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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死了……”
你如此淡然不惊,却也如此残忍。
杳无音讯,不知生死。
我以为你那殊死一博,尸骨无存。
我以为你再不会回来。
再不会笑意浅浅,对我说:“我懂你。”
唯一懂梦来的你。唯一知道我在唱什么的你。
莫问。
“我没死,梦来。我没死。”他握紧我另一只未受伤的手,眼神真挚而坚定。
“那抗敌一曲耗尽我心力,这两个多月来我一直昏迷不醒,多得安神医照顾。”他的语气突然急切起来,问道:“我醒来后安神医告知我,你答应公子让他奏碎蝶曲了?!”
我愣了下,点了点头。
莫问的眼睛里满是黯淡和伤痛,他叹息道:“梦来……你怎么这么傻……”
我苦笑,幽幽开口:“这不是很好么?对我而言,对公子而言,这个结局再好不过。”
“不,梦来。我要带你走!”他炽烈地看着我。
我缓缓摇头,异常平静。
“没用的,莫问。你阻止不了公子,也阻止不了我。”
公子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我答应了的,也不会是虚言。
莫问还想说什么,我突然笑了,喃喃说道:“我累了。”
“我累了,累了。莫问,你可知道。”低低地哑叹,带着无比的疲倦。
独自覆没在这滚滚红尘,伤满身,泪千行。
你可知道,从洛予一剑刺穿我的心脏,我就累了。
当公子将我送回洛予身旁,我就累了。
当公子要奏碎蝶时,我的心,我的灵魂,彻底地碎了,碎了。
“这个冰冷的尘世,已经找不到可以让我留恋的东西了。”
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
“不如决绝归去。”我的目光越过莫问,落到了窗外那片晃晃的洁白,变得迷离起来:“至少,公子便再也忘不了我。”
丢下这副空荡荡的躯壳,丢下麻木的残忍的笑容,丢下一切痛楚。
至少能带走公子的想念,让他在无边的黑暗里记得我,记得梦来,年年月月。
永不相忘。
“梦来,梦来,难道你什么都不要了……”
我凄然一笑,站起来,背过身去:“我还能要什么呢?你说,我又拥有过什么呢?”
这繁华似锦,遗留给我的,是几许黯淡时光。
还有什么,能留住我,或被我留住。
还有什么。
“那孩子呢?你的孩子呢?你也不要了么?!”莫问着急地问。
什么。
身体突然僵住。
像一道灼光,刹那间划破满天混沌。
穿破我已然冷漠的灵魂。
孩子。
孩子。
孩子。
我呆住了。
得知(2)
“什么,什么孩子……”我转过身,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愣看着莫问。
孩子?
谁的孩子?
莫问闭上了眼睛,悲伤地说:“孩子,你和公子的孩子。”
“难道你什么都不要,连你和公子的孩子也不要了么?”
我恍惚地看向自己的腹部。手颤抖着覆在上面,纤弱柔软。
却有我和公子的骨肉,在其中扎根发芽。
在我这破败的疲惫的身子里,顽强地生长。
孩子。
我和公子的孩子。
孩子……
“公子……他知道么?”沉默了许久,我轻轻地问。
莫问犹豫了下,吃力地回答:“公子他……知道了。”
“他怎么说?”
“他说……”莫问顿了顿,继续说道:“碎蝶一曲,不能改期!”
碎蝶一曲,不能改期。
不能改期。
公子要惊鸿。
不要这个孩子。
他不要我们的孩子。
呼吸突然异常艰难。
我不由得捉紧了衣襟。
怎么会这样?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死了,怎么还会生生地剧痛?
孩子,你来得如此意料之外,却已经牵扯着我的心。
让我生出强烈不舍和无尽茫然。
可你不该来的。
你听见我的声音么。听见娘的声音了么。
要我如何是好。
莫问捉住了我的手臂,他定定说道:“跟我走,梦来。”
“不……”我还想挣扎,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停住了:“你不可以说不,梦来!除非你的心已经冰冷得可以任由你的骨肉消失,而且是被他的父亲所杀!”
“我……”我手足无措,言语都咽在喉咙,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不停地掉。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公子……我不能离开公子……”我失神地喃喃。
我不能背弃公子,不能。
“难道你,就能够放弃你那尚未出世的孩子?你知道么,梦来你知道么,他会哭会笑,他会一次一次跟你撒娇,他会寻找你的怀抱,他会唤你,唤你娘亲。”
莫问的声音已然沙哑:“他会那么像你,会那么像公子,他是唯一属于你的东西。唯一属于你的啊!梦来,你怎么可以放弃……”
我的心被重重击中,泪眼朦胧看着莫问。
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延续着此生,我和我至爱的人的生命气息……
我怎么可以放弃他,怎么可以放弃……
“梦来,我恳求你留下这个孩子……不为北阳血脉,只为了公子和你自己。”
“除了你腹中的骨肉,公子不会有子嗣了。公子已经错得太深,你不能让他再错下去。”
公子,公子。
我绝不会背弃你。
可是莫问没有说错。
这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