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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她轻声问。
她故意提到裴家,故意扫他兴致,
陈敏终并没有蹙眉,眼眸中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觉得你父亲知道我的事吗。”他转守为攻。
裴迎愣了一下,她老实回答:“爹爹或许并不知情。”
他嗤笑了一声,裴迎也不敢再问了。
裴迎开始拉扯些有的没的。
“您还记得今日骑马的时候,一只小矮马被拴在廊柱旁,瞧见我们一个个上了马,人来人往的,就是没人搭理它,它气得尥蹶子,把一旁的坐墩给踢翻了,真是有灵性的小畜牲。”
裴迎想起了这件趣事,小梨涡旋上嘴角。
“那是四皇子的马。”陈敏终道。
裴迎笑了:“哦,难怪它不冲别人撒气,就冲我们来呢。”
陈敏终心不在焉。
殿下一只手撑在裴迎的脸侧,她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曾大胆地咬他的唇角,她真的不该这样做。
裴迎是逗他玩,但殿下并不会逗她,他做什么都很认真,贯彻到底。
陈敏终一向稳重自持,使自己的神智在可掌控间。
她睁开眼,陈敏终的墨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月色,于是天地间只剩他凤眸中的湖光山影,殿下抿紧嘴唇,竟然清冷威严,一本正经。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
“裴氏,你是不是总喜欢招惹我。”他轻声说。
令人胆战心惊,他的目光依然紧紧盯着她,想起她曾不满地小声嘟囔:“您就那么回事。”
他面色一冷,腾空将人抱起,分开她的腿,正想狠狠欺负,冷不防裴迎“嘶”了一口气,腰身撞上枕席,她的腰本来就疼。
裴迎忍不住攥紧了指尖,陈敏终有些无奈地将她放下。
“腰还疼呢?”他问。
“没事。”她轻声唤出口,想要继续。
“有事。”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腕,惹她气恼也不顾,伤了腰不该行事,裴氏不懂事,可他该恪守道理。
裴迎两颊微鼓,气呼呼的,郁闷极了,像个过年时节因牙疼吃不着饴糖的劣童。
……
青槐夹道,马车回京,裴迎撩开车帘,望了一眼太子舆驾的方向。
今日殿下神色如常,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马车在山道逶迤半日,倏然,裴迎感到身下一震,睁开眼,前头喧嚷起来,出什么事了?
一两只鹧鸪掠过山谷,小太监们来往穿梭,脸上挂着汗,神色焦急,仪仗纷纷停下,拥堵在道口。
“出什么事了。”她唤住小太监。
“回禀娘娘,没什么大碍。”
小太监怕惊着了她,回了两句话便借口跑了。
回到盛京,裴迎才从宫人口中知晓,一辆装备大鼓的祭祀马车,不知何故忽然失灵,正好撞上太子的舆驾。
第28章第28章
屋脊高高低低,上翘的檐角高耸入云,日光大盛,琉璃瓦色彩明丽,重重帘幕将光密遮住了。
姜曳珠在殿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自那日下过棋,棋盘上那副姜家的走私路线图令他惴惴不安,姜曳珠杀心顿起。
太子究竟还知道多少。
祭祀鼓车的意外没能杀了太子,自己的把柄必定会叫太子抓住。
他一抬眼,太子在外阁安坐,周身簇拥了几位朝臣,正关心伤势,见到他,太子微微一笑。
姜曳珠恨恨咬牙。
这日上朝,年前的春闱舞弊大案突然有了进展,此案牵连一百余名贡生,当日在朱雀长街闹得沸沸扬扬,关在大理寺已有半年。
主考官正是姜家老祖宗——如今的内阁首辅,白发白须的老人在朝堂上缄默不语,最终,面对陛下的震怒,自请在家休养。
姜家的脉系在此案中被捋干净,陛下留下彻查此案的人,皆是姜家的敌对派系。
圣意明了,老祖宗深知暴君喜怒无常,只愿姜家这座庞然大物能收敛须脚,小心运转,方能续上气运。
姜贵妃在陛下的书房外跪哭了许久,非要面见圣颜。
却只换来陛下不耐烦的一句:“让她闭嘴。”
要变天了吗?
朝臣揣着袖子,抬头望天,要入夏了,这几日盛京夜里隐隐有雷暴迹象。
旁人不明白这案子为何突然有了进展,姜曳珠却一清二楚。
这是太子对姜家的报复。
姜曳珠向来是个藏掩不住的,当下,直截了当地去找了太子。
他一拱手,压不住眼眸的狠戾之色。
“表哥,你为何能如此狠心对姜家下手,那可是你的母族啊,你连贵妃也不顾了吗!”
姜曳珠惯会上来倒打一耙。
他不知道眼前的“表哥”已非表哥。
姜家一直都在陈敏终的复仇计划中。
只是,陈敏终没想这么早对付姜家。
姜曳珠一惊一乍的,殊不知这连开局也算不上,不过给他一点苦头,以作警示。
陈敏终未抬眼皮。
“你指的是哪件事,是你们姜家春闱舞弊,还是卖官鬻爵、走私火器、吃钱粮回扣,还是公款筑私宅,大治产业?”
一字一句,姜曳珠脸色惨白,冷汗滴落,疯了,表哥疯了!
陈敏终抬眼,嘴角淡淡嘲讽。
“还是你姜大公子谋害王储?”
姜曳珠的头脑嗡嗡一片,他勉力支撑心神,咬牙切齿。
“表哥,我们谈谈。”
书房落下一地寂寥光影,陈敏终的侧面格外冷,他手中的沉香珠被放在案面,响得惊心。
“要谈叫你爹跟我谈。”
姜曳珠阴冷地抬头,眉心的小红痣越发凶狠,这张脸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