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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将惊愕与痛苦埋入心底,**成泥。
从此夜夜倚栏,沉默对望。
他看着她满脸惆怅,看着她抱着琵琶以泪洗面,听见她在静谧的夜,幽幽地叹息,一遍又一遍,直叹到他的心里。
整夜整夜无法入眠。
她知道他在暗处注视着她,可她的眼里,满满都是另一个人,再容不下其他。
她为着另一个人,为他欢喜而笑,为他冷漠而哭。
而他,只是旁观。
直到她失去双手。
他不忍看她再受这般残酷的折磨,终于选择违抗公子的命令,助她寻死。
他记得她临死之前,含着泪望着他。
她说:“若有来世,我绝不负你。”
绝不负他。
他宁愿相信有来世。
他就可以再遇她一次。
茫茫人海中,回眸凝望。
容貌变换,不用言语。
他却知道是她。
因为她,答应绝不负他。
弱水三千,她是他那唯一一瓢。
玉颜。
乐声越来越急促,曲调高昂,如雪浪翻腾,孤雁长鸣,如一道流水,绵绵跌落高山,飞涌九天。
像锦缎,揉入满满的哀愁,华美丝滑,随风飘舞而去。
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只剩袅袅的余音。
咔嚓一声,他的玉笛,断成两截。
断了。
最后一个音符,脱离了残缺的笛声,悄悄黯灭。
他看着手中的断笛,闭上眼睛,有清澈的泪从眼角涌出。
他朝梦来离去的方向望去最后一眼,然后转身。
公子,莫问回来了。
焦尾琴绝,如烟飘缈。
紫玉笛断,似梦消瘦。
一曲歌尽,便胜却人间无数繁华。
第三十八章泣歌(1)
冷清的大厅。
窗开着,凛冽的寒风猎猎刮进来,夹杂着片片白色的碎雪。
窗前的人身材挺拔,一身简约的白袍。他出神看着铺天涌进的雪,一脸沉静。
风卷起他散落的乌发,碎雪落在他的脸上,头发上,肩膀上。
他依然静立着,如遗世独立。
一道细长的伤疤布在脸颊上,让人不禁惋叹。
那原来该是一张多么美的脸。
残缺的美好总让人扼腕。
他站立了许久,久到让人以为他只是画中的像,不过栩栩如生。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无数的,飘落的洁白的雪。
下雪了。
他出世那天,就下了场大雪。
这是母后告诉他的。
他还记得很多年以前,母后的笑容美得令人沉醉。
母后说,他是白雪所化,一生定是淡然清冷。
如今他双手沾满鲜血,眼神冷漠,衣袂翻飞,倾覆在罪恶的黑暗之中。
他已经沾染了世间的污浊,他已经不是纯净的雪。
他终于收回目光,偏过头来,低声说:“莫问,你还记得数年前我养了只画眉么?”
莫问跪在大厅中央,他低着头,脸上却有丝伤痛一闪而过。
“莫问记得。”他答道,声音微颤。
“那你还记得么,后来它飞走了。”
莫问痛苦地闭上了眼,再次回答:“记得。”
他清楚地记得。
那个清晨,清扫笼子的仆人忘了关笼门,那只画眉鸟就扑哧着翅膀,展翼高飞。
可它并没飞离多高,就被公子伸手擒住。
美丽的画眉鸟惊慌地在公子的手掌里低鸣挣扎。
公子静静注视住它,眼神迷离。他用拇指摩娑着它的头颅,一下一下,极为轻柔,似在安抚它。
然后,公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手指却在慢慢收紧,毫不留情地。
有细弱骨骼碎裂的闷声,惨裂响起。
殷红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关节溢出。
血腥味散开,异常妖美。
而他一直在旁,看得触目惊心。
公子再睁开眼时,他捕捉到公子异于平常的眼神。
涣散得悲戚得让他窒息。
“它再也飞不走了。”
公子那时这样子说。
现在,他也是那只画眉鸟。
公子宁可毁掉的,也不允许背叛。
“记得我给你的香么?淡语。淡漠沉静,寡言少语。”
“十三岁那年,我在皇宫外弹琴,你在看我。用那种悲伤怜悯的眼神看我。那时我知道,你我多么相似。”
公子语气平淡,却让他心如刀剐。
“公子,莫问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公子,是莫问对不起你。
但莫问不会后悔。
陌简转过身来,注视着莫问,突然轻笑一声,眼睛里流露出巨大的伤悲。
让人心碎。
怎么忍心伤他弃他。
“昨夜,我作了一首曲调,名为泣歌。”
泣歌。
公子,昨夜你是流着泪弹的琴的么。
要不怎么会叫泣歌。
断人心肠的泣歌。
“你起来吧。”
莫问稳住已然麻木的膝盖,立直了身。
公子走到他的琴边落座,手指缓缓抚过所有琴弦,发出细微的弦响。
“莫问,让我为你奏最后一次泣歌。”他轻轻吐出这句话。
莫问笑了,笑容温和,止不住的凄然。
他的眼睛水般柔情。
“是,公子。”
冷清的大厅。
窗开着,凛冽的寒风猎猎刮进来,夹杂着片片白色的碎雪。
窗前的人身材挺拔,一身简约的白袍。他出神看着铺天涌进的雪,一脸沉静。
风卷起他散落的乌发,碎雪落在他的脸上,头发上,肩膀上。
他依然静立着,如遗世独立。
一道细长的伤疤布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