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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之后, 毫不意外,桦爷爷开始赶人。
今年兽人数量极多,狼山所有的山洞被收拾出来, 包括后山和半山腰上的。
因为曜没在,山崖前那个他常住的山洞已经被其他有伴侣的兽人分了去。白杬则还待在屋子里。
现在他回来, 白杬也得搬出去。
两个以后就只能住在半山腰。
山崖那个山洞的东西已经在兽人们收拾东西的时候搬进去了。
这会儿过去,再清扫一下灰尘, 就可以直接入住。
山洞很大, 白杬站在门口,想到当初里面盘踞的巨蛇还有点心有余悸。
曜回头,看白杬的脸色就明白他想的什么。
长臂一揽, 带着他进了山洞。
之前部落兽人不多,山上又出了那事儿。加上不怎么方便, 所以他们一直住在山崖那边。
这个山洞便一直用来放杂物,荒废了几年。
此刻里面弥漫着驱虫药粉的各种味道,白杬一进门,连声打了两个喷嚏。
“不舒服?”
曜坐在里面的石床上, 将白杬横放在自己的腿上。单手托着白杬的下巴, 细密的眸光在他的脸上逡巡。
“没有。”
手心贴着白杬下巴上的软肉,细细摩挲。曜:“哪里不舒服?”
白杬被他手压着仰头, 他皱着鼻子, 道:“没有不舒服,是山洞里的味儿太大了。”
“嗯。”说着, 曜抱起白杬就要往下走。
“去哪儿, 你不是要休息吗?”
“等阿杬适应了……”
白杬攥住他的大手, 道:“味道已经散了很多了, 下面兽人多, 睡不好。”
曜低声一笑。
他坐下,一手圈住白杬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上往石床上一滚。惬意地躺好。
白杬尤其自然地将腿往他身上一搭。
两人同时顿时,眸光相接,又相视一笑。
白杬下巴搁在曜的胸口,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很容易让人生出几分惫懒。
白杬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埋头在曜的肩窝。
不一会儿,曜没睡着,他就睡着了。
呼吸沉落,山洞里静悄悄的。
曜从回来见到白杬之后,视线就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
这会儿见人睡着,慢慢低头。
如蜻蜓点水一般,吻在了白杬的唇角。
他抿唇,笑意乍泄。
鼻尖蹭在白杬脸上的软肉,像对待珍宝似的,贴近白杬的脸颊。
“阿杬……”
白杬似有所觉。
长睫翩跹,像一把小刷子,在眼角落下一道细密的阴影。
好半晌,被藏在怀里的人露出侧脸。
柔软的唇瓣翘着,唇上的红像是用胭脂晕开,晶亮好看。
……
睡了个午觉起来,白杬立马注意到自己嘴唇上的奇怪感受。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
“肿了!”
他吓得直接从床上跳起。
要不是曜在外面护着他,险些跌下床去。
曜慵懒的靠在床头,灰眸冷锐的光在看到是白杬后尽数抹去,暖意浓浓。
曜抓住他的手臂。
目光落在白杬的唇上,声音带着熟睡之后的沙哑:“我看看。”
白杬跪坐起来,扬起下巴对着曜。
曜眼底笑意微闪,手轻轻碰了下白杬的唇角:“疼吗?”
白杬抿唇,随即看着曜,一脸认真:“不疼,但是肿了。”
“所以你还不起来吗?虫子咬人。”
曜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没忍住,闷笑出声。
白杬圆眼微睁:“你笑什么?!毁容了?不好看了?”
曜摇头,两手掐着白杬的腰轻轻一提,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双臂搂住,还像以前哄幼崽那样似的左右摇晃着。
“好看,我们阿杬最好看。”
白杬脸一红,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别说了,快走,我们去拿点药膏擦擦。”
万一遇到什么隐翅虫那一类的小虫子,他真得毁容。
“不用。”
“用……”
时间像是放慢,白杬清楚地看到曜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当唇瓣触碰在一起,他下意识地抿紧,却是叼住了曜的薄唇。
一刹那,睡得迷糊的记忆袭来。
砰的一声,心头犹如火山喷发,岩浆呼啸。白杬想到自己刚刚在那干着急,曜还一脸关切的笑。
逗他好玩儿?!
绯红一路蔓延,从脖子到耳朵,再沾染了眼尾。
青年越羞面上越红,五官透出明艳。像森林阴暗处开了一朵佛光灼灼的莲,无声诱引着窥视已久的野兽采撷。
金色阳光一半落在洞中,一明一暗。
眨眼间,野兽出手,佛莲化成的白俊青年惊慌一瞬,便被拖入了暗沉沉的阴影之中,藏得深深的。
白杬又羞又气:“原来是……唔!”
曜翘起嘴角,五指没入白杬的发中,紧紧托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散落的长发微漾,青丝如瀑。麦色的大手与墨发交缠,难舍难分。
……
白杬也不知道亲了多久,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曜重新拉好了从肩膀上滑落的兽皮衣。
鼻尖动动,周身全是曜的味道。
白杬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唇,懊恼往他身上一栽,呜咽一声:“见不得人了!”
曜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承认,被自己伴侣可爱到了。
他抚摸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的头发,眼中带着强势的占有。
“那就不见了。”
“行!”白杬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懒散坐起。
“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