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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小事劳烦东宫,惊动储君。”
听到这里,朱元璋脸上的寒冰瞬间消融,那丝冷厉也化为了了然于胸的和煦。
他心中那块石头陡然落地,暗自失笑。
原来是标儿通知的。
好,好,是咱想多了。
既然是东宫出面,走的是明路,并非宫里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也不是天德这老小子跟咱耍心眼,那便无妨,无妨!
朱元璋脸色瞬间由阴转晴,笑道:“天德,根子还在咱妹子身上。”
“是她嫌史书没记名,带头要改,才引得徐丫头效仿。”
徐达一听,立刻表态:“既然是跟着大嫂改,那没说的!改!必须改!”
“不就是‘妙云’嘛,改!”
“俺家其他闺女也都改‘妙’字辈!”
“这丫头,直接跟俺说不就行了?”
“俺又不像某些人的爹,动不动就打骂孩子……”
他说着,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秦王、晋王。
秦王不经意瞥了老朱一眼:某些人……
晋王爷不经意瞥了老朱一眼:的爹……
某些人的爹,这某些人是谁?这爹是谁,真的好难猜呦。
朱元璋哭笑不得:“天德,过分了啊。”
“大哥,是你说今日只有家人。”
徐达理直气壮,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蓝玉你抱我干啥?老四跑什么?”
见朱元璋一脸欲言又止的怪异表情,徐达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不由得失笑。
“这混小子!该不会以为俺是觉得他撺掇了丫头,专门来找他算账的吧?”
“俺徐达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的人吗?”
老朱立刻护犊子,眉毛一竖:“什么混小子!咱儿子英俊、勇武、聪慧!”
徐达却摆摆手,语气带着点“当年我就看透了”的意味。
“大哥啊,不瞒你说,俺当初就有点不同意这门亲事,是你非要促成。”
“你瞧瞧老四这混小子,屁大点事就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不是胆小如鼠是啥?太胆小了!”
朱元璋目光微凝,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他可不胆小。”
徐达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指着自己眼睛说:“大哥,俺这双眼,不敢说能上看五百年下看五百年,但看个人八九不离十。”
“这混小子,生性就是胆小,唯一可夸的,也就是还剩颗赤子之心了。”
朱元璋并不接招,只是淡淡道:“人是会变的。”
徐达立刻接口,语气恳切:“古话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再说了,古话也讲,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何况是老四这种生在富贵窝、又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人?他若真被逼急了,啥事干不出来?”
他话锋一转,举了个例子:“就像大哥你,小时候带咱们放牛,就敢弄个草冠子,封我们当大将军、当国公。”
“这胆魄是天生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啊!”
这番话看似在贬低朱棣,实则是向朱元璋保证:您这儿子本质不坏,没什么深沉城府,他的“胆大”之举,绝非处心积虑,而是情势所迫,是被逼到墙角后的无奈反抗。
朱元璋何等人物,自然听懂了这层层包裹的维护之意,不由朗声大笑,虚点了徐达几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番机锋打得秦王朱樉一头雾水,看得懵懵懂懂,不明白话题怎么就从“改名”绕到评价老四胆大胆小上来了。
他不经意间一瞥,却看见旁边的蓝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
蓝玉瞥见秦王看自己,见他一脸茫然,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得意之色更甚。
这书,真得读啊!
读书真他娘的好!
陛下说燕王胆大,是点他未来敢行靖难之事,甚至暗指其早有筹谋。
而大将军句句说燕王“胆小”,夸他“赤子之心”,实则是向陛下力保:此子绝无宿谋,其行必是情势所迫,是被逼到墙角才做出的自保之举。
一个“本性难移”,一个“赤子之心”,等于把燕王未来可能的“大逆”定性为了“被迫自保”……高,实在是高!
蓝玉得意地看着依旧茫然的秦王,心中更是嗤笑。
这个蠢货,简直可以放在后世的博物馆,供人展览。
徐达达成主要目的,便准备告辞,路过蓝玉案前,顺手就把那只烧鸡拿了起来。
“天德!”老朱喊道。
徐达讪笑:“大哥,不就一只鸡嘛,你小时候还带我们……”
“咳咳!”老朱赶紧打断,正色道,“天幕说过,你因吃烧鹅背疽发作而亡。”
“虽是野史,不可不防。”
“在太医弄清楚之前,这些发物,你不准吃!”
“可这是鸡……”
“地上跑的都一样!放下!”
“哦……”徐达不情不愿地放下烧鸡。
“天德,”老朱又叫住他,状似随意地问,“你家丫头找罗贯中写书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徐达坦然道。
“丫头爱看闲书,就让她看去。”
“罗贯中写得她开心,她用魏国公府的名义帮他出书,俺也觉得没啥,左右不过是《三国》《水浒》,不犯忌讳。”
“怎么,大哥,可是那罗贯中图谋不轨?俺这就去宰了他!”
“行了!”老朱打断他的表忠心。
“咱连张士诚的旧部都容得下,何况一个书生?”
“监视他,不是咱的意思。”
“是咱有个儿子,总想做出点成绩,自作主张,事后才禀报咱。”
“他还说,朝廷大员若花重金请人写书,需得查查是图谋不轨,还是贪腐受贿。”
徐达立刻问:“您这儿子,可是掌管锦衣卫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