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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了,我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接着阿尔切也醒了,跟着哭了一会儿。说是哭泣,实际上就像是一个聋子在大声叫喊似的。
安妮和鲍勃怀抱着这两个啼哭的孩子,又回到厨房中。我要在三秒钟时间里,迅速地从那里逃出来。
“那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我说,“你们两个,好好地睡吧。”
我机灵地把贝蒂往前面一推,接着我们就溜了。当我们走到楼梯底下的时候,听见鲍勃喊道:
“嗨,和你们俩在一起真愉快!”
“鲍勃,谢谢你的盛情款待。”
外面的新鲜空气让我感觉好极了。回去之前,我向贝蒂提议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她挎着我的胳膊,点了点头。树上已经长出一些嫩叶来了,微风吹拂着它们,我们可以感觉到一种嫩芽的芳香,越来越浓郁地飘散在街道上。
我们默默地走在大街上。两人之间这种沉默的时刻,有时候犹如钻石般澄明,此刻,我们正处于这种状态中,一切尽在不言中。街道已经不再是街道,灯光变得像梦境一样脆弱,人行道上格外干净,微风吹拂着你的脸,让你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令人惊讶的是,你还可以保持如此冷静,同时还能背过身去为她点一支烟,手上没有一丝抖动。
这样的散步是可以让生活都变得充实起来,它能够让你的所有欲望都化为一片乌有。一次触电般的散步,我甚至认为,它能够迫使一个人去承认,他热爱自己的生命。不过我不需要有人来强迫我。我昂首阔步向前走着,保持着最佳的精神状态。我甚至看到一颗流星,但是我没法向星星许愿,如果我能那样做的话,天哪,但愿天堂名副其实,但愿天堂能跟这里的情况差不多。我精神饱满,心里感觉放松,真是太棒了,这让我回想起了十六岁那年,在一次聚会中,我兴奋地用枪向罐头盒射击时的场面。十六岁的时候,我还从来没想到过死呢。那时,我是一个喜欢说笑的顽童。
在一条街道的拐角处,我们在一只垃圾桶跟前站住了,里面装着一棵橡胶树,虽然它已经被扔掉了,但是却依然很美丽,上面有很多树叶,唯一缺乏的是水,于是我心里立刻萌生了把这棵橡胶树搬回去的想法。人们可能会认为,这是一棵生长在一片肮脏的群岛上,濒临死亡的可怜的椰子树。
“你能告诉我,人们为什么会这样做吗?”我问。
“嗨,你看,它长出一片新叶来了!”
“……还有,为什么这棵老橡胶树会让我觉得这么伤心呢?”
“我们可以把它放在楼下,跟钢琴放在一起。”
我把这棵可怜的橡胶树从里面拖出来,把它夹在我的胳膊底下,接着我们就回家了。树叶像护身符一样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云母一样闪闪发光。像圣诞夜的舞蹈一样摇曳着。这是一棵懂得感恩的橡胶树,我赋予了它又一次生命。
当我倒在床上的时候,我笑眯眯地仰望着天花板。
“多么美妙的一天啊!”我说。
“是的。”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开业的第一天,我们就卖掉了一架钢琴,这难道不是一个好兆头吗?”
“这么说一点儿都不夸张……”
“是的,我说得并不过分。”
“你这样说,就好像我们身边发生了什么似的。”
我觉得她的话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了,这个话题最好就此打住:
“怎么,你不觉得卖掉一架钢琴很开心嘛?”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把羊毛衫的袖子抻了抻。
“是的,感觉好极了。”
18
“喂,埃迪,我知道我讲话的声音不大,不过她离我很近,正在冲淋浴呢……”
“噢,好的,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寄给你吗?”
我把电话听筒稍微拿远一点儿,想证实一下,是否还能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
“不行,”我低声说,“我再也不想谈论这个了,埃迪,我已经在电话簿上把一些出版社的名字标出来了,如果不麻烦的话,你只要按上面的地址寄到下一家就行了。”
“妈的,真不走运……”
“是的,也许他们已经决定等我到五十岁时再说。”
“那么钢琴的事呢,生意进行得怎么样?”
“还行,到昨天上午为止,我们已经卖掉三架钢琴了……”
最后我们互相作别,然后我把电话挂了。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就在今天,一个这么美好的日子,他们竟然又一次把我的书稿退回来了。我很难把这片突然出现在心头的阴霾驱散。情不自禁地摇着脑袋,还好春天已经来临,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而且贝蒂对这件事仍一无所知。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到十点钟了,我要去看看她在忙什么呢。
她正在往屁股上抹一种护肤霜,我知道这种东西,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渗透到皮肤里,每次我一粘上它,就不得不去洗手。但是懂得抓紧时间的姑娘,我从来没有见过,甚至不知道她们是否存在。
“听着,”我说,“你自己忙你的吧,我一分钟后就出发了。”
于是,她加快了速度。
“好吧,没问题。不过你为何不告诉我要干什么呢?你怎么啦?”
我宁可将自己的腿打断,也不愿意吐露一个字。于是我又和她老调重弹。
“听我说,”我叹息道,“我们俩在一起生活,不管遇到什么好事,都要尽可能去共同分享。如果我对你说,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的话,这就足够了,你应该加快速度。”
“好的,没问题,我马上就好了。”
“真要命,我还是到车上等你吧。”
我一把抓起夹克衫,匆匆地跑下楼去。外面微风徐徐,蔚蓝的天空,阳光明媚。我的计划进行得非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