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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打掉了我的手,冲我怒道:“你要干什么!”
我坚持为他抹去鼻子上的残羹,后才叹了口气:“你说我要干什么?”
祁渊怔了一怔,望着我的目光有些复杂。我才刚转过身准备走人,柳钰却还指着我的嘲讽:“娘娘当真好没礼数,胆敢把羹汤倒在殿下脸上?”
我拿着那碗银耳羹逼到他面前:“你要不要也试试?”
柳钰看见那碗底残留的黏渣,脸色瞬间白了一白。我这烂心情却还未得到发泄,心一横正要把它泼到柳钰脸上,结果又是祁渊态度恶劣的阻止我:“神经发完了?发完了就滚回你的锁仙塔去,少来九重天露面,丢本君的脸。”
哦,忘了说,清清正正如本仙君,在祁渊眼里却一直是个神经病,虽然我也不晓得他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可能、可能是因为我经常找他小老婆们麻烦的缘故吧,打扰到他和他的宝贝们花天酒地,当真是本仙君的罪过。说来我与祁渊的这桩婚事,本就是场包办婚姻,我不情他不愿。一开始天后来崆峒山找我娘,原话是说咱们凤族的姑娘性子直爽坦诚,刚好能和他宝贝儿子阴郁寡言的臭脾气互补,结果呢,互补没补上,倒是互残了不少。由此可见封建思想害人不浅。
从前祁渊也经常这样口出恶言害我伤心,我却从未像如今这般觉得委屈,觉得难过。就算之前被逼出元神的祁渊理智倒扣成了负数,那双眼睛却也是白长的?施法哄他安静、割血驱他失魂引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本仙君,可他却是那么的相信柳钰。我本想找作为见证者的天后哭诉一番,想想也是算了,每次我找他爹娘告状,表面上他是诚诚恳恳向我道歉了,到后头还要私下被他骂一顿,这个没趣我是无暇自讨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我哥招了朵云彩送我回锁仙塔,天色亮了,我这才好好看清了我哥的模样,他又瘦了很多,眸光也不像从前那样清亮有神。看着看着我却忽然悲哀的发现我根本无权过问他这几千年来发生了什么,西天梵境离神界是这样的遥远,远到亲密无间的关系都变得有几分陌生。
临别的时候他步伐踌躇,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站在很远的地方叫了我一声。雨后的清晨空气鲜然,我仰头看着白云间飞过一只鸟儿,它嘴里衔着的树枝还挂着剔透露珠,滴嗒一声,硕大的露珠就落了下去。然后他便在这静谧中出声,极轻的话语中提到了个让我觉得有些恍惚的名字。
替我向微苔问个好。他的语调微一颤。
听到微苔这个两个字,我终于不再盯着鸟儿出神了。心弦被蓦地一扯,我咽了咽喉咙,对他用力点头。
两百年之期即将临至,我却坚持和沧冥他们厮杀完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