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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用的称呼,李存孝勇冠叁军,迎大唐天子返京,也只不过封了一个“勇南公”的封号,由于李存信未曾得到这封号,所以当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也发了好几天的脾气,但现在,朱温手下,公然称他做大王!
虽然那几声呼喝,李存信并没有真正地封王封公,但是他心中的快慰,实在是难以言喻的,坐在马背上,身子也挺得分外直些。
接着,一阵阵的鼓乐声,自早已大开的城门中,传了出来,一匹覆着五色文绣的健马,驮着朱全忠,自城门中驰了出来。
朱全忠的身边,还拥簇着不少人,但是朱全忠一马当先直冲了过来,来到康君利和李存信面前。
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再也想不到朱全忠会亲自相迎,一时之间,他们的脸上,却像是贴了金一样。朱全忠直来到了近前,大声笑着,道:“两位,河间府一别,真是久违了!”
李存信一高兴,根本什么也说不上来,康君利有李存信在,自然也不敢言语,他们两人不说话,场面多少有点尴尬,朱全忠只好一连串哈哈大笑声,来掩饰这一种尴尬的情形。
在朱全忠的笑声中,李存信总逼出了一句话来,他伸手在朱全忠的肩头上拍着,道:“朱大人,你真够朋友!真是好朋友!”这本来绝不是礼节上应该有的话。
但是在那样的气氛下,这句话却也十分有效果,朱全忠也伸手拍着李存信的肩头,夹道欢迎的将士官员,齐齐欢呼,声若雷动!
欢呼声中,李存信和康君利更觉得飘然,他们一生之中,从来也未曾受过那么热烈的欢迎,也们在鼓乐声中,在朱全忠的陪伴下,慢慢走进了汴梁城。
汴梁城是一等一繁华的所在,这时,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城中百姓扶老携幼,一起涌上了街头,争赌沙陀太保的耒采,可以说是挤拥得水不通,虽然在前面,两队甲胄鲜明的骑兵在开着道,但是他们一行人,还是行进得十分缓慢。
朱全忠在正中,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在他的左右,朱全忠一路上指指点点,向他们两人,叙述着汴梁城中的风光,两人也听得入神。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来到了汴河边,过了大桥,又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了上源驿的门口。
上源驿是城中一处专门迎接贵宾的所在,这时更是结彩挂红,热闹之极,李存信和康君利一下马,就被许多人,拥簇了进去。
才一进去,两人便不禁呆了,只见雕梁画栋,建之精美,陈设之华丽,实是见所未见,令得他们,目迷五色,应接不瑕。
朱全忠笑道:“两位太保,先去歇息,我已命人排下筵席,不尽欢,也枉了今日的聚会。”
康君利忙道:“朱大人厚待了!”
朱全忠“嘿嘿”笑着,压低了声音,指着陈设在大厅中的珊瑚树,翡翠碗,玛瑙如意,珍珠尹塔,道:“两位太保,这些东西,两位要是瞧着喜欢只管取走。”
康君利和李存信两人,听了更是喜出望外,这些珍宝,那一件不是价值连城,朱全忠竟然如此大方,也们也大出意料之外!
两人更是笑得不拢嘴道:“这如何使得,要朱大人厚赠。”
朱全忠笑得神秘道:“这倒不必谢我,在两位的房中,替你们每位准备了四名绝色佳丽,这才真要谢谢我哩!”
康君利和李存信两人,到得这等地步,除了相视傻笑之外,再也说不出话来。
朱全忠“哈哈”笑着,拱手告辞,自有上源驿中的官员侍候,康君利和李存信两人带来的亲兵,早已被引了开去,自有人款待。
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像是腾云驾雾一般,被拥过了一条走廊,只见两边月洞门中,各自传来一声荡人心魄的娇笑声,八名身形婀娜,体熊轻盈的妙龄少女,一起走了出来。
一时之间,只觉得脂粉瓢香,沁人肺腑,八名少女,来到李存信和康君利的身前,盈盈下拜,两人忙道:“不必多礼!”
他们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搀扶,等到也们握到那些美貌女郎的纤手之际,他们整个人,都有酥软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侯,送他们两人进来的官员,都已悄然退了开去,而他们两人,倚红偎翠,左拥右抱地,分别进了两个院子之中。
至于他们进了院子中以后,那说不尽的旖旎风光,作书人自然也不便一一叙述了。
等到华灯初上,上源驿中,又响起了阵阵的鼓乐声,两名武将,站在院子门口,大声叫道:“请两位太保,到大听赴宴!”
那两位武将,中气充沛,声音可以传出老远,可是他们也足足叫了半个时辰,才将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位太保,自温柔乡中,叫了出来。
当他们出来之后,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之中,但从他们两人的神情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一生之中,再也未曾有过那样的享受。
等他们到了大厅中时,所有汴梁城中的文武百官,早已在恭候,朱全忠笑容满面,迎了上来,笑道:“两位可还满意么?”
朱全忠的话说得十分含糊,可是康君利和李存信两人,却全是心知肚明,两人的脸上,不禁一红,朱全忠笑道:“两位若是满意,便以此相赠!”
李存信忙道:“这……父王冶军甚严,只怕……有所不便。”
朱全忠笑道:“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