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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延袭自她。
公子的母后。
“那年公子年仅七岁。在他生辰前夕,他作成碎蝶一曲。并在生辰当日,烟笑亭内,为他母后一人弹奏。”
公子曾说,碎蝶一曲,世间无双。
溢满死亡的绝美气息。
他当时不过是一个七岁孩童,只是单纯地,想让他的母后感觉那种无双之美。
却眼睁睁看着,最宠爱他的母后,在他面前,笑容浅然,灰飞烟灭。
未曾预想到这般结果。
可他却停不下来。他天生是为乐律而存在,连自己也控制不住,停不下来。
完美天籁,要有完整结束。
他一边惊慌,泪流满面,一边看着母亲,绝美死去。
“公子的父王,北阳国君,虽后宫粉黛三千,然他眼中只容得公子的母后一人。皇后因公子而死,皇上痛不欲生。他废公子的太子之位,改公子府名为陌见,并诏告天下,此生此世,不与公子相见。”
心开始猛地剧痛。
公子,这颗心由你所控,与你同心。梦来仿佛感受到了,你当初的惶恐与伤痛。
眼泪倏地滑落,不可遏制。
梦来终于懂得。
你不允许任何人碰触到你的脸,不愿他人窥见,只因为这张脸属于一个重要的人。
你的母后。
因你年幼不懂诸事不计后果,而死在你面前的母后。
她的死,让你周围的重重坚固堡垒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宠爱。珍视。顿成过往。
你的父王极爱你母后,所以也极爱你。可当他最爱的女人死在你手上,尸骨无存时,他便再无法面对你。
极爱又极恨,狠不下心杀之后快,却也再不愿待见。
更何况,你有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孔,看到一次,他就痛彻心扉一次。
不如漠然。
只有漠然。
却任由心中的荆棘,在冰冷的陌见府中,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疯狂滋长,将年幼的公子扎得鲜血淋漓。
曾经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七皇子殿下,曾经贵为天之骄子的陌简,却在一朝间,失去所有。
母亲因他而死,父亲因恨而遗弃了他。他不再是一个以抚琴为乐的孩童,不再是承欢父母膝下的孩童。
不再是。
他的瞳孔依然纯净如初,可他那颗柔软脆弱的心,却在黑夜噬人的寒冷里,冰冻成灾。
随着成长,越发乖张诡异。
陌见。
从此形同陌路,不再相见。
于是,他策划已久要篡位。暗中组建天香阁,招兵买马,拉拢权贵,不从者格杀之。
他认为,只要他叛经离道,冒天下之大不讳夺走北阳皇位,曾经宠他入骨的父王,就不得不面对他。
不顾生灵涂炭,不顾国家倾覆,只要父王看他一眼。
这个强烈的**,在无数个夜,折磨着公子,最终不可收拾。
终于成为一个完美的局。
梦来终于明白,那夜与你缠绵,你眼中,那一丝脆弱与寂寥的由来。
公子。你是否在无数个冷清的夜,蜷缩在角落中,目光惶恐,直到习惯黑暗。
你再残忍也好,再无情也罢。这一切,为何是你的错。为何要你一人,寂寞地承受。
一直一直,只有你一个人。
一个人,在空寂的陌见府中游荡。一个人,在人情冷漠世态荒凉的岁月里,妖娆成长。
我恍惚地落泪,开口问:“公子,现在怎么样?”
莫问摇摇头,说:“我已好久没回公子身旁。只知道四个月前皇上驾崩,公子又不知其踪,宫内其他数位皇子为争夺权位而自相残杀。在这混乱之际,南月国君突然亲自率兵攻打北阳,原本已伤痕累累的北阳如今水深火热,民不聊生。想我北阳曾经泱泱大国,竟落得如此地步,离灭亡,已不远矣!”
想到故国如今的局面,莫问不禁悲从中来,语调无比沉重。
我脑中一轰,一时反应不过来。
洛予率兵攻打北阳?!
他是因我在大婚那夜失踪而震怒,狠下心来要毁了公子,毁了公子的国家?!
他说过,他不会再放过我。
泪水簌簌淌过脸庞。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罢。我从来不应该存在。
害得这苍生,因我,直接地,间接地,苦痛不安。
还有公子。
北阳帝死了,公子会怎么样。
他多年来苦苦执着的,是烟消云散了么。
泪痕干尽,我目光坚定,决然说:“莫问,带我回北阳。”
莫问一愣,迟疑问:“什么……”
“带我回北阳,我要去见公子。”
莫问黯然,低低哑叹:“梦来。你还不懂么?我将你藏匿在这无人的深谷之中,就是……”
“我不怕。”我看他,凄然一笑:“再见公子,无论他要拿我哪般,我都不会后悔。”
无论公子是要弃我,还是要毁我,都不会后悔。
我不能看着他一人在这乱世里,独自浮沉。
公子,即使是黑夜,你也不用怕了罢。所有的迷茫伤痛,由梦来承担。
第二十七章归逃
一路北行,每过一座城池,都让我惊心。
眼睛所触及之处,满目疮痍。昔日繁华不再,仅存战后的破败与狼藉。
街上,道上,都是慌张惊恐,匆匆而过的凄苦难民。婴孩的哭喊声,伤者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这番凄凉景象,让我的心沉重到几近窒息。
洛予。你真的决绝如此,残酷如此,不顾苍生疾苦,仅因你一人之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