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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如今我在华阳城已心无所系,正打算离开越国四处游荡呢,不劳你照顾,不劳你照顾。”
“哈哈,那太巧了!”卢凌抚掌笑道,“我正好也打算离开越国四处走走呢!我们可以同行!”
同、同行?!
“我、我很快要回百丈岩去了!卢兄还是不要和我同行得好,我怕、我怕耽搁了卢兄的正事!”我搪塞道。
“百丈岩?那太好了!我已有年余未见过端木兄,正好可以同他喝喝酒、叙叙旧!”卢凌眼中闪着一丝亮晶晶的期待,似乎恨不得立马就见到我师父一般。
“我……我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同行只怕不大好!”孔夫子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嘛,这个理由够理直气壮的吧?
“正因为你是女人,才更需要我在旁边保护,再说了,如今你不是女扮男装嘛!”
我:“…61.第61章祭奠
哎,该如何摆脱眼前这个热心热情的男人呢?这着实令我头疼!
“没想到,我和卢兄还有这样的缘分,来,我敬你一杯。”
我举杯。
“哎呀,能够在这里重逢,我真是太感动了,呜呜……我再敬卢兄一杯。”
我举杯,牵袂作拭泪状。
“卢兄对我这么好,往后就有劳卢兄多多照顾了,我先干为敬。”
我再举杯。
……
不知不觉,卢凌已被我灌了好几杯烈酒。大清早的,几杯酒下肚,我看他似乎微有醉意,于是赶紧偷偷起身,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去。
“华公子这是要去哪里?”身后一声惊问,我赶紧停下脚步转过头身,讪讪笑道:“呃……我去如厕,去如厕……”
“哦……”他痴痴笑着,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将手中的空酒杯朝我晃了晃,“好酒、好酒……华公子再来陪我喝一杯……”
“呼——”我长吁一口气,手脚麻利地开门出去。
下了楼,正好遇到那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于是吩咐她往卢凌的房间送三五个姑娘过去。如今,他估计正被姑娘们包围着,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虽说我趁着卢凌不注意,偷偷倒掉了不少酒,然而也喝了好几杯,如今头有点晕乎乎的,不过幸而还记得自己要办的正事。
于是,我在街市上买了祭品果酒,往华府废墟而去,站在断壁残垣之间,心中万千感慨。
藤蔓如织,荒草漠漠,周边林木森森,鸟雀空啼。
整片荒僻的废墟上栖息着多少亡魂?我爹、我娘、我大娘、还有我的哥哥们,他们是不是真的都已在那场大火中丧生?抑或,还有像我这样侥幸逃脱的人,如今正流落天涯?
还有当年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如今,我既已得知自己的身世,是不是该彻查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死者一个公道?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华府已成废墟,当年的故事已成为说书人口中的笑谈,供世人下酒。纵使我真的查明了真相,又有什么意义?
我决定明天就离开华阳城,一则担心师叔很快就会追来,将我揪回百丈岩去,那往后的日子岂不无趣?二则不想触景生情,让自己陷于悲伤中不可自拔,死者长已矣,生者纵是苟活,也想活得潇洒一些。
我对着废墟跪地三拜,执杯洒上一盏薄酒,是第一次祭奠,也是告别。告别那段不堪回首的童年,告别这座繁华的都城,告别那个叫华娴贞的女子。
祭奠完后,我揣着一颗沉重的心回到客栈,一个人闷闷地坐了好一会儿,渐渐乏困起来,于是倒头便睡——
烟柳夹岸,一径花香。
一个妙龄的女子坐在竹亭里望着天空中起起伏伏的风筝,愣愣地发着呆。忽然,一个十二三岁的丫鬟提着裙子,慌慌张张地从圆拱门里跑进来。
“怎么样?信可送到了卢公子手中?”长姐携着那丫鬟的手,心切地问道。
“嗯!送到了!柳儿办事,大小姐尽管放心!”那丫鬟拍胸脯,看起来那般伶俐。
长姐大喜,吩咐竹亭里随侍的人都退下去,只留下柳儿伺候62.第62章焚情
焚了香,摆上琴,长姐欢欢喜喜地在琴案前坐下,低头轻抚琴弦,美妙的曲子如淙淙流水般从她纤柔的指间倾泻而出,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脸上渐渐浮出一层甜蜜,微笑如春天的花朵般在她唇边绽放,悠扬的琴声在空中漫开来去,被清风吹得袅袅娜娜。
不一会儿,一阵清脆的笛声远远传来,应和着长姐清澈的琴声,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美妙无比……
梦似乎又换了一个场景。
月华淡淡,庭院深深,我长姐一袭白衣,眸中清泪。
月光将她素净的脸庞照得惨白,她抬头望着灿灿星河,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小姐,您怎么还不睡?”柳儿一脸睡意地出现在她身后,偷偷地打着呵欠。
“我不困,你先去歇着吧。”长姐淡淡地说道,将手中的匕首往袖中藏了藏,并未转身。
时序已秋,一阵凉风吹来,柳儿只觉身上一阵寒意,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噤:“小姐,天气凉了,我去给您拿件披风吧?”
“嗯,也好。”长姐轻声应道。
柳儿正待转身,长姐忽然吩咐道:“还有——昔日卢公子写给我的那些信笺,你帮我全都拿了来。”
“是!”柳儿嘴上应着,心中却疑惑,“您为何……”
“圣旨下来这么多日,我的信也寄出去这么多日,他也该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