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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软语,俱是意有所图,她愚蠢,头脑空空,心底只算计着裴家的锦绣前程和虚荣。
她唯一的优点,便是卑劣得坦率。
“裴氏。”他淡淡开口。
“嗯?”少女娇憨地靠在他胸前,却听得他轻轻落下一句话,瞬间叫她浑身冰凉。
“你是不是见过皇兄了。”陈敏终开口。
裴迎心下一惊,原来殿下什么都知道,这汪深湖从来不露声色,只有底下浪拍暗礁。
她瞒不过他,只能咬牙道:“是。”
陈敏终问:“皇兄比我好看吗?”
裴迎觉得荒唐,殿下竟然问出这样不靠谱的问题,他们两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她笑眯眯地回答:“没您好看。”
陈敏终勒停了马,既然裴迎将心底的想法告诉他,那么他也如实相告:“你与皇兄是同一种人。”
裴迎一愣。
“年幼时,皇兄待我极温善妥帖,很会体察人心,知道母妃不准我随意出门,于是他在宴席上得了什么好的,都会来小佛堂与我分享。”殿下第一次说这样多的话。
那不是分享,那是施舍。
陈敏终眸光一敛,皇兄抚摸着他的脑袋,细心温柔地一样样指给他看,这都是什么,有什么用处。
然后皇兄将这些一把推给陈敏终,笑盈盈地说:“皇弟,都送你啦!”
他的笑意下携了不自知的得意,反正这些赏赐他多得是!或许是庆幸与怜悯,高高在上,像抱着一只没见过世面,脏兮兮的小狗。
皇兄的身上总有一种豁达开朗,潇洒优雅风流,见过世面,获得充沛爱意后的大大方方,他浑身上下都是舒展开的,可以犯错,可以得到充分的包容。
不若年幼的陈敏终,在晦暗的小佛堂,那颗心像一枚核桃一样,皱巴巴的。
因此皇兄漫不经心的好意,原是一种优越感之上,举手投足间轻易给予的东西,却令陈敏终如获至宝。
裴迎也是这样,被娇宠长大的小姑娘,又生得极好看,有肆意任性的本钱。
她做什么都从容大方,善意只不过是她富足之余不经意流露的东西,不值钱
她今天说喜欢你,明日转头便忘了,后日更可以恨你,与皇兄一样是无心之人。
八岁时,皇兄在一次设计陷害他后,曾扬起下巴,苍白邪恶,在夜风中挑衅地笑了笑,他问了陈敏终一个问题。
“皇弟,你明白什么是庶民吗?”
陈敏终冷漠地捏住她下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落下。
“裴迎,你知道什么是庶民吗?庶民便是你这般,得了人一点好脸色,便妄想顺杆爬。”
……
骑马事件后,裴迎与陈敏终再未说过话,他偶尔回来取箭囊时,裴迎想替他整理衣襟,却被不动声色地避开,冷冷淡淡。
围猎恰逢贵妃的生辰宴。
皇帝宠爱贵妃,下令放生了一日所得猎物,又在林场中围了篝火台,趁兴贺生。
夜色喧嚣,裴迎本来最爱凑热闹,想到殿下说的那句“庶民”,便闷闷地躺在榻上。
第27章第27章
月色扑过窗棂,竹影摇曳。
裴迎面对面坐在陈敏终膝上,她低头,牙齿磕碰,咬殿下的唇瓣,咬疼了又亲一下,时不时哼唧一两声,潮湿又怯生生的,鼻尖嗅到浓烈的酒气,殿下喝了许多酒?
他方才在筵席上,确实陪皇帝饮了酒,酒气冲涌,本想早些歇下,听说裴迎骑马伤了腰,疼得睡不着。
陈敏终想起:她穿着他送的圆领红袍,很是乖巧听话,仿男子式样却格外清爽。
他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子,在围猎时,总有若有若无投向她的目光,令他的眼眸立刻冷下来。
陈敏终双眸有惊澜与山火。
他不喜欢任何人看裴氏。
小祸害,她娇气极了,动不动便头疼脑热,裴家的小女儿果然很会折腾人。
“殿下喝了多少?”她问。
“父皇兴起,便陪着多喝了几盏。”
裴迎并不管他,殿下爱喝几杯喝几杯,喝坏了身子也是他自己的。
她明白世间男子皆不喜欢束缚,她懒得多说几句,殿下的身体与她何干,只要别死了就好。
她心底没他,样样豁达,那么她就做一个温柔可人的贤妻,事事都顺他心意。
陈敏终道:“今日猎得了一只灰白猞猁,改日裁了给你做毛领。”
“谢殿下挂念。”裴迎弯起嘴角。
明明殿下生了裴迎的气,却在围猎时思考:灰白猞猁的料子给她做什么好。
裴迎两手搭在他脖颈,望着他笑,性子来的快去得快。
虽然她不擅长骑射,谁说会一无所获?殿下总不会忘了她的那份,他是个锯嘴闷葫芦,生气了也不会真的不管她,永远默默施予。
四下无人了。
“殿下饮酒了,不如早些歇着吧。”
室内一片昏暗,他浑身酒气,似乎朦朦胧胧地做些什么,也无人知觉,裴迎眸光亮亮的,格外清晰。
“是你不得要领才会疼。”陈敏终静静道。
裴迎:“以后不骑马了。”
“不好。”他一把将她拉过来,状似无意地抵住。
滚热的酒气袭来,她本就是不胜酒力的人。
不敢忘记冬猎那晚,她才堪堪饮了几盏酒,若是与他面对面,怎么想都是很危险的。
裴迎想起爹爹呵斥兄长的时候,无意中说过:真正喝醉的男子,哪里能起势,不过借酒做些不敢做的事。
所以她倏然明白了,殿下没喝醉。
“殿下,您似乎很讨厌我们裴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