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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下她,这“一切”,可包括爱情?
她拍拍手站起身来,欢快地收拾着石桌上的棋盘和茶具,轻灵的身影进进出出,浅绿色的衣角在风中微微扬起。
看着她故作快乐的模样,我忽然疼惜起她的快乐来,一颗心隐隐难过,那种心情真不知该如何描摹。
半晌,我终于记起来自己还在树上呢,于是赶紧从树上溜下来,却发现自己迷路106.第106章在后
这院子虽然地处百花楼的范围,却和百花楼的主楼离得远,偏僻得很,方才是那老。鸨带我过来的,我只顾着看花团锦簇绿柳扶苏,却忘记记路了!
于是,我往方才师父离去的方向走去,然后凭直觉乱走。走到一片茂密的竹丛边时,一个身穿玄色衣裳的男子忽然从竹丛里冒出来。
——哎呦妈呀,吓了我一大跳!
那男子仿佛一尊冰冷的佛像,一张脸阴沉得仿佛阴云密布的天空,定定地盯着我看。他的眼神冰冷彻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左额上那条浅浅的伤疤亦透着一丝冷意。
也许,他是这百花楼里的保镖?哦不,是打手!
在玄衣男子冰冷眼神的注视下,我不禁打了个寒噤,勉强堆起笑脸来:“呃……在下迷路了,不知道兄台可否为在下指个路?”
玄衣男子冰冷的眼神片刻不曾离开我的脸,他死死地盯着我看,那眼神仿佛一根利刺一般,看得我毛骨悚然。我不禁畏怯,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冰冷的双眸。
“你在这里干什么?”声音也是冰冷的,如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我不禁又打了个寒噤。
“呃……”我的舌头似乎也冻得僵硬了,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我来……这里是青。楼,在、在下自然是来这里找乐子的……”
找乐子,呃,为何这话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心虚?
也许,那玄衣男子也看出了我的心虚,于是,他手中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在了我的脖颈上。他的剑法那么快那么快,犹如一道闪电直劈下来,快得让我根本就看不清楚。
我呆住了,瞬间石化成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脖子上传来剑刃冰冷的寒意,我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小命已经在别人手中,如今只有任人鱼肉的份儿了!
“这、这位兄、兄台有话好好、好说……”我心中虽害怕,却假装非常害怕,战战兢兢地看着玄衣男子。
“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架在脖子上的剑似乎更重了,压得我身子微微下蹲,看来,这男子的力气很大。
“来寻乐子,不小心迷路了、迷路了……”我努力堆起笑脸,一脸无害地望着他。
“寻乐子?”他冷哼道,“你寻的乐子就是爬到树上偷窥别人?”
我一惊,仰头望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表情冰冷,虽说是在嘲笑我,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哎呦喂——”我急中生智,连忙一手捂着肚子,眉头紧皱,“肚子好痛啊——哎呦喂,痛死我了——”
我边“无病呻。吟”边抬头望着他,努力堆起狗腿的笑:“在下估计是要上茅厕了,呵呵,去去就来——”
说完我迈开步伐便要离开,谁知,那玄衣男子却不肯放过我,手中的剑再一次向我刺来,此时,我按在肚子上的手正好解开腰间的白绫,于是我急忙后退一步,将手中的白绫狠狠扬了出去,直直打中玄衣男子的额107.第107章斗败
那玄衣男子未料到我会出手还击,似乎有一丝意外,然而那意外稍纵即逝,他瞬即反应过来,手中的剑又一次从半空中划下,我亦迅疾挥舞着手中的白绫,扰乱他的视线。
他凌厉的剑法逼得我步步后退,我知道我的三脚猫功夫铁定抵不过他,然而又不敢转身逃跑,因为,只要我一转身,他的剑立马就可以刺向我的后背,一剑毙命。
我被他逼到了墙角,那逼仄的墙角根本就容不得我将手中的白绫挥舞开来,终于,我收回了手中的白绫,身子一闪,他的剑又一次搁在我脖子上。
我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而玄衣男子却仍然气定神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同方才一般平和。他将手中的剑搁在我的脖子上,手腕用了力,于是,我的肩膀上仿佛搁了千斤重的巨石一般,压得我几乎要屈膝跪下。
这男子的功夫这般了得,难道,这等高手会是百花楼里的护院打手?我终于确定,这男人,大有来头!
“霓裳羽衣?”玄衣男子冰冷的脸终于有了变化,眉头紧皱,眼神深不可测。
我仍然喘着气儿,然而却已不再感到害怕,反而觉得踏实,一种甘拜下风的踏实,一种认命等死的踏实。
“你是从哪里学的霓裳羽衣?!”玄衣男子的眼神紧紧盯着我,似乎要将我洞穿,“据我所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霓裳羽衣!”
糟糕!
我忘了师父叮嘱过我不能暴露身份,如今,我使出了霓裳羽衣,这不是自报家门吗?要知道,霓裳羽衣是百丈岩的绝学,而这绝学,只有我一个人在练(而且练得不怎样)!
“自然、自然是我师父教我的!”我一心想着狡辩,然而话一出口才发现,我将会越辩越麻烦!
“你师父——是谁?!”肩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啊不——这霓裳羽衣是、是我偷学来的——”
真是欲哭无泪啊欲哭无泪,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然而,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