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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标儿,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按历史太子妃命不久矣,只要不是想当武则天、养面首,什么都依她!”
“若是命由天定,也当让她开开心心的离去。”
“老四要是躲去东宫,依你大哥大嫂的性子,非但不会帮你拦着徐达,只怕还会帮着徐丫头劝你从了!”
朱棣这下彻底傻了:“合着我是进退两难?”
“改名,岳父不容。”
“不改名,媳妇不让回家。”
“皇宫不能住,东宫是敌营,王府不能回,我还能躲哪儿去?”
老朱闻言愣了愣,“你个大男人还怕徐丫头?”
朱棣反问:“您不怕娘?”
老朱老脸一红,“咱那是爱,是让着你娘!”
“我也是爱,也是让着她啊!”
朱棣悲愤之间,脑子一热,竟想出个围魏救赵的主意。
“爹!要不儿臣这就去辽东,捉几个女真蛮子回来,让娘出出气?”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试图转移矛盾。
“归根结底,史书上没记下娘和徐妹子的名字,那都是因为史书是清朝修的!”
“罪魁祸首就是他们!”
“让娘骂他们去,这气不就顺了吗?”
朱元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儿子,冷冷道:“后朝修史,依据的也是前朝的实录。”
朱棣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立刻调转矛头:“对啊!所以问题是出在您这儿啊!”
老朱闻言,没好气地开始甩锅:“咱的实录,按理该你大哥登基后修。”
“可他没等到那天,上位的是朱允炆!”
“后来是你‘靖难’当了皇帝,咱的《太祖实录》是你主持修的!”
“你连‘洪武三十五年’这种年号都敢写,却独独忘了把你娘的名字堂堂正正写进去!”
“史官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
“你只顾着自己,忘了你娘!”
“所以,这是你的错!”
闻言,朱棣彻底暴怒,也顾不上什么君臣父子了,跳脚道:“爹!有您这么坑儿子的吗?!”
“怪不得后世都说我朱棣坑儿子,原来这毛病是跟您学的!”
“你不似人父!”
“你不似人君!”
“老四!放肆!”秦王、晋王立刻拍案而起,“有你这么跟父皇说话的吗?!”
蓝玉也赶紧扯住朱棣的衣袖,低声道:“燕王,慎言!快向陛下请罪!”
朱元璋却罕见地没有动怒,反而摆了摆手,语气甚至带着点宽容。
“无妨。”
“老四啊,咱今天就学学那虚心纳谏的唐太宗,你骂,随便骂。”
“咱不还嘴,也不揍你。”
“但有一条,你骂完了,咱答应你娘的事,你必须给办妥喽!”
朱棣一听,满腔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爹,没您这样坑儿子的……”
“改名,岳父得弄死我,不改名,我连王府都回不去……我、我还能怎么办啊!”
“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正当朱棣悲愤交加之际,殿外传来喧哗。
“魏国公,您不能闯啊!”
“闪开!治罪也得陛下亲口说!”
只见徐达怒气冲冲闯了进来,侍卫太监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蓝玉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徐达,大喊:“燕王快跑!”
朱棣如蒙大赦,“嗖”地窜了出去。
徐达被蓝玉抱住,有点发懵:“他跑什么?”
朱元璋挥退左右,上前握住徐达的手:“天德,今日这里只有兄弟亲家,没有君臣。”
徐达抱拳道:“好的,大哥,俺先向你道个歉,是俺太急了,所以才闯进来了,你该治罪治罪。”
老朱大手一挥,语气宽和:“无罪,无罪,咱能理解。你……都知道啦?”
徐达一脸理所当然:“是啊,就是知道了,所以才急嘛!”
“俺虽然叫皇后一声大嫂,但民间老农尚且知道男女有别,俺身为臣子,总不能强闯皇后寝宫吧?”
“所以才急着来找大哥,让大哥帮我带句话。”
众人听得一脸懵,徐达说的,和陛下刚才忧心的事,是一桩吗?
徐达也不管众人反应,自顾自碎碎念起来:“你说说俺那女儿,不就是史书上没记她名字嘛!”
“史书没记,她可以和俺说嘛,俺给她记在族谱上,俺还可以在自己墓里,把她的名字生辰都刻上,再刻副画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有父母还在世,自己就把名字改了的?”
“还改的是后人戏称之名,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此言一出,朱元璋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目光微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事咱也是方才在妹子那里才知道,宫闱之言,他徐天德如何得知得这般快?
是哪个宫人多嘴传了出去?
还是……他魏国公府在咱这宫里,也安插了眼线?
徐达却仿佛全然未觉朱元璋脸色的变化,依旧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这事啊,还得感谢太子妃。”
“她派人去给太子说,太子又派人来给俺说,让俺别生丫头的气。”
“你说说,这事闹得,怎么连太子、太子妃都惊动了?”
他语气转为担忧:“太子妃本就身体不好,太子又被天幕昭示有隐疾。”
“为了这些事,若是让太子和太子妃劳心费神,闹出个病来,这可如何是好?俺万死难赎其罪啊!”
“俺家这丫头太不懂事了!”
“俺本想去东宫寻,一问太子才知,她在大嫂那里。”
“这不,俺就来求大哥带个话,让丫头回家,有啥话和俺直接说,俺也不打她,也不骂她,别为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