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声响动,厢房外无半个人影,里头黑漆漆的,烛火一跃,她听到一道淡漠的声音。
“长命灯给活人供着才管用,将死之人用了也无济于事。”
殿下?裴迎在黑暗里紧张地眨了眨眼睛,是他吗?
少女躺在榻上,还未转身,这双手熟练地搭上来。
“是我。”他这句话让她安心了。
裴迎随即又紧张起来,想到自己供奉的灯油,是否在被殿下看穿了,这样冷的天气,竟然冒出一头虚汗。
少女抑制住慌乱,甜甜软软地拉长语调:“殿下,您是何时过来的?”
陈敏终心下了然,这般甜腻的声音,不是自己心里发虚就是讨要赏赐了。
陈敏终脸上冷色尚未完全消退,一双凤眸盯着她,辨不出情绪,“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自然是给殿下祈福了。”
裴迎动不动便贴过来,所幸关了门窗无人瞧见,她娇懒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她就是故意干扰着陈敏终的思绪,一开始殿下还能静下心来套她的话,然而她呵气如兰,热腾腾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怀中小瓷人光是不动,便能让他乱了分寸。
以至于他一时间忘了下一句要说什么。
小姑娘阴谋得逞,眯了眯眼,转身跨坐在他身前,她总是顽劣又自信,被人惯坏了的。
陈敏终不动声色,扣住腰的手存在感太明显,半点不肯松开。
裴迎想后退一些,陈敏终似乎有点不高兴,将她的纤腰靠拢得更紧,她呼吸一滞。
“你费尽心机出宫,就是为了给他死后积点阴德?”殿下难得带这样刻薄的语气,明晃晃的。
裴迎一愣,他是不高兴吗?
她总以为陈敏终是万事不介怀的深湖,却没有想到,他竟为了这点事计较起来。
“就此一次吧。”
她叹气,身子略往里边去,空出一大块儿光影,声音闷闷的。
“之前,我等了殿下好久。”她说出这句话时,不自觉带上了委屈。
裴氏娇气又聪慧,知道转移话题提这件事,便能让陈敏终语气软下来,上元夜终究是他做得不对。
这还是她占理,再者,她就算没理也能编出无数借口。
裴迎见殿下脸色温和了点,双手勾上他脖子:“殿下,把我拉近厢房里,可是想做什么坏事?这里是道观,您可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例如一些亲密的举动,她扳着指头给他算。
陈敏终面色微滞,把她带到厢房里,只不过是庭院里人多眼杂,怕她被人认出而已。
不过她要这样说,陈敏终也不反驳,顺着她的话低低嗯了声。
“那天在城外,我扭到了脚。”她低声说道。
陈敏终坐在榻上,拍了拍,让她过来:“伤了哪一只脚?”
因这一句,陈敏终也不去纠结她来灵清观的小心思了,裴迎自幼与昭王情同家人,她为昭王落寞了好几日,只是默默望着窗子发呆,不敢让人瞧见,只怕惹殿下生气。
第52章第52章
不知过了多久,陈敏终放开了她,将人搂紧,凤眸的视线碾过她的身躯,突然倾身,在她耳垂停下,滚烫的呼吸灼得她耳根子火烧火燎,裴迎有些慌了,他该不会再要一回吧。
只听见一道喑哑的嗓音。
“小祸水。”
他日登基为帝,哪里需要三宫六院,她既是皇后,又是妖妃。
他不能再折腾她了,小姑娘早就叫苦连连了。
勾起的感觉被他整理好,只一遍遍蹭着裴迎的头发。裴迎喘着气,将下巴藏在被窝,汗水淋漓,外头寒凉的空气尽数吸进肺里。
陈敏终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脊线光滑,令人爱不释手。
“殿下,我饿了。”小姑娘闷闷的声音传来。
她往殿下怀里钻,坏心眼儿地笑:“殿下把缸外那两条大肥鲤鱼捞来煮给我吃吧。”
陈敏终无奈地望着她,她方才过度透支体力,精疲力竭,确实该补一补。
小姑娘刚说要吃鲤鱼,外头的钟声震了一下。
她吓得将脑袋缩回殿下怀里,自己只是说了一嘴那两尾肥硕鲤鱼就引起了钟声响动,或若是把鱼吃了,岂不是当场就要降下煌煌天雷,把自己劈成木炭?
说到吃鱼,她突然感觉肚中空空,今早出宫,赶的是最早的那一趟,天蒙蒙亮便在宣明门外等着了,好不容易出了宫,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被汹涌的人潮吸引到了这里,现在自然是有些饿了。
京城贵妇说殿下是一味滋补灵药,显然是哄骗人的。
裴迎抬头,瞧见殿下眉眼略携满足,更加光彩熠熠,愤愤不平的推了他一下,分明补在他身上去了!
“走,带你去吃东西。”陈敏终给她披上衣袍。
殿下并未带她去盛京著名的酒楼,而是街头小巷,这样也很好,小姑娘不拘吃什么,只要跟殿下牵手便高兴。
越是出入富丽堂皇的地方,越是不能跟他碰一碰,可是殿下的手生得又白又修长好看,她想抓住不放,哪怕洇出了汗。
盛京城在各方面都比地方州郡强上不止一筹,普通的大骊百姓朝食的选择相当匮乏,无非就是包子稀粥之类。
而这一路走来,裴迎不仅看到有卖汤饼,面片的,甚至还有小贩在吆喝据说是西域传过来的胡饼。
这种烤制而成的面饼,表面撒着厚厚一层芝麻,内里的馅儿由胡桃仁做成,最小的也约有海碗口一般大,能吃上两三顿,价格也和规模一样让人惊讶,不过七八文钱吃个饱。
她故意说:“殿下如此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