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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分力暗算伤人?早就防他们巧使那声东击西的诡计。恰好我法物齐备,部署停当,算计仇人如用此计,逃路必在我这一面。当时也不问料中与否,忙先运用玄功,防御阴雷。表面故作阴雷厉害,受伤胆怯,飞身左右,乱闪乱躲,实则阻他们逃路。他们暗我明,又深知我神通,更恐发觉,自必随同闪躲,以免撞上。无如地方太窄,我飞行变化又快,稍一不慎,便非撞上不可。同时发动禁制,就用这三个蠢猪狗来试我法宝威力。现已困入少时化炼仇敌的灭神幡下,想必正在挣扎,受那阴火化炼呢。你不必再费事了。我想这猪狗恨我夫妻必甚,自知万无幸免,此时就强用他们,必不肯出力,弄巧还要生事。本来我想命他三个进去,现且作罢,先使受尽罪孽。如仍用得着他们,经我炮制,心胆早寒,必不敢再萌他念;如用不着,事完再带了走,同你回转仙山,每日拿他们消遣,缓缓报仇。比你一击即完,不有趣些么?”二妖孽天性凶残,同恶相恋。妖尸说时,又是媚目含春,巧笑嫣然,做出万种风流,千般媚态。毒手摩什闻言,搂住妖尸,喜得格格怪笑。妖尸把手一推道:“时已不早,你还不放手,把神光收去?诸事停当,该是取宝的时候了。”毒手摩什依言,收了妖尸身外神光,一同返回台上原位。妖尸掐诀行法,将手一扬,一片五色烟光闪过,台上立现出五样法物。
癞姑等四人被困火宫神灯焰头之上,目视门外,看得逼真。见那法台形式与门内圣姑跃坐的殿台一般无二,只少玉榻和榻后环列的玉屏。那五样法物也和门内形式一样,只位列次序颠倒,每件法物之后多了一面妖幡,愁云惨雾,隐隐笼罩其上。毒手摩什手持一面七尺来高的主幡,上有黑气飞绕,立在后面。法物现出之后,妖尸回眸媚笑道:“这三个猪狗现落在水宫之内,你将主幡放起,给他们换个好点地方,多享受些,与你稍微消气如何?”毒手摩什立照预定施为,将手中幡往前一掷,立有一幢五色妖光簇拥着那面主幡,飞向五行法物之上,虚悬空际。妖尸早掐灵诀相候,见幡飞起,往外一放,喝一声:“疾!”那幡急转起来。烟光随即大盛,先前黑气也化作数十道各色妖光,由幡顶当中往四面分射过去。光色大部黯淡,并不十分鲜明,也不转动,只看去强劲,仿佛是实质。
妖尸正接着行法,内有一道淡黄光华忽似灵蛇吐信,连闪了几闪,大有乘此挣逃之势。妖尸叱道:“老黄,你到这时还敢倔强么?我因念你以前对我忠心不二,又想你法力较高,可代我主持此幡。虽然用你生魂,但绝不似对别人那样,多受炼魂之痛,怎倒不知好歹起来?乖乖为我尽力,事完,看你立功大小,还有你的活路。现有毒手道友为我护法。你以为炼就玄功,暂时元神难于消灭,虽出不意落入我手,只是被困一时,无奈你何,稍有机隙,便可逃走,你是在作梦呢。休说此幡经我苦炼多年,具有无边妙用,你元神已被禁住;就算你乘我行法之际,伺隙逃脱,毒手道友飞行急如雷电,任逃多远,指顾问便可追上。七煞玄阴天罗厉害当必深知,被他煞光一罩,立行消灭。何况内外埋伏重重禁制,也决无逃理。我想你平日那么机警,其愚不至如此。如因怕老贼尼五遁之禁,或是存心叛我,到此紧要关头故意掣时,更是蠢极。可知我幡上主要生魂不止你一人,有你固可多加威力,无你一样可以成功。再如执迷不悟,我只要一句活出口,你数百年苦功便化乌有了。”
第二五二回 势蹙怅双飞 计穷轻一掷妄肆 凶威残羽党 自投罗网困金屏
妖尸所炼妖幡附有不少生魂,因急于盗宝脱身,只求速成,功候还差。这许多生魂,都是左道中高明人物,多半法力尚存。妖尸明知自己所行邪法既太阴毒,又系出于计诱愚弄,使其误投罗网,必恨自己入骨。虽然勉强制住,到了紧要关头,难保不反抗图逃。一切顺手还好,稍有疏忽,或是失利,不特被他逃走,使主幡威力大减,邪法无功,并还生出反应为害。毒手摩什未到以前,尽管准备,不敢轻举妄动,也由于此。果然才一上场,内中一个主要生魂便想挣逃。如在平日,自然容他不得。此时情势正当紧急,成败关头,不得不强忍气愤,心虽痛恨,不便遽下绝情。一面口中劝导,一面暗朝身后使了个暗号。
毒手摩什早有准备,立时怪叫道:“一个狗道残魂,有什用处,也值与他废话。待我将他消灭了吧。”妖尸故意极口劝阻。谁知那黄光竟是置若罔闻,掣动越急,渐渐伸长,眼看就要与幡脱离。妖尸本就忿恨,见状不禁大怒,凶威暴发,满口白牙一错,戟指厉声大喝道:“这贼道有他不多,无他不少,如此可恶,就除去了他吧。”毒手摩什始终自恃神通,洞中五行禁制伤他不得。日前应敌,又曾在外洞试了一下,觉虽厉害,凭己法力尚可无碍,益发自信,意欲独竟全功。只为妖尸力阻,勉徇情人之意,并非本怀。一见网中之鱼尚敢倔强,并还不听好说,自容不下。闻言应声而作,扬手一片妖光煞火,电掣而出,立将那道黄光裹住。也不知是妖幡禁法厉害,还是黄光故意以死相拼,坏他这面主幡,黄光紧附幡上,竟吸取不下来。毒手摩什怒火头上,竟欲就势消灭那生魂,跟手一指,妖光立即加盛,煞火星飞,突然爆炸。微闻一声惨笑过处,黄光固然消灭,主幡也为煞火炸伤,旁近妖幡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