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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让他倾心的女子。
夜空中传来幽幽的琴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弦歌续续,音响一何悲。思念随着琴声在胸中弥漫开来,他的心难受得仿佛被谁紧紧捏住了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裂。
那一刻,他忽然怨起那个让他沦陷的女子,怨她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父亲,怨自己不能说出事实。
藏在心底的怨气忽然渐渐浓烈起来,他眼神冰冷,终于转身离开,在她幽幽的琴声中,他一脸落寞地离开那条悠长的深巷。
第二天夜里,华娴静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只身一人,一袭素衣,未语泪先流。
她伏在他怀中哭得伤心,半晌终于抬起头来,澄澈的双眸盈盈望着他:“公子,您带娴静离开华阳吧?只要能随在公子身边,天涯海角娴静都愿意去!”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有情饮水饱”?他知道她素来端庄娴静,如今竟不顾礼教月夜来会,还主动央求他带她私奔,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望着她澄澈的眸子,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婉言谢绝了她的央求,只说自己要离开华阳,不过很快就会回来迎娶她了,希望她静待一些时日。
那时候,他心中已有打算。
他想象着自己风风光光出现在华丞相面前的情形,等着看华丞相羞愧难当的神情,等着听华丞相后悔不迭地痛骂自己有眼无珠,等着将自己所受的奚落和羞辱还击回去……
他说,那天晚上,华娴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她终于还是含泪离开,神情郁郁。
回到齐国后,卢凌去求他皇兄让他娶一名越国女子为妻,而那越国女子,便是越国丞相的女儿华娴静。
齐王应了他的请求,向越王提出了联姻。那时候齐国比越国强大许多,因此,越王虽也疑惑齐国为何指名了要华丞相的女儿来和亲,却还是欣然接受了这场联姻。
不日,越王下旨封华娴静为公主,和亲齐国。
从那天开始,卢凌便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去越国迎亲,等着她成为自己的新娘,等着看她脸上的惊喜,等着将她拥入怀中,亲吻她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发鬓。
然而几天后却收到华娴静拒不和亲,执剑自刎的消息……
第二天,他收到了她的绝笔信,她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她说“与子之别,思心徘徊”,她说“奈何命运弄人,情能由己身不由己”,她说“为不负相思不负君,惟死而已矣!”
寥寥数字,却道出了她的绝望和深情!
闻说越王龙颜大怒,下旨将华府满门问罪,秋后抄斩。于是,他亲自带着齐王的御笔信笺马不停蹄地赶往越国,然而却只赶得及看到一场熊熊燃烧的烈火将华府吞噬,烈焰冲天,火光照亮了半个华阳城。
他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悔恨不已73.第73章真相
卢凌,庐陵王。
原来,卢凌不是卢凌,而是齐国的庐陵王,吕凡。
而十三年前,我长姐的香消玉殒,我们华家的灭门之灾,竟是因于他的年少轻狂和书生意气!
这便是我听墙角听来的真相,十三年后,迟来的真相。
那一刻,我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身子软软地瘫倚在墙上,眼中无泪,心中无悲,或者说,是不知该如何哭,如何悲。我是该放声一悲,恸哭一场,还是该冲进房中去痛斥卢凌,拔刀相向?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我身上,和我心中的悲伤一点都不搭,许久终于有眼泪溢出,一颗颗滑落,跌落在斑驳的地板上。我长吁一口气,倚在墙上的身子渐渐滑落,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咕咚”一声,手臂撞到了窗棂,屋里的人终于发现了我这个偷听者的存在,警觉地喝道:“是谁!”
门迅速被打开,师父和卢凌骤然出现在我眼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渐渐炽热起来阳光。我抬头,定定地望着卢凌,说不出话一句话来。
“容儿……”师父看到我脸上的泪水,脸上有一丝心疼。
卢凌却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才蹲下来,抬手想拭去我脸颊上的泪水,我伸手一挡,用力将他的手打开,厌恶地别过脸去,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他讪讪地收回手,低声嚅嗫道:“你……都听见了?”
我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眼中的泪水却不曾停止:“听见了什么?听见你对我长姐的欺骗,听见你是庐陵王,还是听见了那场由你酿成的灭门之灾?”
“娴贞……”卢凌,哦不,是吕凡的脸上是深深的愧疚和歉意,然而那愧疚和歉意却令我无端厌恶。
“不好意思,华娴贞早就死了!”我恨恨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是被你害死的!”
“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们华家……”他眼中泛起泪水,似乎懊悔而痛苦。
这句话,这般耳熟。
原来,之前他说的对不住我长姐,对不住我们华府,是因为这样!那么,他就真的是对不住我长姐,对不住我们华家,对不住爱情,对不住天地良心了!
他欠我长姐的情债,欠我们华家的血债,此生都无法还清!
也许,这么多年来,他始终对我长姐念念不忘,更多的是因为愧疚,而不是因为爱情?
爱情似火焰,燃烧过后便成灰烬,随着时间的流逝,终将冷却;而愧疚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碾磨着他的生活,让他片刻都喘不过气来。
是的,定是如此了,我长姐的痴情,换来的是他的欺瞒,甚至连姓名都是假的,而那一场大火,换来的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