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警车准备。”
邵明紧张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大块头闪转腾挪的身影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西蒙斯驾驶的二号诱饵车即将拐入小巷,只要通过陷阱,就能直接冲到镇外的田野中。
那时大块头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了。
虽然不能确保击杀,但也可以保障人员的安全。
接替的警车也已经就位,只要大块头放弃追逐,就会被舒尔茨带入密集的火力网中。
自动机枪塔、榴弹发射器、火箭筒,藏在街道一侧中的二队和后勤组众人自然会好好招待他。
然而,就在第二道“绊马索”引爆以后,这只大块头既没有朝着镇外追去,也没有被警笛声吸引,而是拖着布满弹片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向着自己的巢穴逃去。
“真惜命啊……”兰伯特说。
看着眼前的情景,邵明非但没有更加紧张,反而松了口气。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这里的街区结构更适合布置陷阱,如果他继续向前,还有两个杀伤陷阱等待着他,阿斯吉的悍马也会迅速返回主路,用重机枪补上致命一击。
因此,步战车早已被调到仓库的另一头,就怕他要回到自己的巢穴中。
那边距离更近,没办法布置人手,也没办法用吊车挪开废弃的车辆,只有步战车能够承担这个在他离开巢穴后迅速入场堵住退路的工作。
邵明知道,这只大块头的生命已经彻底走进倒计时。
在人类的协力围剿下,作为变异体的他毫无生路。
步战车的炮口朝向跌跌撞撞跑回来的大块头,李浩陈即将引来他作为炮手的第一次击杀。
高爆弹的破片彻底撕裂了大块头的身体,在兰伯特投下无人机上挂着的手雷以后,他连作为标靶的资格都失去了。
保险起见,团队对仓库进行一次搜查,既是确认安全,又是了解这样一个特殊敌人的机会,积累经验。
可当他们来到仓库下方的一个隔间时,眼前出现的一幕却让所有人愣住了。
大量的腐肉被堆放在隔间的一角,而另一个角落则被家具和各种杂物遮掩起来,里面有一个看起来不到一岁大,身形扭曲,双眼通红的变异体。
他的手臂和背部如同他的父亲那样怪异地隆起,下肢却异常的萎缩,p病毒的干扰让他的生长发育完全混乱了,他甚至没办法靠着那两双沉重的手爬起来。
那只变异体对着他们张开嘴,身体颤抖着,不知到底是在发出属于变异体的怒吼,还是在发出属于一个孩子的恐惧。
在他身边,还能看到一个破旧的,明显被暴力挤压变形的火车玩具。
这是一个育儿间。
看着眼前的画面,邵明的脑海中不知道飘过了多少部电影。
变成了怪物,却仍然守护着自己心爱的人。
阿斯吉仍然在旁边检查着这个不大的房间,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机械地重复着。
好像这样就能够让他逃避自己的目光,不去看那个躺在角落里颤抖,不知到到底是人还是怪物的孩子。
这样一来,一切似乎都能解释通了。
大块头不离开镇东,不去追逐响亮的警笛,是因为他的使命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追寻暴力,而是守护自己娇嫩的孩子。
他设置陷阱,聚集普通变异体,不但是为了夺取食物,也是为了让尸群远离这里,让他们发现不了自己的巢穴。
他返回巢穴,不是贪生怕死,而是这里有更重要的东西在等待着他。
一个能让他作为父亲的身份的东西。
一个孩子。
沉默被周易拉动的枪栓打破了。
“等等。”
琼斯急忙制止他。
“你要做什么?”
“很明显,我要杀了他。”
周易看向琼斯,又看了看地上的孩子。
“看见他的眼睛了吗?他的牙齿?他病态发育的背部?这仍然是p病毒感染后的产物,等他长大,他就是一个新的大块头,我们现在不杀了他,就是让以后来到这里的人承担伤亡。”
“我们刚刚杀的是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孩子,而有了计谋,有了情感,乃至抵抗p病毒的侵蚀在大脑中留下了社会性的变异体。”
“你认真的?”
周易难以置信地问。
“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如果我们杀了他和变异体有什么区别?你讲人性,谈道义,我不反对,没了这些我们确实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种动物……”
周易平复了一下心情。
“但是讲人性好歹是同人讲,乃至同动物讲,而不是同怪物讲。”
安东尼说。
“因为他们是变异体。”
“但他们曾经也是人。”
“他现在不是了。”
“这无关心理或者情绪,这证明了丧尸仍然有可能保持一定程度的社会性和自我意识。”
丽萨出言道。
“作为大块头的后代,他可能同样拥有这种抵抗p病毒的能力。”
“我不是说要把他带回去,就像他们绕了远路带上我们去营救宇航员……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意义,不是结果如何,而是怎么去做。”
眼见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琼斯连忙将自己的理念更充分地表达出来。
“没错,我不是说要救他要带走他,将他留下是因为我们尊敬我们的对手——尊敬那个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和p病毒驱使的生物本能不断抗争,那个曾经作为人,现在也想要作为人而生存下去的大块头。”
舒尔茨大概是想调和一下团队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折中的方案。
“我们可以把他关在这里,封锁大门,这样他也不会冲出来干扰我们。”
但他的方案更
