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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壁,四周灼热的火狼扑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我看着祁渊受苦,心里莫名地也焦急难过。我忽然我觉得我并没有那么烦他,我也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即使他喜欢的人是柳钰。
黑龙向我冲了过来,这回我没躲,它的牙锋利尖锐,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吃痛的叫出了声,看着血染红了肩上的布料。它若是再来一口,本仙君的骨头怕是不保。可此刻饮了我血的祁渊,却是忽的平静了下来。
我怔住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软软地压着我倒下来。
11.阿钰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若不是这一回祁渊咬了我一口,本仙君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血还有克制失魂引的力量,一下子我便成了天后的大恩人,她不但赏了我许多奇珍异宝,还亲自登门司命殿,表示她因为失魂引这件事和天帝吵了架也打了架,还分外感谢我对她宝贝儿子的救命之恩。贤惠温柔如本仙君,端了一副乖巧小媳妇的模样向婆婆拱手作礼,声音甜得令人发指:“这……都是臣妾该做的。”
今天的夜晚格外静谧,唯有几只小虫子在草丛里咕咕叫个不停。满屋子的仙娥仙官一言不发的立着,气氛有些压抑。我垂头望了望躺在我腿上的玄衣青年,头一次感觉到事情的难办。
这货看样子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本仙君还有一局麻将未和沧冥爷爷厮杀,心急如焚的很。只是司药仙人临走前文绉绉说了一堆,大概说是祁渊体内还残存了点失魂引,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发作了,可之后如何还要静待造化。说人话就是太子殿下还要接着被折磨。我想也没想就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匕首,往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他苍白的唇上,顿时便有了血色。我很冷静的对司药说,静待造化?有本仙君在,就是他的造化。
这句话说得分外霸气,我很喜欢。反正我的血多得很,权当施舍给他。日后我回我的锁仙塔,他继续爱他的阿钰,不会再有什么纠葛。
祁渊的脑袋在我腿上压了一下午了,我却不忍心放松动一动身子,就怕打扰到他。可本仙君的这两只手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开始玩他的眼睫毛,这人的眼睫毛又密又长,比女孩子还好看,可是这性格怎么就这么臭呢?如果他能对我好一点,说不定我真的会挺喜欢他。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我小心翼翼把他的头挪到枕头上,踏着月光出去了。在屋子里闷了这么久怪难受的,嘴巴也有些干,想绕到后院打点水来。我拐弯的时候,余光恰好督见也有一抹白影迈进了正殿。很奇怪那么晚了这人是谁,却没心情去深究,打了碗水,站在井边将之咕噜噜一口喝下。
月冷了夜色显得有些浑浊,院子里的凤凰树上栖息着几只乌鸦,正聒噪的叫着。我受不了它们,抱着桶水便一头撞进屋子。才隔了这么点时间,内厢却和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烛火更亮了,好像是被人重新点过。北边的窗门原来是关上的,现在却敞开着。
我心中大起疑云,不知怎的莫名开始心慌。步伐也有些不稳,从桶里洒出好多水来。
屏风后有两个人。
一个人尚且还躺在床上,只起了半个身子,然后另一个人则坐在床沿边。
手再也拿不稳了,“哐当”一声,铁皮水桶落到了地上。
竟然是柳钰。
看样子祁渊已经醒了,是在我出去的这隙间醒的。脸色还不错,本仙君的血果真这般有用。欣慰之余,我又有点郁闷,柳钰这厮在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柳钰冲我扬了扬白皙的下巴,语调轻佻:“太子妃,你来干什么?”
居然问我来干什么。
我径直走过去扯开他:“本宫来照顾殿下。怎么,不可以?”
柳钰这人可真是,被我稍微一拉扯,便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彼时我还揪着他的衣服,不太友善的动作落在祁渊眼里成了欺负。果不其然,祁渊对我冷喝了一声:“放开他。”
我登时便来气,又推了他一把。娇弱如他,竟一头撞在茶几上,额角还给我沁出几点血来。阿钰流血了,祁渊可心疼了,连刚恢复一点的身子都不顾,艰难地走过来亲手扶起柳钰。神色很疲惫,“不要闹了小夏,如果不是他用尽仙力,驱走了我体内的失魂引,我恐怕便不能再站在这里了。阿钰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这样对他。”
我奋力砸了桌上的花瓶。
12.替我向微苔问个好
看样子这回我这个好人是白当了,虽然我本就没期望祁渊会对我多感激,可是这功劳就莫名被柳钰抢去了还是惹得我心情极差。我想这太子府我是待不下去了,只是答应天后在先,我又不得不在这里坚持照顾他到第二天早上。接下来的下半个夜晚,柳钰清君比我这个太子妃守着夫君还要寸步不离,我因无聊至极才为祁渊熬了一碗红枣银耳羹,送到祁渊面前时却抢先被柳钰接下,只见他变出了根银针来,往羹中一放,过了很久看那针身依旧洁白如雪,才含笑对祁渊道:“殿下,放心喝罢。”
躺坐在榻上的祁渊点点头,从袖中抽出只手来正要接,那只瓷碗却已被我拿下,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把手中的碗一倾,碗中黏糊糊的银耳便尽数倒在了祁渊脸上。身旁柳钰惊呼一声开始手忙脚乱的命令仙娥来清理,大呼小叫像个白痴一样。我没说话,只将手伸过去,眼看着指尖就要碰到他泛着苍白的脸,他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