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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口想骂,谁知冬秀恨他入骨,已防到这一着,手里解下一把枪缨在旁相候,等他骂还没有两句,早纵到他的身旁,将那一把枪缨整个合他嘴里填塞进去。俞利口张不开,瞪着两只怪眼,一句也喊不出,只有任人宰割。
那冬秀更是毒辣,且先不收拾俞利。又命老铁父子将台阶下一干余党押了上来,共是二十七个。冬秀先问明老铁这些人的恶行罪状,分别首从,挑出了六个为恶最甚的人,朝着下面全岛人民宣布了罪状,众无异词。再把二十一名从恶定了监禁,暂行押在牢内,听候次日发落。然后把这六个首恶押跪在俞利身旁,指着在地宫中取来的那一堆刑具,问道:“我随我父母自幼生长江湖,后来长大才洗手,为人保镖。虽然闯荡江湖已有多年,像这般奇怪的刑具,也还有好些个我没有见过。你们既是俞贼手下爪牙,想必知道用处。如今三位公主命我代她们审判,也不杀你们,只先将你六人试一试你们平时用的新鲜玩意,一人一件,熬得过,我便放你们。死活各凭天命,如何?”这六人到了此时,平日威风早已化为乌有,知道倔强更难活命。偏偏冬秀挑出来的那六样刑具,俱是当时俞利与手下死党处治异己,费尽心思想出来的非刑。虽不见得件件要命,无不狠恶非常,任是铁打铜铸,也难禁受。这种零碎地受宰割,还不如速死痛快。一听报应临头,昔日施之于人者,今日便要轮到自己身受,怎不魂惊胆落。六人中有两个脓包的,早已哀声求饶。稍微刚强一点的几个,也是不住哀求,赐一速死。冬秀笑骂道:“我已问明蓝二龙,三位公主的几个仇人,枉为俞贼害人,临了还是被俞贼杀了灭口。只剩下他一人,已为三位公主昨日擒往海底仙府之内正法。你们这伙余孽,虽然作恶多端,并非三位公主的仇人,我只是代全岛人民除害。少时试完了刑,便用一条小船将你们送往海内,死活看你们各人的造化。只可惜害我全家的那一些余党,尚在海上打劫未归。少不得事完之后,我仍要请三位公主大显神通,将他们一网打尽。你们想想,平时害过多少人?作过多少恶?不要你们狗命,还不便宜?前昨两日我落在你们手中,也曾苦求过,你们理么?”说罢,便命老铁父子率了岛兵,将那六件刑具拿起,每人一件,试用起来。那刑法原分刺、痒、酸、麻、痛、胀六种,一经试用,由不得他们不啼笑杂呈,神号鬼哭,如那待死的猪羊一般,发出一片极难听的哀声。不消半个时辰,那六人禁受不住,全都晕死过去。
第一四四回 莽莽红尘 重复乐土 茫茫碧海 再踏洪波
冬秀便命抬过一旁,由他们自醒。这才分别轻重,一件一件地选出刑具来,与俞利挨次试用。那俞利平时以新刑施诸异己,引为乐事,今日见了这般惨状,心情自与往日不同,触目心惊。正在揣测仇敌要用哪一件来对付自己,猛听二次将他押过,不由吓了个魂飞天外。冬秀先替三女数骂了一顿,然后指着他道:“这一次该轮到你了。”说罢,便下位去,命老铁父子相助,自己亲自动手,由轻而重,把六件非刑全给俞利试遍。每晕死一回,便用凉水喷醒过来。略容他缓一缓气,再行动手。只制得俞利哭一会,笑一会,疼、痒、酸、麻、胀全都躬亲尝试,死去还魂了四五次,才行试完,已是奄奄一息。
三女不知冬秀心意是一面拿仇人泄忿出气,一面想借此留住三女,使她深受众人爱戴,好在岛中常住。见日色偏西,天已不早,昨晚吃了烟火食后,几自觉出腹中有些饥饿,便催冬秀急速将俞利处死。冬秀看出三女心意,自己忙了大半日也觉有些腹饥。便悄声告诉老铁吩咐别殿执事,准备上等酒食。然后回身走向三女身侧,悄声说道:“小妹岂不知三位恩姊急于回转仙府,无奈十多年杀父之仇与全岛人民的公愤,不能就此便宜了他。二则岛上人民尽都是当初老伯在日带来,方登乐土,便遇恶贼为虐,心念故主之恩,沦肌浃髓。此时如走,必然逼出许多人命,老伯在天之灵也是不安。适才我将俞贼的嘴堵住,一则防他和蓝二龙那狗贼一般求死恶骂;二则还是防他说出老伯归天,是他阴谋害死。好在全岛的人都当老伯仙去,当时下手的奸党,除俞贼外全数伏辜,决无泄露。正可借此时机,选一贤明岛主,使众人重享安乐,以符老伯在日之志。三位恩姊纵不乐居红尘,也应体念老伯遗志,权留些日,等岛主举出,再行回转仙府。岛上人民不论尊卑,因为有了这场事,俱以为有仙人在暗中福善祸恶,谁也不敢为非作歹。把这一岛造成永久的世外桃源,岂不是老伯积下了无量功德?”
言还未了,三凤抢答道:“我们还得到母亲墓上行祭,今天反正是回去不成。只不过我们想到海中弄点东西吃,要你先把俞贼杀了,打发众人走去,才好下去罢了。”冬秀笑道:“杀俞贼须三位恩姊下手,那极容易。若说遣散众人,这些岛民心思不用问,定是怕三位恩姊暗中回转仙府。就令他们散开,也必有许多人昼夜防守挽留。只有等过些日子,众人看出三位恩姊俱都没有走的意思,才好想法回去。如今要他们相信,全数走开,哪有这般容易?至于吃的,三位恩姊也应该略微享受人间之味,我已令人办去了。”初凤因二凤、三凤俱有留岛之意,闻言虽然不愿,一心只记准老蚌别时之言,不过知道冬秀也是一番好意,并且当日回宫已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