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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德,其事不止一端,其功不可少间。故一日之间,从早至夜,凡存心应事,当常怀儆惕,不可少有懈怠。一或懈怠,则谨德的功夫,便有间断,不可不戒也。然世人常以为有大德者,不拘小节,故往往在大事上谨慎,细微处却多放过。殊不知大德者小德之积。若以为细行而忽之,不肯矜持谨守,则一行之亏,百行之玷,因小失大,终必有累于全德矣。譬如为山的一般,积累功夫,已到了九仞之高,所少者一篑之土,却心生懈怠,不肯加益,将九仞的功劳都亏损了,岂不甚可惜哉!知细行不可不矜,则夙夜何可以不勤乎?吾王当详审而密察之可也。”
【原文】“允迪兹,生民保厥居,惟乃世王。”
【直解】允,是信。迪,是行。世王,是世世为王。召公又说:“吾王诚以明王为当法,以臣言为可采,信能行此谨德之事,则朝廷上清心省事,无额外征求之扰,百姓都安家乐业,受无穷之福矣。今日创业垂统,规模正大,则后代观法遵守,可以永保天下,而世世为王矣。盖修省于一身者虽小,而造福于天下者则甚大;樽节于一时者虽微,而垂裕于后世者则甚远也。吾王其图之!”夫一獒之贡,武王尚且未受,召公训戒惓惓如此。可见古之圣君,不以细行无伤而不谨;古之大臣,不以小过无害而不谏。有天下者宜鉴之哉!
金縢
金縢,是周时藏秘书的匮,用金封缄其外,以示谨密也。昔武王有疾,周公作册书告神请祷,而卜之于龟,事毕以其书纳之匮中,及遭流言,出居东土。适有风雷之变,成王将启匮卜龟,见先所藏册书,乃悟感召天变之故,遂迎归周公。史臣叙其事,以金縢名篇。
【原文】既克商二年,王有疾,弗豫。
【直解】王,是武王。弗豫,是不悦有疾而患苦的意思。史臣叙说,武王既克了商纣,甫及二年,适有虐厉之疾,心弗豫悦。此时王业虽成而未安,人心虽服而未固,而武王乃遘此危疾,此周召诸臣所深忧也。
【原文】二公曰:“我其为王穆卜。”
【直解】二公,是太公望、召公奭。诚一和同以听命于卜,谓之穆卜。史臣记说,太公与召公,见得武王有疾,乃同辞说道:“王之一身,系我周家宗社的安危,今被疾弗豫,为臣子的岂能晏然自安。此或天意所为,惟龟卜可以传之。我二人其为王致敬共卜,决其安否,以观天意可也。”
【原文】周公曰:“未可以戚我先王。”
【直解】戚字,解做忧字。周公因二公欲为王穆卜,乃托词以止之说:“父母的心尝以子孙疾病为忧。今欲为王穆卜,必有事于宗庙,恐我先王因此遂怀忧虑,二公殆未可以此忧恼我先王也。”周公盖欲身自为祷,故却二公之请如此。
【原文】公乃自以为功,为三坛同。为坛于南方,北面,周公立焉。植璧秉珪,乃告太王、王季、文王。
【直解】功字,解做事字,指下请祷说。坛,是筑土。,是除地。植,与置字同。秉,是执。珪、璧,皆礼神之器。史臣记周公既却二公之卜,乃自以为事,而请祷于先王,筑土为三坛,除地而同为一。又别筑一坛于三坛之南,向北为位,周公立焉。置璧于坛,执珪于手,乃陈词以告太王、王季、文王,为武王请祷。盖公以王室懿亲,迫切求祷于三王,自信其必能感通,此所以任为己事也。
【原文】史乃册,祝曰:“惟尔元孙某,遘厉虐疾。若尔三王,是有丕子之责于天,以旦代某之身。
【直解】史,是太史,即太祝之官。祝,如今祝版之类。凡告神,必以祝词,书之于册,故曰册祝。元孙某,指武王,人臣不敢直指君之名,故曰某。遘,是遇。厉,是恶。虐,是暴。丕子,即元子,以大君为天之元子,故称丕子。代字,解做替字。史臣说,武王有疾,周公既以身请祷,太祝乃读其册祝之辞曰:“惟尔太王、王季、文王的元孙某,遇恶厉暴虐之疾,势甚危急。然元孙某,乃是承宗祀,继王业,为天的元子,若尔三王之灵,当任保护元子的责任于上帝之前,不当卒令其死。如谓其疾果不可捄,则愿以旦代替元孙之身,不可使之遂罹于大故也。”盖是时王业初定,使武王即殁,则宗社倾危,人心摇动,国事大有可虞。故公之祷,非特以弟为兄,以臣为君,乃为生灵社稷之计,故不觉情词之迫切至于如此也。
【原文】“予仁若考,能多材多艺,能事鬼神。乃元孙不若旦多材多艺,不能事鬼神。
【直解】仁,是爱。若,是顺。材,是材干。艺,是艺能。周公祝辞又说:“我有仁爱之性,能承顺祖考,又多材干,多艺能,可备役使,能服事鬼神。乃元孙之材干艺能,都不如旦,不堪役使之任,不能服事鬼神。今必要得一人服事左右,则莫若耻此材艺兼备,能事鬼神之旦,不必用元孙也。”此盖周公必欲代武王之死,至情笃切,故为是言。非是鬼神于冥冥之中,真个要人来服事,亦非周公矜己之能,而贬其兄之不能也。
【原文】“乃命于帝庭,敷佑四方。用能定尔子孙于下地,四方之民,罔不祗畏。呜呼!无坠天之降宝命,我先王亦永有依归!
【直解】敷,是布。佑,是助。定字,解做安字。下地,犹言天下。宝命,是重大的天命。先王,指三王之祖考,后稷之属也。周公祝辞说:“元孙虽无材艺,不能服事鬼神,却受命于上帝之庭,作君作师,布其德教,以佑助四方之民。用能培植基本,安定汝三王子孙于下地,使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