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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他上辈子欠我的,所以这辈子才会遇上我这个祸害。
从小到大我就喜欢跟在师叔后面给他添麻烦,四处闯祸,撒野撒泼,记忆中我似乎什么坏事都做过,比如把师尊的鞋子扔进茅厕,给隔壁苏老儿画胡须,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师父的白衣上涂墨水之类的。
往往我做了坏事后,师叔都会主动承认,担下一切责罚,心甘情愿替我背黑锅。于是多年以后,我长成了温婉贤淑娇俏可人的美少女,而师叔从一名翩翩美少年沦落成千仞山一带臭名昭著的泼皮破落户。
从小到大,师叔就护着我,师尊也很疼我,我唯一害怕的人就是师父。无论平时我如何笑闹,只要师父出现在我眼前,凌厉的眼神往我脸上淡淡一扫,我立马就噤若寒蝉,比兔子还要乖巧。
师父从来都不曾对我凶,即使十四岁那年我不小心摔碎了他最心爱的一方砚台,他也没有责骂过我半句。然而我却很怕他,怕他凌厉的眸子,怕他眸子深处那股深不见底的冷意。
说实话,师父长得很好看,好看得让身为女子的我揽镜自照之余,都要自惭形秽一番。如果他会笑,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扬,凉薄的唇边逸出一抹微笑,那么他会更好看。
可惜,我从来没有见师父笑过。
相较之下,我似乎更喜欢整天嬉皮笑脸和蔼可亲的师叔,对师父则是敬而远之。然而当年是师父从越国把我救回来,带我到千仞山上,养我长大,育我成人,所以在他面前我不敢表现出太过明显的敬畏,怕伤了他的心。
八岁之前的记忆早已在我脑中模糊,只依稀记得一场冲天大火在暗夜里燃烧,耳畔传来凄厉的哭喊,一个华服的艳丽少妇把我塞到乳母手中,乳母抱着我从罅隙里逃离了火海。
我似乎在那个乳母家中生活过一段时间,乳母待我不错,可是她那常年酗酒的丈夫经常对我拳打脚踢。后来乳母病重,一天夜里,月明星稀,乳母强撑起身把我打扮成男孩子的模样,将我带到繁华的街市口。
我还记得乳母临走前含泪的叮嘱,她说世道险恶,女孩子在这险恶人间更难生存下去,往后我要独自存活,一定不能让人知道我是女孩子。于是,直到我被师父带到千仞山后半年多,师叔才惊慌失措地跑去告诉师父和师尊说我是个女孩子……
我已记不清自己在繁华街市里漂泊乞讨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关于那红尘浮世的最后记忆是我的衣衫褴褛和师父的一袭白衣。
烟花三月,弱柳袅娜,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花香。
我被一群小叫花子围殴,他们小小的拳头虽然稚嫩,打在我同样稚嫩的身上却一下下生疼。我紧抓着手中干巴巴的馒头不肯松手,他们眼见得夺食无望,落在我身上的拳头更狠6.第6章千仞山
“住手!”一声厉喝从头顶传来,那群小叫花子竟真的住了手。
我蹲坐在地上,从人缝里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白衣少年,他凌厉的眸子盛满了怒意,那群小叫花子在他凌厉的目光下一哄而散。
我仍然紧紧抓着手中的馒头,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我怯怯地抬头盯着那好看的白衣少年。他乌黑如瀑的秀发在阳光下闪着明亮的光泽,浓黑的眉毛斜飞入鬓,眼中的凌厉淡去了许多。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我身前,朝我伸出右手,他白皙的手干净漂亮,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我低头看着他一尘不染的白色鞋子,那鞋子那么干净,让我突然自惭形秽。我不敢把自己脏兮兮的手递到他眼前,于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起来!”
他的语气淡淡的,却不容辩驳。我竟忘了要自惭形秽,听话地站起身来,低眉垂眼,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样。
白衣少年拿凌厉的眼神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到我还算干净的脸庞时,似乎颇为满意:“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父母是谁?”
听到我是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孤儿时,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用如春风般和煦的嗓音柔声问我:“你愿意跟着我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再看一眼他飘逸的白色衣裳。我想,我若跟了他,是不是就可以穿上干净的衣裳,也会变得像他那么漂亮俊逸?
我不迭地点头:“愿意,我愿意!”
于是,那个十六岁的白衣少年把我带上了千仞山,成了我的师父。他只大我八岁,却固执地要当我的师父。
他牵着我的手来到师尊面前,求师尊收留我,让我留在千仞山。师尊认真打量了我一番,并未拒绝他的请求,答应他让我留在千仞山,并收我为徒。
然而,当年才十六岁的端木勋却固执地要当我的师父,要亲自教导我。师尊默默看了他半晌,终于首肯,于是,我无缘成为他的“师弟”,终成了他的徒弟。
师尊和蔼地问我名姓和籍贯,我只依稀记得自己姓华,是叫“华娴贞”,或者是同音、近音的其他名字?我也不知道!
于是,师父替我取了名字,端木荣。
端木,是我们千仞山百丈岩的“共姓”,据说百丈岩的祖师爷是孔门弟子端木赐的后裔,祖师爷在千仞山创立百丈岩之后,立下了规矩,凡是百丈岩的弟子都要姓端木,这道理就和很多当了和尚的佛门弟子都要冠个“释”姓一样。
那时候,师父还不知道我是女孩子,于是为我取名端木荣。
半年后,他们知道了我是女孩子,震惊之余,他们闭门讨论了三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