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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又无奈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师叔发现我自作聪明的留言后,一眼就看出了我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笔迹,立马飞鸽传书告诉师父我偷偷跟着他来了赵国。而早上,我在茶楼里看到的那个“疑似”师父的身影不是“疑似”,而确实是师父。
于是,师父便悄悄跟在我身后,知道了我住这家客栈,住这间房。然而,白天里人多,虽然那告示上画的人同师父不是很像,然而他还是觉得不便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于是就一直等到天黑后才悄悄跑到我房里等我,谁知等着等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待师父讲完事情的原委,夜已经很深了,我知道师父这些日子来提心吊胆、东躲西藏,肯定没有睡过几个安稳觉。于是便自告奋勇要把床让给师父睡,而我嘛就在地上打地铺。
毕竟,现在夜深了,我不想去叫醒掌柜让再开个房间,也怕师父的“突然出现”会让那掌柜起疑心。原本,那掌柜就因为这些日子来京城里到处抓通缉犯而搞得神经紧绷,紧张兮兮的。
这次,师父倒没有推辞,成全了我的一片孝心,倒头便睡。
我抱着被子躺在地板上,听着师父均匀的呼吸声却睡意全无,辗转反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渐渐睡89.第89章家变
夜深人静,月色清凉如水,远处的荷花池里传来阵阵蛙鸣,空气飘着淡淡的荷香,这样静谧美好的夏夜,是她记忆中最后的幸福。
她在蛙鸣声中睡得香甜,梦里有花,有树,有阳光,还有她的无诸哥哥。
一阵嘈杂的人声将她吵醒,她揉着朦胧的睡眼从竹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努力踮起脚尖想拉开门闩。可惜她还那么小,只有六岁,小小的手臂根本够不到门闩。
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了,她有点着急,乳母依然躺在东壁墙下的竹榻上睡得深沉,她光着脚丫跑过去,用力将乳母摇醒。
乳母惊恐地将她搂在怀中,然而还来不及跑出门去,一群侍卫粗暴地将门撞开,火光烈烈的火把将屋子照得通明。火把映在她盈盈的眸子中,灼伤了她的童年,她惊恐地转过头去,不敢直视那些凶神恶煞的侍卫,将头深深埋在乳母怀中。
然后,她和乳母都被带到了一处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在那方逼仄狭窄的地牢里,她看到了她的母亲、她的婶婶、她的姨娘,还有家中其他女眷。
一堆女人挤在一起,一个个惊恐万分,有的睁着大眼睛茫然不所措,早已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有的低声抽泣着,幽幽咽咽,瘦削的肩膀瑟瑟发抖;有几个年纪稍大点的仆妇抱在一起嚎啕大哭,怨天尤人,呼屈喊冤。
她和十岁的哥哥一起被娘亲紧紧搂在怀中,她看到娘亲洁白如玉的手不住地发抖。她抬起头,看到娘亲一副失神的模样,花容失色,容颜惨淡。
她轻轻地唤着娘亲,娘亲这才低下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告诉她莫怕,莫怕,直到这时候,她才忽然感觉到害怕,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娘亲的眼泪亦扑簌簌掉下来,搂着她低声抽泣着。
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她的哥哥,当年十岁的白辰,紧咬着洁白的牙齿,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倔强地不肯哭出来。
这是她记忆中最后的哥哥,十岁的哥哥,懂事的哥哥。
第二天,她的哥哥被两个侍卫从女牢里押走了,说是要去隔壁的房间里和祖父、父亲他们呆在一起,听候发落。
她不知道听候发落是什么意思。
半个月后,她们终于从牢里放了出来,可是早已失去了家,失去了许多亲人。据说,王上下旨将他们家的男人尽数处斩,而女眷全都贬为贱民,成为官婢。
王上下旨?
王上是她姑母的丈夫,是她无诸哥哥的父亲,是个英俊和善的男人,怎么会将他们白家赶尽杀绝呢?
原来,竟是那个王上听信了他们白家密谋造反的谗言,再加上蹊跷离奇地从他们白府里搜出了一大堆用于锻造武器的生铁,王上龙颜大怒,下令将白家的人全数押入天牢。
第二天,禁卫军又离奇地从白贵妃,也就是她姑母的寝殿里搜出了人形布偶,而那布偶上赫然写着王上的生辰八字,布偶的胸口上扎着一根银针!
王上又一次信了白贵妃为了扶持白家,为了让王世子赵无诸早日登上王位而诅咒王上的谗言,又一次龙颜大怒,将白贵妃关押于冷宫,废去赵无诸王世子的封号。
这便是故事的始90.第90章莫干山
于是,六岁的白容便和她娘亲一起住在浣衣局,开始了为奴为婢的生活。不久,她生了一场大病,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她病得迷迷糊糊之时,她被娘亲用草席裹着抱出了浣衣局。
娘亲把她送到一个慈祥和蔼的老者家中,流着泪将她托付给那个老者后便回去了。那个老者她认得,就是当日在宫里为她包扎伤口的御医,百里间。
百里间医好了她的病,不久便托称身体不适辞去御医一职,带着她离开了赵都临安,去了莫干山。从此以后,她成了百里间的徒弟。
她跟着师父上了莫干山那年的年底,一个白须飘飘、仙风道骨的老者带着一个小男孩出现在莫干山,那个小男孩,便是她的无诸哥哥。
经历过一场生死劫难,她和赵无诸似乎都成熟了许多,抱头痛哭之后,两个本该天真无邪的稚童竟懂得了互相安慰,互相鼓励,发誓终有一天要查清事情的真相,还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