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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一想,不禁发问:“公子要庞大的军力何用?难道是北阳有难了么?”
公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神采:“错。”他附在我耳边,用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吐出:“我—要—篡—位。”
我心里一咯噔,不由得退开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公子:“篡…位?
“是。我要立在北阳的最高端。”公子的眼里闪过绚丽的光彩。
我自嘲一笑:“我还以为——公子是不一样的……”
高傲深沉如公子,绝美动人如公子,举世无双如公子。也逃不过被权势缚住么。
不禁悲从中来,口气也激昂了许多:“公子——公子要天下何用?!要权势何用?!”
这些东西都配不上公子!这些让世人浮沉的东西,只会玷污了公子的高贵。公子为何要得到天下,得到权势?
“这些对我都没用。”公子脸上一片坦然:“但是这些,可以让他见我。”
“他?见你?”思绪飘到北阳皇宫内的情景,他……是北阳国君?公子的父王?
“永生不见?呵呵,若我坐在龙座之上,父王就不得不见我。”公子眼神迷离,似乎幻想到那个场景,却带着凄美的微笑。
我迷惑地看着公子。
我不懂。
公子夺天下,只为了让他的亲生父亲,肯将眼神放在他身上?
“时间到了。“公子将目光重新放在我脸上。
“梦来回去吧。他已等了好久。”他轻推开我。
我却紧抱着他,贪婪地记住他身上烟笑飘渺的味道,泪水湿了公子胸前的衣服。
公子的手想用力,我突然喃喃开口:“公子不能忘。”
他的手停住了。
“公子…不能忘。梦来知道,公子——不爱梦来。可公子不要——忘了梦来。”眼泪越发汹涌地滑落眼眶。
我是那么措手不及,那么无力挣扎。
心中清楚公子对我只有利用没有怜悯。可真的不愿公子忘了我。
哪怕只是一丝笑,一缕香,一声歌。
都不可以忘。
怎么可以忘。
怎么可以忘了黑屋里公子的柔情。怎么可以忘了公子将手安放在我左胸。怎么可以忘了雪夜里淡然抚琴的公子。怎么可以忘了那颠簸的马车,忘了纠缠的**。怎么可以忘了碧绿的湖水,忘了那夜公子寂寞的眼神。
这些,叫我如何忘。
我的魂魄,已失在公子手中。
同一频率的心跳,那么强烈,撞击着我与公子的胸腔。
公子顿了好久,终究还是推开了我,看着哭得泪眼朦胧,却倔强地咬着唇的我,带着怜惜抚着我的面庞,抚过我流泪的双眸。
马车队伍缓缓远去。
我立在原地,看着那载着公子的马车向北直行,不再回头。
泪流到恍惚。慢慢闭上了眼睛,残余的泪痕被冰冷的风雪吹干。
“我不会忘。”
公子上车前,低声说了这四个字。
公子。
如若相忘,愿此生,不再相见。
第十七章南月宫(1)
第十七章南月宫(1)
亢长的走道。
金碧辉煌的雕花墙壁,耀眼的光芒散射在我没有表情的脸上。
六个垂首的宫女走在我前面,两个提着装满花的篮子,一个捧着华丽的衣裳,一个端着一个放满宫饰的盘子。
停在一扇门面前。
两个空手的宫女推开门,水波淋漓晃眼。
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池。
她们上前,轻柔地为我褪去身上的衣服。
一件一件地打开,滑落。我薄弱的身子在寒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请归晚姑娘沐浴。”
在我脱衣服的同时,水池里已撒上了花瓣,鲜红色。
慢慢地,浸入在水池之中。
水很热,温暖了严冬里冰冷的身体。
我眼神空洞,却突然绽出一抹微凉的笑。
“我回来了。”
我轻声说。很低很低,只有我自己听到。
我回来了。
回到这个曾经生与死相隔的地方。
这个飘满了红色花瓣的地方。
回到南月宫。回到他的身旁。
洛予。昔日的离王,今日的国君。
我们要,重新开始,再结束。
流离宫,灯火辉煌。
千百支蜡烛燃放出昏黄的跳跃着的光芒,我立在中央。
无处可逃。
我低垂着头,却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在我身上每一个地方游离。
那些宫女为我精心装扮了好久,但改变不了如今这张脸的平淡。
他处心积虑地寻找与以前那张脸相似的女子,召她们入宫。一定想不到人面已非。
他不过是想证明,梦来还活着罢了。
如今这张脸,还能引起谁的垂青?更何况,是贵为一国之王的洛予。
不禁扬了讽刺的笑。
他看到我的笑,从软塌中起身,摇摇晃晃来我到面前。
“你叫归晚?”
“回皇上,是的。”
“抬起头看朕。”不容拒绝的语气,含着隐隐的,迫切的期盼。
我顺从地抬起头看他,两汪清泉陌生而没有涟漪。
他的目光锁在我脸上,锐利却哀沉,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穿破我的灵魂。
我也看他。看着他眼睛里盛满的渴望渐渐转淡,渐渐湮灭。
我知道,他只从我的眼睛里看到无数绝望燃烧着的蜡烛。
以为时间就这样暂停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暗哑,面对着我说,却也像在说给他自己听一样:“你——不是她。”
他重复这句话几次,突然伸出双手捉住我的肩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