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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矮下半截去。偷眼一看风子,正单手背剑,站在面前,对着向义和黑讫姥道:“你看他们拦得了我么?”随说随手便将黑讫姥搀起,就势暗用力将手一紧。山人尚力,黑讫姥原是众山民之首,却不想被风子使劲一扣,竟疼得半臂麻木,通身是汗。益发心中畏服,不敢违拗,便朝向义又说了几句。向义先听黑讫姥“暖呀”了一声,黑脸涨成紫色,知道又吃了风子苦头,越答应得迟越没有好。闻言忙即代答道:“二位执意要走,势难挽留。只是黑神与妖道言语不甚通晓,恐有失错,弄巧成拙,在下实不忍见人危难相弃。只是黑神适才说,二位俱是真实本领,不比那妖道的大徒弟,初来时和他斗力输了,却用妖法取胜,使人不服。二位决能胜过妖道师徒,峨眉事完,务请早回,不要食言,不使我们同受荼毒,就感恩不尽了。”
云从见向义竟不肯弃友而去,甚是感动。便抢答道:“实不相瞒,我们并非见危不援,实有苦衷在内。此去路上遇妖道师徒,侥幸将他们除了,便不回转;否则即使自己不来,也必约请能人剑仙,来此除害,誓不相负。”向义见云从说得诚恳,心中大喜,答道:“此去峨眉原有两条捷径。最近的一条,如走得快,至多七八日可到。但是这条路上常有千百成群野兽出没,遇上便难活命,无人敢走。引送的人仅能送至小半途中,只须认准方向日影,决不至于走错。另一条我倒时常来往,约走十多日可到。送的人也可送到犍为一带有村镇的去处,过去便有官道驿路,不难行走。任凭二位挑选。”说罢,细细指明路径走法。云从、向义在无心中又问出一条最近的路,自是喜欢,哪还怕什么野兽。向义道:“这条路也只山民走过。好在两条路都已说明,如二位行不通时,走至野骡岭交界,仍可绕向另一条路,并无妨碍。”说时那领路的两个山人已由黑讫姥唤到,还挑许多牛肉糌粑之类,准备路上食用,二人知是向义安排,十分感谢,彼此殷勤,定了后会。风子将剑还了云从,才行分别上路。
向义将小妖道的两截断剑寻来,尸身埋好。那剑只刻着一些符篆,妖法一破,并无什么出奇之处。因为是个凭证,不得不仔细藏好,以待妖道回来追问不提。
那跟去的两个山人力猛体健,矫捷非常,登山越岭,步履如飞,又都懂得汉语,因把二人当作神人,甚是恭顺得用。一路上有人引路,不但放了心,不怕迷路,而且轻松得多。只走了一日,便近野骡岭交界,当晚仍歇在山洞以内。
第一三七回 天惊石破 万蹄踏尘 电射星驰 双猱救主
第二天早上起来,风子见两个山人在用藏语叽咕,先以为他们只是畏难,哪知一入野骡岭,便要告辞回去。后来又见他们脸上带着惊慌神色,问他们什么原故,都不肯说,越发动了疑心。风子知道山人习性,便拨出锏来,大喝一声,平地纵起七八丈高下,一锏朝路旁一块丈许高的山石打去,叭的一声,那石被击碎了小半截,碎石纷飞,火星四溅。吓得两个山人跪在地下,浑身抖战,口中直喊小神饶命。风子喝道:“你们只管告诉我,为什么那样惊慌?”那山人被逼无法,四下偷望了望,才低声说道:“昨晚我二人在洞外大树上睡,看见那神了。想是因为那老真人师徒不准我们供他,供着外来的神,想抽空将大神和小神吃了解恨。我二人本想逃了回去,因还没走到野骡岭,怕黑神杀我们;不逃又怕走在路上,连我二人一起吃了去。如今被小神逼着说了,他如吃不了大神小神,我二人回去时是没命的了。死我们不怕,只是被神吃了,是不能投生转世的。好歹想个法儿,救救我二人吧。”说罢,便鬼嗥般哭了起来。
风子知他说的便是所供的狼面神,山人惯会见神见鬼,又说是什么不常见的野兽虫豸之类,便问:“既是你二人亲见,可曾看清是什么形状?”二山人又做张做智答道:“昨晚月光很亮,我们正说明午可以回去,忽见那神背着一个和大神差不多高矮生相的神,比飞还快地跑来,一到,便直进洞去。待了一会,两个神出来,站在地上争论。我们才看清那神是一张人脸,两手极长,并不算高。那另一个神,说话神气也和大神、小神差不多,只上下身都穿着虎皮,脑后从头到背生着一把金毛,直放光,腰间也围了一张虎皮。和另一个争了一阵,未后吼了一声,仍然背了便走。刚一动步,从南山上又来了一个又高又大的神,更是怕人,除脑后生着极长的金毛外,周身俱是黄光,脸有点像猴,眼睛又红又绿,比闪电还亮。一见前面两个神已走,也没进洞,便追了去。走起路来和风一样,转眼追上先前两个,一会便没了影子。刚起步时,有一株大树正碍他路,被他长臂一扫,便成两段。我们先时原要在那树上睡来着,因为枝叶大密,才换了另一株。幸亏不在那树上,要不昨晚就没命了。当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悄悄从树上溜下来,寻了一个土窟窿伏了一夜。算计这三个神必跟在我们后面,哪还敢说回去?这一说,神必见怪,只好死活都随大神一路了。”
风子正因前路不熟,山人事前说明不愿再送,觉着不便。不想这一来,不用劝,反而志愿跟去。与云从对看了一眼,暗自心喜,风子知道山人蠢而畏鬼,昨晚所见,必是梦境。要不自己不说,云从素来睡觉警觉,稍有响动,便自醒转,昨晚怎么毫不知觉,那东西也没什侵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