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娘或者小伙子?哪怕只是普通朋友?”
马耶拉的敌对情绪本来已经平息了许多,变成了默默的怨恨,这下子又爆发了。“芬奇先生,你又在取笑我吗?”
阿迪克斯只好把她的问题当作给自己的回答。
“你爱你的父亲吗,马耶拉小姐?”他转到了下一个问题。
“爱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问,他对你好吗?他是不是容易相处?”
“他还行,除了……”
“除了什么时候?”
马耶拉望了望她的父亲。这个男人本来把椅子斜靠在栏杆上翘坐在那儿,听了此话,他一下子坐正了,等着她做出回答。
“没什么时候,”她说,“我刚才说了,他还行。”
尤厄尔先生又靠了回去。
“除了他喝酒的时候?”阿迪克斯的语气非常温和,马耶拉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他有没有对你下过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发怒的时候,有没有打过你?”
马耶拉向四周扫视了一圈,看看坐在下面的法庭记录员,又望了望高高在上的法官。“回答问题,马耶拉小姐。”泰勒法官说。
“我爹连我一根头发也没碰过,”她态度坚决地做出了声明,“他从来都没碰过我。”
阿迪克斯的眼镜滑下来了一点儿,他往上推了推。“我们聊得不错,马耶拉小姐,现在我看我们最好还是回到这个案子上来。你说你招呼汤姆·?鲁宾逊进院去劈一个……那是什么来着?”
“一个大立柜,是个一边全是抽屉的旧衣柜。”
“你跟汤姆·?鲁宾逊熟悉吗?”
“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知道他是谁、住在哪里吗?”
马耶拉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谁,他每天都从我家门前经过。”
“这是你第一次喊他进院子吗?”
听到这个问题,马耶拉不由得微微惊跳了一下。阿迪克斯像刚才一样慢慢踱到窗口——他总是问一个问题,然后望着窗外,等证人做出回答。他没有看见马耶拉情不自禁地一惊,可我觉得他似乎知道马耶拉动了一下。他转过身来,扬起了眉毛。“这是……”他准备再问一遍。
“是的,是第一次。”
“你以前从来没有喊他进过院子吗?”
这回她有了心理准备。“没有,确实没有。”
“说一遍‘没有’就够了。”阿迪克斯平静地说,“在那之前,你从来没有叫他给你做过零活儿吗?”
“也许有过,”马耶拉承认道,“我家附近住着好几个黑鬼。”
“你记得以前有类似的情况吗?”
“不记得。”
“好吧,现在我们来谈那天的事情。你说,你一转身,发现汤姆·?鲁宾逊已经进屋站在了你身后——是这样吗?”
“是的。”
“你说他‘掐住我的脖子,骂骂咧咧说着下流话’——是这样吗?”
阿迪克斯的记忆突然变得无比精确。“你说‘他把我压在地上,卡着我的脖子让我喘不上气来,占有了我’——是这样吗?”
“我是这么说的。”
“你记得他打过你的脸吗?”
证人迟疑起来。
“你好像非常肯定他卡住了你的脖子。在整个过程中,你一直在反抗,记得吗?你‘又是踢又是踹,扯着嗓子叫喊’。你记得他打过你的脸吗?”
马耶拉沉默不语。她似乎在努力理清头绪。我一时间还以为她也在玩泰特先生和我都玩过的把戏,假装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这时候,她扫了吉尔莫先生一眼。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马耶拉小姐,我再重复一遍。你记得他打过你的脸吗?”阿迪克斯的话音里没有了方才的温和,换成了冷漠超然的律师腔调,“你记得他打过你的脸吗?”
“不记得,我想不起来他有没有打过我了。我的意思是,对,我记得,他打过我。”
“最后一句是你的回答吗?”
“啊?是的,他打了我——我只是不记得了,我只是不记得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泰勒法官严厉地看着马耶拉。“别哭,姑娘……”他刚一开口,阿迪克斯就打断了他:?“法官,她想哭就让她哭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马耶拉愤怒地吸着鼻子,看着阿迪克斯。“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你让我站在这儿就是为了嘲弄我,是不是?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好吧,”阿迪克斯说,“只剩最后几个问题了,马耶拉小姐,不会占用你太长时间让你感到厌烦的。你刚才做证说,被告打了你,抓住你的脖子,掐得你喘不上气来,并且占有了你。我想让你确认一下你说的就是这个人。你能指证是谁强奸你了吗?”
“可以,就是那边那个人。”
阿迪克斯转向被告说:?“汤姆,站起来,让马耶拉小姐好好看看你。马耶拉小姐,是这个人吗?”
汤姆·?鲁宾逊强壮有力的臂膀在薄薄的衬衫下面微微起伏,若隐若现。他右手扶着椅背站起身来,整个人看上去怪怪的,不是很平稳,可这并不是因为他站立的姿势——他的左臂竟然比右臂短了足有十二英寸,疲弱无力地耷拉在体侧。左臂末端是一只皱缩的手,小得出奇。即使从看台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望过去,我也能看得出来那是只废手。
“斯库特!”杰姆惊呼了一声,“瞧啊,斯库特!牧师,他有残疾!”
塞克斯牧师探身越过我,小声对杰姆说:?“他的手是让轧棉机给绞坏了,让多尔夫斯·?雷蒙德先生家的轧棉机给绞住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流了好多血,差点儿送了命……骨头上的肉都被扯开了……”
阿迪克斯问:?“是这个人强奸了你吗?”
“当然就是他。”
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