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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人的实力,自然也难免有一些傲气。
“放肆!你区区一个新科状元,有何资格向西越丞相讨教?不如本官先来领教一番华国状元的才学?”云月封起身,沉声道。
温玉徽不屑的轻哼一声,“手下败将也该言勇?你已经败在我华国文人之首,哪有资格与本官讨教?”温玉徽毫不犹豫的将云月封的话又还了回去。但是却不想他这句话虽然能打了云月封的脸面,但是同样的,却也得罪了不少华国人。云月封一人独战华国京城的这些文人近一个时辰不败,最后虽然落败却也不是云月封才华不及,这些文人对他的才学还是很有几分佩服的。温玉徽这一番话,不仅是贬低了云月封这个西越人,同样也是不见他们这些华国文人放在眼里。
“温大人。”沐清漪站起身来,身边夏修竹拉着沐清漪一跃而起直接落在了温玉徽所在的擂台边上。沐清漪淡淡笑道:“月封是我西越去岁的金榜榜眼,与温大人虽非同榜,却算是同年,大人如此傲气…本相倒是也想要领教一二。”
温玉徽轻哼一声,他从小便得名师教习琴棋书画,诗词曲赋无不精通,金科状元之名可说是名副其实。又怎么会将沐清漪这样一个压根没有考过科举,凭着关系被提上去的女子放在眼里?
即便沐清漪身为西越丞相,但是虽说丞相就一定要精通琴棋书画,才华横溢的。大多数的位高权重的众臣最精通的是权术而不是才华。在温玉徽眼中,沐清漪就是这样一个利用美色谋夺权利,权欲熏心的女子。
“既然如此,比什么任凭沐相选择。”温玉徽沉声道。
沐清漪淡淡一笑,道:“本相虽然跟温大人一样入朝为官并不久。但是本相毕竟是西越丞相,若是我说比策论权术,那是欺负温大人。既然如此,就比温大人最擅长的如何?”
温玉徽脸色一沉,冷笑道:“沐相知道本官擅长什么?”沐清漪如此说,已经显示出是在让着他了,若是他还不同意就真的只能跟沐清漪比策论权谋了。
沐清漪微笑道:“听闻温大人号称琴棋书画四绝。棋艺花费时间太多,有空再与温大人讨教,咱们就比琴如何?”
温玉徽不以为意,从没听任何人说过沐清漪的琴技高明的,但是温玉徽的琴技却是素来为京城的大家闺秀们赞誉迷醉的。温玉徽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就依沐相所言。”
很快,便有人送上来两具瑶琴。因为是临时比赛也并不是什么传世名琴。沐清漪接在手中也不以为意,随意的抬手试了试清音,清泠的琴音从指间流出。
温玉徽傲然道:“来者是客,沐相先请。”
沐清漪也不可以,捧着邀请席地而坐。素手清清在琴弦上一捻,古朴宁静的琴声从之间流动着。
所有人神色平静的听着沐清漪的琴声,并不是他们不看好沐清漪,实在是沐清漪本身就在华国京城长大的,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她擅长弹琴。如果她选择书画的话,或许还有几分胜算,毕竟当初沐清漪在华皇的寿宴上可是凭着一副凤凰朝阳的画作一鸣惊人的。
但是渐渐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只觉得沐清漪指下的琴声古朴宁静,令人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宁静起来。只是这曲子,却是所有人都从未听过的。
渐渐的,琴声慢慢高扬。那一双如玉的双手在琴弦上轻挑慢揉,琴声渐渐急促起来,隐隐有金戈之声。随着沐清漪手下越来越快,众人听在耳中竟是有七八具邀请同时作响一般,又仿佛有当真有千军万马狂奔而来。
琴为心声,瑶琴本为礼器,雍容低沉,但是到了沐清漪的手中却蕴含杀气,仿佛其中蕴藏着万千杀意一般。站得远的人尚且有如此感觉,站得近的例如温玉徽和夏修竹自不必说。
夏修竹微微垂眸,以这股杀气洗筏磨砺自身,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心忧。一个妙龄女子,也不知到底要经过这样的悲惨的事情才会在心中暗藏如此杀机。
温玉徽就悲剧了一些,他虽然是天下出名的才子金榜状元。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刚刚步入仕途的读书人,哪儿承受得住沐清漪如此直接针对他铺天盖地而来的煞气?不过一会儿功夫便脸色灰白汗如雨下。
勉力抬起头来看向沐清漪,却正好与抬头看向他的沐清漪双眸相对。温玉徽心中不由一惊,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有那样一双深邃而又冷漠的眼眸。只觉得这样看着那双清丽眼眸,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其中的寒意冻成了冰雪。耳边源源不断的琴音更是带着杀气,毫无怜悯的攻击者他整个人。
“噗!”一口血从温玉徽口中喷出,温玉徽脸色惨白颓然倒地。
铮铮两声余响,一时间仿佛万籁俱寂。
沐清漪抱着琴站起身来,淡淡的看着温玉徽道:“温大人,这是怎么了?”
温玉徽有口难言,听对手弹琴听到口吐鲜血,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吧。见他不说话,沐清漪也不在意,淡笑道:“该温大人了。”
温玉徽坐下来,同样将瑶琴放在膝上,勉力抬手抚了抚琴弦。琴弦发出铮铮的琴音。温玉徽脸色更加苍白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在发抖!
看台上,哥舒竣从刚刚的琴音中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望着底下擂台上的绝色女子,轻声叹息道:“温玉徽败了。”无论温玉徽的琴技有多么高超,如果连琴都弹不了了,焉能不败?温玉徽方才自以为是让沐清漪先弹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