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送的,晋王也得卖我叁分面子吧,这且慢慢商量,且来尽欢!”
他一手一个,挽住了康君利和李存信,鼓乐之声大作,主客入了座,文武百官,也一一坐下。
一时之间,山珍海味,琳琅满目,送了上来,轻歌曼舞,直至深夜,康君利和李存信两人,都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当他们有了七八分醉意,回到了各自歇宿的院子中,醉眼之中看起来,那四位美人儿,自然更是可人,到了第二天早上,日上叁竿,他们才依依不舍,整装出了院子,朱全忠又在大厅相迎,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见了朱全忠,当真是感激涕零,若不是念着自己是代表晋王前来的,说不定会叩头相谢了。
朱全忠送他们出城,在马上,朱全忠道:“两位太保,请上达晋王,我是一片诚心,请晋王来汴梁城中相会,若晋王不来,就令我大失所望了!”
李存信用力拍着胸脯,大声道:“朱大人放心,只包在我的身上!”
朱全忠又笑道:“晋王麾下,十叁太保,我有缘结识你们两位,真是叁生有幸,两位以后若有什么事,只管找我来说!”
康君利和李存信两人,没口答应着,朱全忠又笑道:“我只是待两位加此,别人绝不相同,两位自己心中有数,就可以了!”
朱全忠那一番话,更令得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感激得无可形容,两人齐声道:“朱大人,你日后若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咱们,万死不辞!”
朱全忠是何等老巨猾之人,他到了这时,已知道自己的一番手段,大大奏功,他却也不急于说出要利用两人之处来,只是“哈哈”一阵大笑。
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出了城,他们所带的亲兵,已在城门之外相候,朱全忠送了出去,在马上又悄声道:“那八名女孩儿,何时送到贵营,只等两位吩咐!”
李存信叹了一声道:“这……个……”
朱全忠笑道:“英雄好色,正是千古佳话,两位杀贼有功,这一点小事,晋王也不肯通融么?”
李存信被朱全忠的话,挑起了心头的愤懑来,“哼”地一声道:“我们有什么功?功劳全是牧羊儿李存孝的,哼!”
朱全忠心中暗喜,却道:“这是什么话,谁不知道四太保勇武盖世!”
康君利也道:“朱大人,你有所不知,父王只相信李存孝,史敬思两个,让史敬思做了九府都督,统领近卫亲兵,李存孝兼了邢、洛、渝叁州节度使,说起来,官儿比你朱大人还大!”
朱全忠闷哼了一声道:“四太保呢?”
李存信道:“我和十二弟,一州也轮不到!”
朱全忠故意道:“天下竟有这等不平之事,我们倒要慢慢商议!”
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互望了一眼,不再言语,朱全忠直送了叁里,才回转城去。李存信和康君利带着兵士疾驰,回到了军营之中。
只见黑鸦兵在营中列队,李存孝正策骑飞驰,在检阅队伍,见了他们两人便迎了上来,可是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诈作不见,迳驰到李克用的大帐之前,翻身下马,朗声道:“父王,我们回来了!”
李克用在帐中大声道:“进来,汴梁城中,情形如何,何以到这时才回来?”
李存信和康君利,走了进去,向李克用行了礼,李存信便道:“父王,朱温全然是钦仰父王威名,要请父王到汴梁城中饮宴,全是好意,别无用心。”他正说着,李存孝也掀帐走了进来道:“父王,会兵河中府时,朱温曾和我们结怨,依孩儿之见,父王不必前去!”
李存信怒道:“你知道什么?人家好意相请,大家都是大唐天子的大臣,怎可以不去?我们若是不去,朱温心中便不免猜忌我们要与他为敌,岂不是又另生枝节?”
李克用皱眉道:“既是那样,我倒说不得,要去见也一见。”
李存孝忙道:“父王,你若是前去,孩儿愿随行保驾,以保安全。”
李克用笑道:“不用你去,你去了和他吵架,却叫我为难!”
李存孝笑道:“孩儿如今,岂同往昔,如何还会胡乱与人吵架,父王只管放心!”
李克用摇着头,道:“还是不用你去,朱全忠不是宽宏大量的人,你去了总是不便!”
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着实惦念着汴梁上源驿中的旖旎风光,两人互望了一眼,李存信道:“父王,我们已见过朱全忠,他对我们,倒是挺客气的,自然由我们两人,陪伴父王前往!”
李克用却一瞪眼,道:“也不用你们去,你们自回营地去,谨防贼寇蠢动,明日一早,我只带史敬思去!”
李存信一听,心中实是怒极,但是在李克用的面前,他的心中再怒,也不敢发作,可是在火头之下,他的脸色,却已渐渐发青了!
李克用却连望也不再向李存信望一眼,挥着手,令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出营帐去。
李存信憋了一肚子的气,和康君利两人,退出帐来,一出营帐,他便狠狠在地上顿了一脚,他心中的怒意,实在太甚,是以值那一脚的力量,也大得出奇,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极深的脚印。
他以极其愤怒的声音道:“不是李存孝,就是史敬思,哼!”
康君利眠珠转动,凑了上去道:“四哥,有他们两个在,我们全不必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