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宋神宗的新宋 > 第250章 一个很傻的梦
听书 - 宋神宗的新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50章 一个很傻的梦

宋神宗的新宋  | 作者:梦想败给生活|  2026-02-05 08:42: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福宁殿东书房内,烛泪堆叠,已积了厚厚一层。

赵顼伏在堆满奏章的御案上,不知何时已然睡去。

日间朝会的喧嚣、西北军报的沉重、还有那份深植于心的烦躁与憋闷,最终拖垮了他的精神。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到让他后怕的梦。

梦中,夜色如墨,福宁殿内烛火却跳动得异常妖异。

他猛地将手中那份关于西北军费、被中书和枢密院扯皮了半个月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

一股无名邪火,混合着前世记忆中对“996”福报的深恶痛绝,直冲天灵盖。

“特么的……这皇帝当得,真他娘的憋屈!还不如前世当个社畜!”

一句唯有他自己能懂的粗口,在心底炸响。

作为占据这具躯壳的异世灵魂,他受够了这日复一日的流程:

无尽的奏章、言官们引经据典的唠叨、还有那必须时刻维持的、该死的“明君”仪态。

这黄金牢笼,快把他逼疯了。

“凭什么?”

他盯着跳跃的烛火,眼神有些狰狞,全无白日的雍容。

“凭什么辽主耶律洪基能‘春水秋山’,四季捺钵,纵横草原,快意恩仇?

凭什么西夏那个姓梁的婆娘,都能抱着小皇帝在李元昊的宫殿里作威作福,甚至敢亲临战阵作秀!

就我?大宋皇帝,就得像个泥塑木雕,被钉死在这张龙椅上,被那些‘仁义道德’的锁链捆得结结实实?”

他想起了前世哪怕加班再晚,周末还能约上三五好友,路边摊撸串喝酒,骂老板,侃大山,那份简单而真实的畅快,此刻遥远得如同隔世。

而如今,他富有四海,却连走出这座宫城的自由都没有。

那些士大夫们,自己可以风流快活,却要求皇帝做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去他妈的克制!去他妈的礼法!老子今天就要当一回人!做个活人!”

一股混着压抑、委屈和叛逆的邪火,烧光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

“李宪,备马,披甲。”

贴身内侍李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来,脸吓得惨白如纸:

“大家,官家,不可,万万不可啊。

夜色已深,宫门下钥,此举于礼不合,于制不符……”

“滚!”

赵顼一脚踹翻眼前的紫铜仙鹤香炉,炉灰混着香饼四溅,满室狼藉。

“朕的话听不懂吗?拿朕的明光铠来!现在!”

此时的赵顼,不再是那个试图平衡朝堂、隐忍改革的帝王,更像一头被困已久、獠牙毕露、急于挣脱一切束缚的野兽。

李宪深知劝不住,连滚带爬出去吩咐小黄门取甲胄,自己则偷偷对心腹做了个割喉般紧急的手势——快!去请太后和皇后,天要塌了。

当赵顼亲手系紧那身华丽而冰冷的明光铠最后一根丝绦,金属的寒意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缓,但那种渴望打破一切、呼吸自由空气的冲动却更加炽烈。

他接过内侍颤抖着递上的龙纹宝剑,悬挂腰间,大步流星地向那扇通往宫外的沉重宫门走去。

铠甲铿锵,在死寂的宫道上撞击出决绝而孤独的回音。

然而,就在宫门巨大的阴影之下,两盏灯笼静静地亮着。

高太后和向皇后,宛如凭空出现,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两座沉默而不可逾越的山峰,彻底堵死了他通往“自由”的唯一去路。

空气瞬间凝固得如同寒冰。

向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试图为皇帝这惊天动地的失态,找一个最体面、最能下台的台阶:

“官家披坚执锐,英武非凡,真有大祖太宗之遗风。

臣妾斗胆一问——官家今日,可是欲效太祖皇帝夜访赵普丞相府之旧事,以此戎装警醒朝野,激励群臣,共图强国之志吗?”

这话术极高明,将一次任性胡闹,硬生生拔高到了效仿先祖、励精图治的政治行为艺术层面。

若在平时,理智尚存的赵顼或许会就坡下驴。

但此刻,被看穿心思、更被“太祖旧事”这个词深深刺激到的赵顼,只觉得一股更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太祖赵匡胤可以提着宝剑闯进宰相家,他赵顼为什么连自己的宫门都出不去?

他烦躁地一挥手,几乎是在低吼:

“朕不想学谁!朕就是闷了!腻了!

想出去走走,看看真正的旷野,骑骑马!

别拿那些大道理来糊弄朕,太祖老人家能提着棍棒打遍天下,朕今日就学他,让他看看朕也能马上杀敌!

让开!”

他试图从她们中间硬闯过去,侍卫们面面相觑,冷汗直流,无人敢真拦天子,但太后和皇后在此,他们也绝不敢开启那扇宫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如山的高太后,终于开口了。

她没有劝阻,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提高一丝声调。

她只是用那双看尽了仁宗、英宗两朝风云、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睛,平静地望着自己几近失控的儿子,问出了一句话。

一句比宫门更沉重,比铠甲更冰冷的话:

“官家。”

“你这一身铠甲,出得去。”

“但,你打算用什么身份回来?”

“……”

赵顼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那股支撑着他胡闹到底的虚火,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瞬间吹散,只剩下彻骨的冰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用什么身份回来?”

是做一个违背祖制、破坏礼法、被天下士大夫口诛笔伐的昏君、暴君回来?

还是一个被禁军“护送”回来,颜面扫地、威信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