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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毅猛然站起了身,眼中满是愤怒,发疯了一样地喊道:“你想做什么?她深埋在土里,也不会传染给别人,她这辈子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陆明的意思很明显想要检查严爱华的尸体,老胡也没料到陆明会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连忙对陆明道:“林河女友的尸体我们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委婉地阻止了陆明这个想法,毕竟严毅现在处于情绪激动中,再严重刺激他,也许会出什么意外。
陆明也不坚持,依然语气冷漠地问道:“那好,严老先生,您来说,这个病到底是什么?”
严毅瞪着陆明,愣了一阵咬着牙道:“好!年轻人!你很厉害,我甘拜下风,全告诉你好了。”
“是血液里的问题吗?”陆明接口道。
严毅有些不解:“你既然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我也是猜测。验血作为一种查找病灶点的手段,可是我们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有找到是哪里出了问题,于是我怀疑,那些所谓的血常规检查,反映不出来病灶点,是因为,根本就是血液出了问题。而你一直不让我们知道这一点儿,就 是担心血样对比,最后会发现你和林静的DNA有相同之处。进而发现林静和林河是你的子女。”
“不用再说了,陆医生。”严毅哑着嗓子说道,“我确实在一些地方利用了你们,也利用了林河和林静,但是我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终结这个病症。我会把这些年的研究成果都拿给你。你年轻,理论很扎实,心理稳定性也很好。这个病本来就不是普通的问题,我老了,思维终究没有你活跃,以后你来主导治疗,我只求姐姐这里,不要再来打扰她。”
“好,我答应你。”听到陆明不再坚持,严毅长叹一声,慢慢地颓然跪倒在坟墓前。
“严老。”老胡虽然不想现在打扰他,但有个问题必须问清楚,“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周源弄到这里来?”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陆明的语气变得冷淡起来,“这种病的传染性很低,只有在极其特别的情况下才会传染给他人,比如小青。但我相信,小青绝不是唯一的例子。
“体温升高可以看作是染病的第一阶段。像小青发病时那样浑身快速衰竭应该是第二阶段,普通的感染者在这一阶段就会死亡。林河和林静身上的血茧是第三阶段,第四阶段就是自燃。
“但所有的被动传染者中,应该只有周源是唯一进入第二阶段后,却奇迹般地自我恢复正常。所以严毅认为能从周源身上找出原因,这也许就是彻底治愈这种怪病的希望。”
严毅木然地跪在坟墓前,对陆明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老胡知道陆明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不过还是有些不解:“可周源来了之后,严老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这个问题陆明解答不了,他看向严毅。
“因为我害怕失败。”严毅开口解开了老胡的疑惑,他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沙哑,“林河的死对我打击很大,我不愿意同样的悲剧再次重演。”
陆明嘴角扯动了一下,显然不相信严毅的解释,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头下山。
老胡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明离去的背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后,轻轻放在严爱华的坟墓前,然后鞠了一躬,做完这些,这才快步追着陆明而去。离去的时候,他没有和严毅说话,这个老人此时想必最需要的就是独处吧。
谁都没想到,陆明对严毅的质问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真相以及背后巨大的信息量让每个人都需要消化一番。
林静无疑是最伤心的,几乎是哭到虚脱才沉沉睡去,即便在梦里,也不时轻轻抽泣,周源看着就觉得心疼,却没什么办法。他觉得陆明的处理有些粗暴,可转念一想,以严毅的城府,不这么做他未必会承认,现在的结果也不算最差。林静的伤心大部分是来自于被严毅欺骗的失望,这种情绪发泄之后就会好一些,应该不会像才见到她时那样,因为绝望而崩溃导致做出自杀这样的过激行为。
陆明说接下来的治疗会有很大的危险性,周源直觉认为这也许是真的,并不完全是用来威胁严毅。可真的要让严毅做试验品,周源又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接下来该怎么办,周源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本来以为这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可这些恼人的问题让周源想要逃避,大脑很快放空,反而极快就入睡了。
这一觉无梦,却很不稳,就像是睡在航船上,即便入睡,也能感觉到海浪的摇晃。周源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
老胡还在沉睡,但陆明的床上却空无一人。他昨天从山后回来后就直接上了二楼,周源猜测他多半整个通宵都在实验室。
果然,陆明正在二楼忙碌着,桌子上摆着足有半米高的资料,他正埋着头从纸堆中翻找着什么,然后不时停下来拿笔记录。
意外的是,严毅也在这里。他坐在电脑旁,戴着老花镜,不时敲打着键盘,身旁同样是厚厚的一沓纸。从脸上流露出的疲惫,看得出他也是通宵未睡。
周源的出现让严毅从工作状态中首先恢复过来,他看了看窗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边揉着腰边对陆明说道:“人老了,身体吃不消,我先去休息 了。”说完,径直走向门口。
路过周源身边的时候,严毅停了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周源没有回答。他现在还不能原谅严毅,不是因为他骗了自己,而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