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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丰满的臀部,成功地向人们表明,她也曾拥有沙漏一般的身材。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她的体态都令人触目惊心。
亲戚的出现往往会带来一种淡淡的阴郁,那天下午余下的时光我们就是这么度过的,不过,当我们听到汽车驶进车道的声音,这阴郁的气氛立刻就被驱散了。是阿迪克斯从蒙哥马利回来了。杰姆也抛开了自己的尊严,和我一起冲出去迎接他。杰姆一把抢过他的公文包和旅行袋,我跳进他怀里,一边任由他在我的脸颊上印上淡淡的亲吻,一边问:?“你给我带书了吗?你知道姑姑来了吗?”
对于我这两个问题,阿迪克斯都做了肯定的回答,又问了一句:?“你喜欢她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我说自己非常高兴,其实这是个谎言,可是在特定情况下,还有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人不得不撒谎。
“我们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到了你们这两个孩子需要——怎么说呢,事情是这样的,斯库特,”阿迪克斯说,“姑姑是来给我帮忙,也是给你们帮忙。我不可能整天待在家里,守在你们身边,今年夏天会是个酷暑。”
“是啊。”我附和了一句,其实他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亚历山德拉姑姑的出现多半不是阿迪克斯的主意,而是她自作主张。姑姑张口闭口总爱说“这是对整个家族最有利的”,我猜她来和我们住在一起也归于此列。
梅科姆的热心人纷纷对她表示欢迎。莫迪小姐烤了一个夹心蛋糕,里面放了那么多酒,我吃得都有点儿醉醺醺了;斯蒂芬妮小姐有好几次来拜访亚历山德拉姑姑,每次都待好长时间,谈话中,斯蒂芬妮小姐大部分时间都是边摇头边连连说“嗯,嗯,嗯”。隔壁的雷切尔小姐也邀请姑姑下午过去喝咖啡,甚至连内森·?拉德利先生都不辞劳苦地来到我家前院,表示很高兴见到她。
她在我们家安顿下来之后,每天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亚历山德拉姑姑看上去就好像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似的。她为传道会准备的茶点为她这个女主人的名声赢得了加分,不过,每当传道会开始长篇大论地谴责“混饭吃的基督徒”,她就不让卡波妮做那些美味点心招待大家了。她还加入了梅科姆文书俱乐部,并且担任秘书长一职。亚历山德拉姑姑出席所有的聚会,以极大的热情投入梅科姆县的生活,她这类人应该算是凤毛麟角:她兼有河船上和寄宿学校里的做派;在任何道德问题上她都毫不含糊;她生来喜欢指手画脚,还是个不可救药的长舌妇。亚历山德拉姑姑当年上学的时候,任何课本上都没提到过“自我怀疑”,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此为何物。她从来不会感到索然无味,但凡有一丁点儿机会,她都要行使她那帝王一般的特权:去安排,去建议,去劝诫,去警告。
她从来不放过任何机会指出别的家族有什么缺点,好显示我们家族的荣耀,这个爱揭短的习惯与其说让杰姆反感,不如说让他觉得好笑:?“姑姑说话最好当心点儿——梅科姆有一多半人她都看着不顺眼,他们可都是我们的亲戚。”
亚历山德拉姑姑有一次特意向我们强调萨姆·?梅里威瑟的自杀带给人们的教训,她说那是因为他们家族有病态特质。如果她看见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在唱诗班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就会评头论足:?“瞧见了吧,这说明彭菲尔德家的女人个个都很轻浮。”在她眼里,梅科姆的每个人似乎都有某种特质:嗜酒、爱赌、吝啬、古怪,全都能对号入座。
有一回,亚历山德拉姑姑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告诉我们,斯蒂芬妮小姐爱管闲事儿的毛病也是遗传来的。阿迪克斯便说:?“妹妹,你想想看,芬奇家族是从我们这代人才开始不再近亲结婚的。你难道会说芬奇家族有乱伦癖吗?”
姑姑回答说不会,那只是我们家的人手脚长得小的原因。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遗传这么痴迷。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得来这样一个印象:?“优秀的人”就是凭自己的心智尽力而为的人,而姑姑半遮半掩地表达过她的观点,那就是——?一个家族守在一块土地上的时间越长,这个家族就越优秀。
“照这么来说,尤厄尔家算是优秀人等啰。”杰姆说道。巴里斯·?尤厄尔和他的兄弟们组成的那个家族,一直占据着梅科姆垃圾场后面那块地盘,靠县里的救济款繁衍了三代,人丁兴旺。
不过,亚历山德拉姑姑的理论也有一定道理。梅科姆是个老镇,在芬奇庄园以东二十英里。对于这样一个老镇来说,地处内陆实在有些尴尬。其实,要不是一位辛克菲尔德先生施展自己的聪明才智,玩了个花招,梅科姆镇本来可以离河近一些。在某个遥不可及的年代,这位辛克菲尔德先生在两条羊肠小道的岔口上开了一家客栈,也就是这地界上唯一的一家酒店。辛克菲尔德先生可不是个爱国人士,他不光招待印第安人和移民,还向他们提供弹药,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亚拉巴马州,还是在克里克人的辖地,也根本不关心这码子事儿,只要生意好就行。就在他的生意正当红火的时候,当时的州长威廉·?怀亚特·?比布为了促进这个新建县的安定祥和,派遣了一个测量小组来测定这个县的正中心,作为将来建立县政府的地点。测量小组投宿在辛克菲尔德先生的酒店里,作为房客,他们告诉店主他的酒店正处在梅科姆县的边界内,还给他看了未来的县政府可能坐落的地点。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