极了。三人道了烦劳,八姑只含笑点了点头。又停了一会,才张口说道:“魔宫果然厉害,大非昔比,我也差点闪失。此番不但知了他的细情,还替三位代约请了一位帮手。那位赵道友,我已探出他同行诸位剑仙住在大道旁一座喇嘛庙中。三位少时寻去,便可见面商量进行。”
八姑刚要将探青螺之事详细说出,忽听山顶传来几声雕鸣,十分凄厉。金蝉和神雕处得熟了,听出是它的声音,又知道英琼、若兰二人要随后赶来,不由吃了一惊。
第八十三回 鬼风谷神雕救主 玉影峰恶徒陷师
金蝉便对灵云道:“姊姊你听,佛奴不是回去了么,如何又在上面叫喊?莫非凝碧崖发生了什么事,前来寻我们吗?”灵云、朱文也听出雕鸣不似往日,灵云忙叫朱文去看,金蝉也跟着出来。二人才离开了谷凹,还未张嘴,神雕已在空中看见二人站在下面,长鸣了一声,似弹丸飞坠一般,将两翼收敛,一团黑影从空中由小而大,直往谷底飞落下来,一路哀鸣,往二人身旁扑来。金蝉本有心病,首先问道:“你这般哀鸣,莫非你主人李英琼赶了来,在半途中失了事么?”那雕将头点了点,长鸣一声,金眼中竟落下两行泪来。朱文、金蝉双双忙喊:“姊姊快来!英琼妹子被恶人困陷了,神雕是来求救的呢!”言还未了,灵云已早看出原因,救人心急,便对八姑道:“有一位同门道友中途失陷,愚姊妹三人即刻要去救援,等将人救回,再行饱聆雅教吧。”八姑道:“这位道友既有仙禽随身还遭失陷,定在鬼风谷遇见了那用魔火炼我的蛮僧了。这妖孽妖法厉害,名叫作雅各达,外号西方野魔,与西藏毒龙尊者都是一般传授。不过毒龙尊者门下弟子众多,声势浩大;他只独身一人,知他底细的人甚少。他除会放黄沙魔火外,还有一个紫金钵盂同一支禅杖,俱都非常厉害。三位到了鬼风谷,如那位道友被魔火困住,须要先破去他的魔火,才能过去救人;否则一经被他魔火罩住,便难脱身。千万留神小心,以免有失!”说到这里,金蝉、朱文已连声催促。八姑也说灵云事不宜迟。三人与八姑告罪道别,一齐飞上雕背。那雕长鸣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